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竟然想休了我……他想休了我……” 祁承序把李氏抱進房里,叫府醫來給她看傷口,李氏就躺在床上,完好的右手捏著休書,眼里滿是紅血絲。 祁承序:“娘,您先把東西放下,先讓府醫把你傷口包扎好……” “他竟然要休了我!序兒!你爹他要休了我!” 李氏咆哮道,單手將休書揉成了一團,“我跟了他二十幾年!我跟他的時候我才十四歲!他兒子都四歲了!我做了他兩年的外室!他怎么敢現在不要我!我還給他生了你這個兒子!他現在要休了我!祁昌你這個混蛋!混蛋!!” 府醫來到房間里,跟祁承序一起按住癲狂的李氏,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給她把傷口包扎好。 李氏躺在床上,眼淚洇濕了半個枕頭。 “序兒,娘不能沒有你爹啊,娘真的不能沒有他。娘這半輩子都是為了他活著,我為了他做了那么多……我不能離開他,他不能不要我!序兒,你去幫娘求求情,娘真的知道錯了,娘下次再也不敢賭了。” “娘您別急,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興許等這氣過去了,就好了。” “真的嗎?” 祁承序硬著頭皮道:“真的!您和爹兩情相悅這么多年,爹不忍心休了您的。” 李氏破涕為笑,終于愿意乖乖躺下休息。 翌日一清早,李氏就被一陣喧鬧聲吵醒,入耳是武定伯冷冰冰的質問:“她怎么還沒走!本伯的話你們都當耳旁風?” 喬管事:“伯爺,夫人她……” “什么夫人!她已經不是伯府的夫人了!本伯昨天說的話你們都沒聽見嗎!” 武定伯怒吼一聲,踹開了李氏的房門,大步走進里間。 李氏愣愣坐在床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夫君……” “住口。我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武定伯的心堅硬如鐵,吩咐身后的家丁:“把她給我抬了扔出去!通知李家讓他們趕緊來接人,別再賴在我府上!“ 家丁不敢動,武定伯大吼:“再不動手你們通通滾蛋!” 家丁趕緊上前,一個抱李氏上半身,一個抱腿,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李氏反應過來,扭動著身子奮力掙扎。 撕心裂肺的尖叫:“祁承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休了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序兒!序兒!” 李氏被家丁抬出大門,放在了府前的長街上,上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停下腳步,好奇的打量著這副情景。 李氏翻坐起身,爬著就想回去,家丁趕緊攔住,“夫——李夫人!伯爺已經把您給休了,我們不能放您進去啊!請您自行離開吧!” “我不走!祁昌你不能休了我!我和你夫妻二十幾載!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出來啊!” 長街上百姓漸漸聚了起來,圍在附近竊竊私語。 “那不是昨天在順天府衙門,賭博被砍了一只手的女人嗎?” “聽說她欠著賭坊五十萬兩銀子呢,今天竟然就被休了?” “也是活該啊,讓她賭博輸出去那么多錢,伯府不休她休誰。” “可是這伯府也太無情了。她怎么說也跟武定伯做了二十幾年夫妻,還給他生了個兒子,結果就因為這件事,武定伯就把她給休了。看她手腕還沒好,還在往外滲血呢。” 李氏聽著這些話,當即捂著手腕躺在地上翻滾了著哭嚎:“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祁昌,你好狠的心,我這二十幾年有哪里對不起你!當初你騙我說你沒有家室,哄了我做了你兩年的外室,我那時才十四歲啊!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付出了多少!你現在就這么對我!” 眼看武定伯這么狠心,李氏干脆撕破了臉皮,把當初的事全都推到了武定伯的身上。 雖說這次是她賭博在先,但百姓都是同情弱者的,一聽她的話,紛紛倒戈,對著伯府指指點點。 隔著一道門,武定伯氣得臉紅脖子粗,在前廳破口大罵。 “她都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她當年明明是知道我有夫人!是她自己倒貼上來的!若不是因為她,長嬴也不會與我離心!賤婦!賤婦!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會娶她!搞得現在家宅不寧!” 他氣得在堂屋內來回轉圈,祁承序的表情有些難看,低著頭咬了咬牙。 聽著外頭一聲大過一聲的哭嚎,武定伯氣急敗壞的質問管事:“李家的人呢!都死哪里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