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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歷史人物的評價從各個方面都可以做出,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評價就是絕對正確,寫一個人物的歷史傳記,應該更多的還原他當時的實際作為,除了追究該人的‘本心’‘性意’之外,更要看看他的‘實事’。”
“嗯……此言大謬。”
焦撇撇嘴,他很不認同王文龍的這種歷史研究觀,并且表現得很直白。
在研究歷史上他最推崇的是太史公司馬遷的方法,自己寫書之時也摹仿司馬遷的體例,對于歷史人物以及歷史事件喜歡站在自己的角度做出一番點評,并且會極力維持評論的公正。
他道:“若是書寫史書之時不做評論,而是只羅列事件,那與年表有何不同?史家秉筆是為了天下正氣,不是為了寫流水賬。”
王文龍:“當然不同,一些歷史事實就藏在細節之中,史家所寫的內容許多都可以被改變模糊,隨著時代流傳,人心變動,對于一個歷史人物的評價也會不斷變化,從長遠來看反而是實實在在的史實才能夠還原歷史人物的本來面貌。”
王文龍舉例道:“就比如說起史家怕沒有比太史公更加公正的了,然而只要看這安陽的甲骨發掘,便知道《史記》之中許多記載都是有錯的,可見光是對人物立論必然會造成歷史扭曲,這樣的問題哪怕太史公也不可避免。”
焦皺眉道:“太史公寫錯了?”
王文龍點頭說道:“記錯了一些地方,還有許多事情根本不寫。”
焦道:“建陽可試舉例?”
王文龍道:“我們發現一片甲骨,其上記載著辛巳年,婦好集結三千人,商王武丁集結一萬人,一同伐羌。可見商王武丁的王后婦好應該也是一個部落首領,并且有相當大的實力,除開是皇后之外,還有領軍的能力,此事若是只看史書怕是沒地方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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