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投身學海-《我的青春誰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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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哪個培訓機構?”
“hc教育。”
“好像在哪看見過招牌。”
“嗯,車站、車廂、商場傳單…………”
“好像是呢。”
“所以呀,我還得參與出習題卷子,忙著呢。”
“湯同學,你也教數學嗎?”
“我教英語。”
“也是初高中?”
“差不多,我們都是以初中為主,如果大學專業是對口科目才能教高中,我們是老師資源緊缺了去替補的。”
“替補怎么備課?”
“就是讓備什么課就備什么課呀,有些老師會被高薪挖走,或是考到編制就辭職賠一部份違約金走人,然后培訓機構又沒有招到合適的老師代課,所以總會讓我們先替一段時間的課,直到招到合適的老師為止。”
“那你們的教案都是自己寫嗎?”
“不是呀,統一有機構編寫的,我們只需要熟記,然后用自己最通俗易懂的語言去授課,只需要讓學生理解、記憶、運用,我們就算是功德圓滿了。”
“哎,去補課的如果學會了靈活運用還至于去補嗎?”
“所以我們才要送他們上西天呀。”
“簡單的說就是有一半的學生是死路一條的。”
“還是小葉說話客氣。”
“我說的送上西天和小葉說的死路一條怎么她說話就是客氣呢,你沒覺得我挺含蓄的嗎?”
“你說的語氣有揶揄嘲諷成分,而小葉的語氣很中肯啊。”
“你這是聽話沒聽音,我只不過選用了一個代換詞而已,絕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呀。”
“二姐,范神逗你呢,你那么認真干什么?”
范誠哈哈一樂,“你真是可樂。”
湯慧一記白眼,“那你是把我真得罪了。”
范神調侃回了一句,“你只要能消氣,我又能做到的,你就大膽說。”
湯慧掩嘴一笑,“真的我就不客氣了,從下星期開始請吃一個星期的午飯和晚飯吧。”
范神哈哈大笑,一臉春心蕩漾,“說定了。”
詩懿和湯慧異口同聲,“嗯呢。”
一路走回宿舍,詩懿一臉壞笑的推了湯慧一把,“我覺得范神比老掛靠譜啊。”
“哎,得不到老掛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你就騷吧你。”
“哎,我的意思就是說他倆氣質很像了。”
“你放過老掛吧。”
“嗯,我上網很少碰到老掛,還說是學計算機的,他不會是長期隱身的吧。”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這叫放過老掛?”
“好了,不惦記了。你結婚打算擺幾桌?”
詩懿心理像被猛烈撞擊一下,久久緩不過勁兒來。
湯慧推了一下詩懿,“你怎么了?”
詩懿驚著了,“沒什么,怎么問這個呀?”
“問你這個不是很平常嗎?”
“我有個事兒想和你說。”
“嗯呢。”
詩懿拽著衣角,低著頭想了又想,終于鼓起勇氣,“我和他去年六月分手了。”
湯慧也驚著了,“你說什么?”
“我六月從bj回來的時候分手了。”
湯慧一臉不解,“為什么呀?”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他出國學習并且定居在國外了,而我不想異地戀,所以分手了。”
湯慧一臉的問號,“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詩懿雖然是想著要站起來,但是每當提到這個事兒還是會痛徹心扉,“是真的,其實也沒什么,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湯慧一臉的心疼,“我就說嘛,問你還不承認,我發現你不對勁就是你剪頭發那回,你就是不承認。”
“當時是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想著等我放下了再告訴你和周麗。”
“明天周末,你別回家了,到我們宿舍聊一晚上。”
“嗯。”
“你眼睛紅透了,我也沒啥好說的,你要好好的呀,晚上我把課題過一遍,明天晚上咱們好好聊。”
“二姐,你怎么還哭了呢?”
“自從我們分開了寢室,就少見面了,各忙各的,就把老幺你給忽略了,虧得你還整天大姐二姐的叫,你都瘦成那樣了我們都還以為是你學習累的,我現在都難受死了。”
“二姐,你別難受了,是我自己的問題,失戀而已,是我把它看得太重了,其實真的沒什么。”
湯慧邊抹眼淚邊說,“我哭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你沒第一時間告訴我們,你還把不把我們當親姐妹了?”
