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男孩瘋狂的掙扎,他的掙扎惹怒了教官。 “你個變態!你不是男的嗎!男的光身子怕什么!你個惡心人的娘娘腔!你去死吧!你活了也是惡心別人!” 教官們邊罵邊動手去打,那男孩趴在地上緊緊護著自己,絕望的嚎啕大哭。 聲音悲痛絕望,坐在下面的學生有幾個控制不住的紅了眼圈,更別說是孟源和白柔,但她倆互相摁著對方,怕她們自己會打亂白扇的計劃。 馬姐則是滿臉同情卻又目不轉睛的看著。 而這時候的白扇,想著屋里的孩子們正在被折磨,心里就像有火一樣燒的她片刻不得平靜。 她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就憑這么幾個畜生,一定支不起來這么大的學院,背后一定還有人,他們充其量也就算是個打手。 現在混進來了,就不可能抓兩個背鍋的了事,她白扇非要把根拔出來。 她趁著所有人都在一樓的大教室,根據言言給的位置來到了頂樓,果然有一間上了鎖的辦公室。 還不等她問,一把鑰匙就懸空漂浮在她眼前。 “嘿,言言真是越來越乖了!” 何賦言:(¬_¬) 他已經不想糾正她了,糾正也沒有用。 白扇偷偷開門進去,里面有一張大辦公桌和兩個矮柜。 她細細的翻找,果然收獲不小,她找到了一張名片,名片是本市第三精神病院的副院長劉永。 她意識到這個人可能就是罪魁禍首,這個學院對待學生的一些方式,就像對待精神病人一樣,甚至更甚,這個人好像在拿這些孩子做試驗品一樣。 她又搜了那兩個矮柜,那里都是曾在這就學的孩子的檔案資料。 很多是已經不在學校的,有的資料上面用綠色印章摁過,這應該是順利回到家里了。 有的資料上面的印章是紅色的,寫著返校的字樣,白扇覺得這應該是畢業后又被家長送回來了。 除了這幫孩子的資料以外,還有入學簽訂的免責聲明。 那一份份聲明好似能證明這些孩子經歷了什么。 學院精明的把教學中可能會出現的意外情況都寫了進去,包括意外受傷,甚至是殘疾,意思就是只要學院沒把學生打死,就不能被追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