第(1/3)頁 陸修湊近了,瞳眸微縮。 旁人看來兩人不甚親密,實則只有梁婠才能看得到他眼底的冷刃,那黑白分明中的惱意。 梁婠咬牙點頭,“是,什么都愿意!” 她泛著水光的紅眼睛里,明明又怕又慌,卻還是攜著堅定與強硬。 陸修丟開掌中柔弱無骨的腕子,脊背向后一靠,彎起眉眼別有意味地瞧她,“若我不愿意呢?” 廳內立時響起嘶嘶的抽氣聲。 梁婠看著那抹笑,心知肚明,陸修這是故意要羞辱她,看得出來他很生氣。畢竟,沒經過他的應允,她就亂說一氣。 怎樣才能叫他答應呢? 他說過,他只做有趣的事,那什么事對他來說才算有趣? 就這羞辱嗎? 梁婠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那大人想要怎樣?” 起先紛亂的水榭內已然鴉雀無聲、個個呆若木雞,所有目光都聚集在眼前的一幕。 陸修狐眼微瞇,端起有些涼的醒酒茶一飲而盡,然后偏頭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下次,我告訴你。” “好。” 梁婠站起身恭順點頭,至少他沒有拒絕,還有希望。 先前醉酒的人,一出戲看得也醒了七七八八。 梁婠回到座位上,滿室目光都籠著她,如果眼神是刀子,只怕她已被凌遲處死。 無所謂,反正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無足輕重,不用在乎! 許是察覺氣氛漸漸怪異,蘭陵公主與豫章公主提議自行活動,或外出采風踏青,或去韶光亭作畫,或在弱水上泛舟。 待蘭湯沐浴后,便是曲水流觴。往年也都是這些安排,梁婠早已熟知內容。 很快有人先后結伴離席,馮傾月再也忍不住,也不顧是否失禮,拽起梁婠就往水榭外去。 直到岸邊柳綠桃紅下,梁婠被她推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瘋了嗎?”梁婠揉了揉遭罪的手腕。 馮傾月失笑,“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梁婠往四周瞧了瞧,并沒什么人注意這里,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思同人吵架,“你不是說帶我去看崔皓嗎?還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