“二姐,我錯了,明天一定給你們個明白的交代,行嗎?”
“行,明天早早過來我們一起吃飯。”
“嗯嗯,那我先回宿舍了。”
詩懿回到宿舍,大家都各自忙著。
“小葉,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今天中午又埋圖書館了。”
“就是的,你又瘦了。”
詩懿笑笑,“忙得差不多了,下午有誰泡圖書館的?”
“林凱真是走狗屎運了,和你分一組。”
“也是我的狗屎運,林凱也很賣力的。”
“那下午也幫我占個座吧。”
“行。”
“謝了,小葉。”
“客氣啥。”
“明天周末,我們聚餐嗎?”
“看小葉吧。”
“后天聚行嗎?剛剛我本科寢室的已經約了明天聚餐。”
“沒事兒,那就后天晚上吧。”
“總讓你們遷就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兒,吃個飯而已,咱們寢室四個人,大家成天忙著任務,寢室就像個旅館,除了拉和睡,其余時間大家都在教室泡著,我還是想大家周末多能聚聚,攢攢人氣。”
“嗯,確實沒有本科的時候熱鬧。”
“趁著不算太忙,大家多聚聚。”
“嗯,只是我周末要回親戚家,一周見一回,不過如果有聚餐,我吃完再回也是沒問題的。”
“我們都行,你湊時間就好。”
詩懿覺得自己很幸運,碰到的每一位同學都對她真誠以待,她突然覺得從前的自己很卑微,其實她大可不必這樣。
湯慧火急火燎的回到寢室,寢室只有周麗在睡覺。
“大姐!!!!!!!!”
周麗一翻身,“怎么了,著急忙慌的。”
“老幺和姚健分手了。”
“啊???”周麗趕忙坐起來,臉上毫無睡意。
“真的,就是去年六月份從bj回來分的。”
“這么長時間了,怎么也沒和我們說呀?”
“你記不記得我暑假上課的時候和你說過老幺有點奇怪,眼睛總是紅紅的,當時你還說我多心呢。”
“確實,那怎么辦?”
“你聽我跟你分析,然后她回來就把手機號換了,qq號也換了新的,當時她跟我們說q號被盜了,手機換號是因為聯通的信號不好,家里人和老師同學老找不到她,有一天晚上還讓我陪她去剪頭發,說什么從換發型開始,好長一段時間她的眼睛都是紅腫的,而且還特別瘦,我們約她吃飯她也總說忙,避開我們是害怕我們發現吧,要是我們開她和姚健的玩笑她總是避而不談的岔開話題。”
“哎喲我的湯爾摩斯,你的推理不無道理啊,是我們忽略她了,蠻了我們小一年了,我們居然沒發現。”
“你還記得上次一哥來南京嗎?那頓飯老幺哭得稀里嘩啦,當時我們還以為是她太久沒看見同學,相思成災呢。”
“嗯,現在想來肯定是一哥來看她是幫姚健傳話的吧,或者是勸和。”
“我記得當時吃完飯一哥還單獨和老幺走了一會兒,沒和我們一起回學校。”
“哎,我現在給老幺電話,問問她為什么分手。”
“你別打了,我讓她明天來宿舍詳聊,明天再問問她。”
“哎,這事兒我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我現在知道了你叫我怎么能憋著?”
“明天我讓錢程也回來。”
“我也是這個意思,你趕緊去打電話,先別說什么事兒,就讓她明天回來小住一晚。”
“明天宿舍這兩個怎么辦?”
“不是都有男朋友的嗎?和她們說說,看看她們是不是出去住一晚?”
“如果她們不去怎么辦?”
“那就去我家。”
“我先給錢小姐打電話,一會兒再定吧。”
“嗯,快打。”
湯慧撥通了錢程的號碼。
“二姐,大中午的不睡覺,那么想我呢?”
“老幺和姚健分手了,約了明天晚上來我們宿舍詳聊,你就說你來不來吧。”
“不是吧,這是怎么了?”
“哎,我們也想知道原因,你明天回來一趟。”
“二姐,我估計咱們四個得聲嘶力竭到不行,你們宿舍不方便聊吧,我小叔在南方飯店有一間長期包房,接待客戶用的,那是個雙人標間,我們明天晚上去那聊吧。”
“成,那就這么定了,我一會兒和大姐說。”
“我晚上下班去看看老幺吧,你們約一起吃飯嗎?”
