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鞠義當下就率軍朝著高干發起了無畏沖鋒,然而,幽州軍卻是不與之硬碰,紛紛朝后撤退,先登死士本就行動緩慢,此時高干又來了這么一招,頓時把鞠義給耍得團團轉,讓他有一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泥人都還有三把火,更別說鞠義這樣的悍將了,雙方相互追逐了數里,鞠義就猜出了高干的打算,當下他一咬牙,直接讓先登死士卸甲丟盾,只拿著武器就朝南方突圍而去。 鞠義的舉措,高干看在眼中,見老虎已經沒了牙齒,他哪還會錯過這等良機,隨即下令全軍壓上前去,與鞠義決戰。 沒了重甲、重盾的先登死士,雖然速度是快了數分,但防御力卻是嚴重下滑。幽州軍只一波箭雨,鞠義就損失了數百先登死士。 這一情況,自先登死士組建以來,從未發生過,鞠義當時就猩紅了雙眼,喪失了理智。單人獨騎朝著高干奔去。 鞠義拍馬舞槍,喝道:“高元才,納命來!” 高干見狀后也不畏懼,二人的武藝本就在伯仲之間,鞠義的殊死決斗,他又豈會避而不戰。 霎那間,二將就打斗在了一起,此時的鞠義哪還管昔日的同袍之情,一出手便是殺招,壓著高干就是一頓亂打。 高干師承名家,雖武藝高強,卻顯得有些中規中矩,一時間,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待數十招過后,高干漸漸熟悉了這樣的打法,也有了自己的一套應對之策。 漫天黑夜,雙方將士就這般在野外廝殺開來,沒了戰陣、重甲、重盾,先登死士也只是比之尋常士卒更為強壯一些,手段更為狠辣一些罷了。 而近身搏斗,拼勇斗狠,從來都是幽州軍的強項,他們常年遭受外族侵略,骨子里的這股狠勁,早就被開發到了極致。 只見他們紛紛悍不畏死的與先登死士纏斗,一人打不過,那就兩人一起上,兩人打不過,那就數人一起上。 凌晨時分,秋日初升。 易水東岸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這一片土地,戰馬的響鼻,戰士的哀嚎,不時響起,為這處慘烈的戰場增添了幾分悲涼。 陽光灑落在鞠義那沾滿鮮血的盔甲上,殘破的披風拖在血水里,此時的鞠義早已精疲力盡,只見他半跪在地上,手中的鐵槍雖然彎彎曲曲,但還是倔強的豎立著。 高干的狀態比之鞠義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見他前胸的甲胄凹陷下去,手臂上的傷口從肩膀至小臂,顯得那么的觸目驚心,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腳旁的一處血水里,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 高干本能避開與鞠義的打斗,然,身為武將,那顆好勝之心卻不容許他逃避戰斗。 最終,兩人均是力竭,身受重傷。 “咳咳.....” 鞠義突然猛地咳嗽了數聲,嘴中的血塊被他咳了出來后才略微好過一些,只見鞠義費力的睜開眼睛,盯著高干良久,笑道:“你的武藝不錯,能死在你手上,我服。” 高干剛一發笑,臉上的傷口就被他再次睜開了一個口子,疼得他齜牙咧嘴了一陣,待緩過氣來后,高干這才輕輕笑道:“鞠義,如今可是隨了你的意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