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寒紫月看著夜枕風滿頭白雪,哈哈一笑道:“還真是雪染白頭了!” 然后伸手輕輕替他擦拭了一下黑發(fā)上的雪花。 夜枕風看著寒紫月鼻尖上沾了一點雪花,猶如一只小花貓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急忙伸手擦臉,問道:“是不是我臉上沾了什么?” 夜枕風卻偏不告訴她哪里弄臟了,她伸手抓起一把雪,又敷在了夜枕風臉上,道:“討厭!不準笑了!” 夜枕風吃了一口冰涼的雪渣子,但依舊開懷大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緊緊抱住。 藍醉舞將手中的兩串糖葫蘆插在雪人手中,然后和楚慕白一起弄了無數雪球,奮力朝著寒月山等人打去,大殿前很快便傳來笑聲一片。 入夜,月色寧靜,柳煙煙獨自一人坐在屋頂上看雪。 夜枕風瞧見,飛身躍了上去。 柳煙煙一怔,道:“夜大哥,是你啊!” 夜枕風笑道:“煙煙,今天玩得開心嗎?” 柳煙煙一笑,道:“我今天很開心啊!在岐云鬼宗也沒什么人能陪我玩兒的,除了十二鬼差,就算是他們,也只知道喝酒擲色子,哪有今天這般玩得有趣!” 夜枕風道:“瞧你玩得如此開心,可還記得自己出來的正事?” 柳煙煙美眸一眨,道:“我當然記得!我是出來尋嗜血魔珠的嘛!” 夜枕風微微一笑,他故意提起此事,無非是想幫云輕輕問出有沒有什么逼出嗜血魔珠的方法。 又怕引起柳煙煙懷疑,所以才一直未提,如今又毫無察覺的提及,旁敲側擊地問詢。 夜枕風道:“那嗜血魔珠既然是你魔族至寶,理應是要盡快找回才是,不過既然她進入了那個白衣女子的體內,你說那個白衣女子有沒有可能已經將它逼出體外了?” 柳煙煙道:“怎么可能?除非那個白衣女子已經死了,否則嗜血魔珠是不會離開她的身體的。” 夜枕風道:“既然如此,你找到那個白衣女子之后,如何取走她身上的嗜血魔珠?” 柳煙煙道:“當然一劍殺死她了,否則我是無法取走那顆嗜血魔珠的。” 夜枕風一怔,然后道:“一個姑娘家,出手殺人始終不好。再說那白衣女子帶走嗜血魔珠,也是身不由己的。倘若有什么兩全其美的方法,能將那顆嗜血魔珠取出來就好了,你說對不對?” 柳煙煙想來也對,她道:“除非她進行魔修,這樣就可以控制那顆嗜血魔珠,將嗜血魔珠為她所用。否則就算她如今沒死,很快也會被嗜血魔珠反噬而亡的,她是不是死在我的手中,其實毫無區(qū)別,不是嗎?” 夜枕風知道,要想取出嗜血魔珠,實在是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除非云輕輕死。倘若云輕輕還想活命,就非得走魔修這條路不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經過一天的練習,夢天顏那鬼哭狼嚎的琴音,總算稍微有了些改善,林千雪這才松了口氣,這樣也不至于讓她堂堂一個魔衣教主,總是出丑。 她道:“天顏,如今夜 公子來了,有件事當在他離開之前解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