“明天都約見面了,今天晚上我們努力把作業弄一下,因為我們有小組討論,不能糊弄,不然會拖了組員后腿。”
“那我現在知道了,不去看看她我心里難受。”
“別難受了,我和大姐現在心里也難受著呢。”
“你怎么知道的?”
“中午和老幺碰著就一塊兒吃飯,她給我搭個男生,看看有沒有發展,后來回宿舍路上我問她什么時候也和姚健有進一步,她就告訴我說她去年六月就分手了。我當時就驚著了,因為我們都有任務,所以我就約了她明天晚上來我們宿舍聊,她答應了。”
“哎,聽著我難受,我先和我小叔說一聲,我弄好了發地址你們,明天晚上下課直接來飯店吃飯,然后再回房間聊。”
“飯店?吃飯?是不是太廢錢了。”
“能吃得了多少,就算吃也是記我小叔的賬,沒事兒,來就是了。”
“行,你弄好發信息我。”
“老幺那邊我自己發給她。”
“行吧。”
放下電話湯慧轉身看向周麗。
“錢小姐說明天晚上我們去他小叔長期包的房間過一晚,連晚飯也在飯店吃,一會兒她安排好把房號發我們。”
“錢程估計是給大家挪個地方,好好大哭一場。”
“大姐,我現在都挺像哭的。”
“我也是。”
不一會,周麗、湯慧和詩懿的手機同時都收到了錢程的短信。
“南方飯店,809房,下午五點都集中在大姐宿舍等我,我們打車一起過去。”
詩懿看著短信,心里頭涌出萬般滋味。
一天的時間四姐妹就像過了一年。
六月的南京有了初夏的味道,詩懿電話響了,是錢程的。
“老幺,你們都在宿舍了?”
“嗯,都在大姐宿舍。”
“我打車來的,還有五分鐘到,你們在南園門口等我。”
“嗯,我們現在下樓。”
仨人才剛到門口,就看見錢程朝她們招手。詩懿上車一直沒說話,還是錢程先開的口。
“老幺,一會兒我們在飯店可以點單也可以吃自助,你想怎么吃?”
“隨便,看你們。”
“那大姐、二姐呢?”
“看老二。”
“吃自助吧,四姐妹團聚本來就是要放開肚子吃的呀。”
“行。”
“錢小姐,你好像越來越精致了。”
“阿是的呀,大姐你好眼光,上班都這樣。”
“你的秘書夢終于得以實現了。”
“不算實現,干行政的事兒太雜了,不省心呀。”
“怎么還干出了輔導員的感覺呢?”
“差不多,但是比輔導員好多了,不是直接面對學生。”
“那就是老師事兒太多,鬧心了。”
“確實是,盡欺負剛畢業進來的新人。”
“你那組織協調能力沒得到盡情的發揮嗎?”
錢程扁扁嘴,“老幺,你真是一語中的呀。確實干不過那些老家伙。”
“那么委屈嗎?”
