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枕風能夠看出她內心的為難,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外面風雪寒冷,你還是回去吧!寒月山有柳煙煙陪著,應該不會有事。至于是什么事,能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夢天顏點頭,看著他微微一笑。 他也微微一笑,然后對她道:“那我先回房了。” 目送夜枕風離去,夢天顏卻依舊佇立在風雪之中,茫然地看著眼大殿前那片蒼白的雪地,若有所思。 林千雪撐著絹傘走了過來,這次由她替她擋住了風雪。 夢天顏回頭,看向了她,道:“姐姐……” 她還想多說些什么,但卻發現自己竟然什么都說不出來。 林千雪道:“月山那孩子,是該長大了。他的路只能他自己選擇了,我這個做師父的也不能永遠擋在他的前面。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或許現在他會感到痛苦,但……總要這么做才行!” 夢天顏伸手握住了她撐傘的手,只覺她的手有些冰涼,這個從不畏懼風雪之人,此刻竟然比自己還要冰冷,可見她的內心必定是冷的,充滿了悲傷和自責的。 柳煙煙追著寒月山而去,一把拉住了他,叫道:“喂!大晚上的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你說話呀!” 寒月山并未多言,取出那柄殺神劍,一把將它扔了出去,然而那柄劍實在太重,只是落到了數丈之外,就甩進了雪地中。 柳煙煙瞪目道:“你瘋了?你竟然扔了你父親留給你的遺物!” 寒月山轉頭怒吼:“我沒有父親,我沒有!” 那嘶喊聲痛苦而絕望,不由震得柳煙煙心中一驚。 但不論如何,她還是不能任由他就這么扔掉父親給的遺物。 她跑了過去,在雪地中刨出那柄寒光巨劍,然后笨重地拖了回來,扔在他的腳下。 殺神劍發出哐當一聲脆響,猶如敲擊著他的心房。 倔強的少年挺直了身軀,雙手握得死死的,低頭垂淚,看著那柄他痛恨的巨劍。 眼淚吧嗒吧嗒落到了雪地中,與風雪融為一體。 柳煙煙見他如此傷心難過,雙肩既然忍不在住顫抖,在看他竟然沒有穿狐裘,便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狐裘,給他披上,然后道:“當日你給我披你的袍子,如今我借你披我的狐裘。” 寒月山雙眼微紅地看著她,然后道:“風雪這么大,你不冷么?” 柳煙煙道:“我們既然是朋友了,自然也有難同當,你既然想站在雪地里哭,那我就陪著你好了!” 寒月山抹了抹眼淚道:“我不想哭,我想喝酒,痛痛快快地喝一場!” 柳煙煙道:“那好,我就舍命陪君子!” 兩人去酒窖取來酒壇,又是各自抱著酒壇子痛飲。 那件狐裘很大,寒月山索性將柳煙煙拉入懷中,道:“既然是有難同當,自然也要有福同享,我們酒一起喝,狐裘一起披!” 柳煙煙與一名男子如此貼近,頓覺面紅耳赤,但很快便又被寒月山的豪情給感染,索性也不想那些,與他一起碰了碰酒壇子,痛飲起 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