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間還早?”顧淵昂起頭瞄了一眼后面告示欄里的宣傳海報,即使是提交演出劇目的截止日期也都還早,十月三十一日,確實不用著急。 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最終期限上拖延,不到最后一刻不開始努力,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想法和行為是人類難以克服的天性。 顧淵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就憑他目前這種走路都費勁的狀態,這課本劇十有八九是跟他沒關系了。不過這樣也好,齊羽肯定會對這個活動無比上心,而那個家伙一旦認真起來就常常會鉆牛角尖,折磨自己的同時也折磨隊友。一想到齊羽那拿著劇本卷一下一下敲著椅背呼來喝去的場景,他倒也樂得置身事外。 “喂,顧淵,過來一下。” “嗯?”顧淵向后一靠,將后背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然后微微地將腦袋歪向高練所在的那一側,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一邊準備喝一邊問到,“怎么了?” “我聽說,你和池妤,已經私定終身了?”高練壞笑著小聲說道,“好像是昨天有人看見了哦。” “噗——”顧淵一口氣沒憋住,剛喝到喉嚨口的水立刻化作一團水霧噴了出去,“你你你你你你你從哪哪哪里聽說的?” 一時間顧淵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一方面是嚇得,一方面是氣得。說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如果謠言就這么傳出去,那池妤聽到了會怎么想?會不會以為自己這是急不可待想要趕鴨子上架霸王硬上弓? “顧——淵——!你發什么神經!”宛如母夜叉暴怒的聲音忽然響起,顧淵和高練同時一愣,兩人的喉嚨里同時響起了吞咽唾沫的聲音。 轉過頭的那一刻他便看到了頭發被水沾得濕漉漉的齊羽,顧淵的腦海里頓時出現了一條虛擬拋物線,兩人之間的這個距離加上剛剛的角度,那口水毫無疑問地是噴在了齊羽的身上。 少女粉拳緊握,雙眼緊閉,上半身微微地顫抖著,顧淵仿佛都能夠在她的臉上看到一條條代表憤怒的黑線。 就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少女抬起了左腳,似乎是準備對他的腳掌發起進攻,然而當他已經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的時候,齊羽忽然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松了下去。 她放下腳,撇了撇嘴,說了句“算啦”,然后就又轉過身去和程馨她們聊天了。 “呼——” 顧淵長抒了一口氣,大難不死,他也不奢求有什么必有后福,只要不是后患無窮就都可以接受。 “喂,繼續剛剛的話題吧。”高練用手肘輕輕戳了戳他的后背,“你和池妤,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什么什么個情況啊,什么都沒有。你這些都是從哪里聽來的?” “好像是說,昨天天文社的‘我與流星有個約定’那個活動,池妤身為天文社的負責人員之一卻沒有到場,加上又有人看到池妤從我們班級的教室里出來,所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