“不算吧,就是看不上他們的一些為人處事。”
“錢小姐,是不是右前方那個飯店。”
“嗯,對對對。拿好東西下車。”
到前臺領了房卡,然后把包一放立刻下樓吃自助。
詩懿看她們什么都沒問,心理一直很忐忑,肢體不由得放慢了許多。
錢小姐一把摟著詩懿,“老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們想知道的只不過是你今后的人生,其他的東西在我們眼里什么也不是。”
詩懿眼泛淚光,“三姐…………”
周麗和湯慧也過來摟著詩懿,周麗帶著哭腔道,“老幺,我們四姐妹從上大學的第一天開始就注定了我們的緣分這輩子都割不斷,我們先下樓撐死自己,然后再上來聊個黑白顛倒。”
四姐妹含淚相擁。
姐妹的世界只有她們才懂。想說就說,想笑就笑還是在她們上大一的時候,那時的她們單純、喜悅、努力,對一切都是那么好奇。老大沉穩、老二靈動、老三嬌氣、老幺實誠,就是這樣性格各異的四個女孩居然成了無話不談、久處不厭的好姐妹,問世間的姐妹情,恐怕再難遇了。
把兩張床拼起來,輪流洗了澡,黑著燈,打開了窗簾,四人橫趴在床上。
“老幺。”
“嗯。”
“覺不覺得今天晚上的夜很黑。”
“嗯,在我還有兩天就回來的那個晚上,他告訴我他要去法國留學了,他媽媽也跟著去,并打算在那里定居,我當時很震驚,我當時就覺得腦子嗡嗡響,我問他是不是早就都算出去了,十人幫是不是也就知道,他沒有否認,我當時需要時間去理清頭緒,后來我在路邊坐了很久很久,也哭了很久很久,后來我回到家,手機關機了,我哭累了就睡著了,等我睡醒又接著哭,一直到晚上8點,我覺得我還是不能放下他,我就去他家找他,我給他打電話他一直沒有接,我就在他家樓下喊他的名字,后來兩個保安說我擾民把我拖出去,我當時又急又慌我拿著手機讓他們看看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急事聯系不上他,可能是其中一個保安大哥被我的眼淚動了惻隱之心,他幫我去他家把他叫下來,他試圖和我解釋,但是他的媽媽裝病又把他叫了回家,他讓我先走,以后再和我解釋,我突然意識到了我的愚蠢,那是人家的媽,我算什么?我第二天就回南京了,他也準備他的移民,我們哪里還會有以后呢?后來我哭著走出他家小區,我想不到任何理由讓我坦然去接受這個事實,我更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一直祝福我的親朋好友,我當時很絕望,我抬頭看著天,那天的天很黑很黑,風很大很大,彷佛一下一下的抽打著我的臉,路上的行人匆匆,汽車喇叭很刺耳,車燈也很刺眼,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直接沖出了馬路,我想讓車子把我給撞死,好在有一個好心人拉住了我,讓我小心車,我跌坐在路邊的那一刻,忽然清醒了過來,我想到了我的爸媽,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們該怎么辦?我是他們所有的希望啊,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到家里大哭一場,第二天一早我到了車站,我走上臺階回頭再看看bj,這個城市我想我再也不會去了。我回來之后成天以淚洗面,沒法專注的學習和上課,吃不下也睡不著,我知道我不能這樣下去,我要試著接受所有的一切,我怕觸景生情我扔掉了他送我的所有東西,剪碎了我們所有的合照,我換了新的手機和qq號,斷了我和他所有共同朋友、老師和同學的聯系,但是我依然很痛苦,我晚上還是成宿成宿的睡不著,難過時也不敢哭出聲兒,害怕舅媽和同學發現,后來我得變得很不自信,很敏感也很脆弱,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我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一切,直到有一天我在一本書上看到了有一個人得了抑郁癥跳樓死了,病征和我很相似,當時我很害怕,我就一個人去了醫院檢查,后來得到的結論是情緒病,這時抑郁癥的初期,這個病前期需要做心理治療,所以我每個星期六的早上十點要去醫院。一哥那次來他沒有我的聯系方式,于是他耍滑頭騙二姐把我約出來,那是我回南京后的第一次同學見面,我記得那晚我一直哭一直哭,二姐和錢小姐總說我是太久沒看見同學激動的,其實我那時的心理五味雜陳,一是我感謝他還能想起我這個老同學,再就是他沒有告訴你們我和他分手的實情,后來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聊到為什么和他分手的時候我很激動,我不想說,但是一哥窮追不舍的問,我不想回答他,我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就讓一哥不要再聯系我了,后來一哥還和我拉扯了一下,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正想往學校走,迎面有一輛車按著喇叭,閃著大燈,我腦子里又回想起了那天晚上所有發生的一切,當時的我呆立在那里,一步都不能動彈,幸好一哥反應夠快,拉著我的衣服使勁兒往后一拽,我和他都跌坐在地上,后來我就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一哥已經把我送到了醫院。因為要身份證辦留觀手續,一哥翻了我的包看見了我的病歷本,他知道了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于是提出陪我去看心理醫生,最后在他和醫生的開導下,我終于說出來那天晚上的一切,我當時很崩潰,一哥也哭了,他摟著我讓我堅強,他鼓勵我對同學、家人敞開心扉,說出事實,他答應不把我的狀況告訴給任何人,現在他也還會打電話發信息鼓勵我,讓我不要總想著過去,讓我積極的面對將來,這就是這一年來我所有的經歷,對不起姐妹們,我那么晚才告訴你們。”
錢程早已哭得稀里嘩啦,“老幺,我不敢相信你會有一天去干傻事。”
詩懿含著淚,“是啊,你說要是當初沒有那個好心人拉我一把,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湯慧哽咽道,“你這是干嘛呀,有什么事兒不能說的,非得自己往子胡同里鉆,就你這個腦袋瓜子平常看著挺機靈的,怎么就認個死理兒呢,失戀很正常的,你說這個年代還有幾個人結婚是和初戀的,你說你為了一個說不明白的人你至于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嗎?”
周麗更是泣不成聲,“老幺,愛情的世界里本來就沒有誰對誰錯,緣分天注定,你如此優秀,值得更好的人陪你走完下半生。”
詩懿笑笑,“都過去了。”
錢程嚷嚷,“什么叫過去了,三姐替你找個更好的。”
“三姐,我現在真的不想再為了感情的事兒傷腦筋了,過一陣再說吧。”
“老幺,你那天晚上回家你姨和你弟不在家嗎?”
“我也是到家才看見他們給我留的條說是去進貨去了,讓我走的時候把門鎖好,他們得過幾天才回來。”
“你怎么知道他媽是裝病?”
“站在窗臺上對著我們喊,聲音洪亮,意識清楚,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有病的人。”
“他沒看出來嗎?”
“誰知道呢?”
“當局者迷?”
“我覺得他是涉世未深,被他媽忽悠了。”
“哎,無論怎么樣,都過去了。”
“一哥來我倒是不覺得唐突,而且他說給你個驚喜的理由太充分了,誰知道這是個套啊?”
“二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十人幫真的都沒人告訴你他要出國嗎?”
“沒有,后來一哥說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都想等他自己和我說。”
“老幺,你有沒有覺得這和正房總是最后一個知道丈夫的小三的橋段是雷同的。”
“二姐,你這個比喻是很精準就是有些不夠高雅。”
“話糙理不糙。”
“真的都過去了,我上個月就把這個事兒和我舅媽說了,她說沒事兒,失戀根本就不算什么,還帶我吃了好吃的,給我買了新衣服。”
“老幺,也就是老掛也很久沒你的消息了是嗎?”
“嗯。”
“你不打算和老掛聯系聯系嗎?某人不珍惜的人自有人珍惜。”
“哎,老掛去美國了深造了,他沒跟你說嗎?”
“沒有啊,我很久沒在網上碰到他了。”
“老幺,你說得跟玩兒似的,有時差的好吧,哪里碰得到?”
“哦,對哦。好像也是8月份走的,去的芝加哥。”
“哎,你打碎了我編織的少女夢。”
“那就是時候該醒醒了。”
“老幺,以后但凡有點心事,一定要告訴我們。”
“就是就是,你三姐我現在混得可開了,我們學校的優秀男生也多到你不敢相信,你后半生的幸福三姐包了。”
“錢小姐,我真不著急,等我著急了一定求你,成嗎?”
“你別管了,我先把這事兒給撂下,不然好的也給別人拐走了,那時就來不及了,要知道你現在已經23了,畢業出來就25了,再去找去談不得有個三兩年嗎?那還是順利的,萬一不合適,找個三四五個再談談再相處一段時間,那時都是快三十的老姑娘了,然后再買房、結婚、生孩子不得三十好幾了,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就是,錢三說得在理。”
“二姐,你怎么叫我錢三?”
“錢小姐,愛稱錢三。”
“四年同窗同寢你都沒這么叫過我,不過挺順耳的。”
“那是我們助長了你的小姐德性,錢小姐!”
“嘿嘿,二姐,你的愛稱包裹著濃濃的東北味了唄。”
“乍地?不認可啊?”
“認了。”
“錢小姐,這一年的社會沒白練啊,我怎么瞧著有點兒口是心非的樣子。”
“大姐,你這就是挑事兒啊,我心服口服,二姐說的都是大實話。”
“聽聽仨兒的表白。”
“二姐,仨兒是不是更接東北氣兒了?”
“哎,我怎么覺得我有點兒傷了你的心呢?”
“這算什么傷,我樂享其中。”
詩懿失聲大笑,“錢小姐太逗了,這完全不是你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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