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熊熊烈火哄得人臉頰滾燙。 鞠義雙眼微瞇,他知道,最危險的時候即將來臨,此時他的軍隊被一分為二,易水兩岸各有一千四百余人,而他,則退到了東岸。 幽州軍那沉重的步伐,不斷敲擊著鞠義及其麾下將士的心間。如今鞠義退路全無,哪還有幾日前的意氣風發,冰冷的河水,滾燙的烈焰交織在一起,讓鞠義的內心備受煎熬。 黑夜中,數千幽州軍將士把鞠義這千余人給圍在了橋頭,高干拍馬而出,朝鞠義沉聲道:“鞠義,如今你已是甕中之鱉,走投無路,何不丟掉兵刃,投降我軍,以你之才,假以時日,定能在我軍嶄露頭角,日后成為舉足輕重的人物。” 鞠義慘笑道:“我千算萬算,萬萬沒有算到你對我太過了解,深知我的脾性,今日被圍,實屬我鞠義咎由自取,但你高干想要打敗我們,還缺一副好牙口。” 高干笑道:“先登死士,聞名天下,其戰力我親身領教過,明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又豈能做那糊涂事?” 鞠義聞言一愣,問道:“你圍而不攻,這是何意?” 高干輕笑道:“我主大軍已然開拔南下,不日就可抵達易縣,我只需圍你兩日,便可匯合大軍,以泰山壓頂之勢,剿滅你麾下的先登死士。” 鞠義的面色變了又變,高干的險惡用心何其歹毒,讓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若動,以先登死士那慢如龜速的動作,定會成為移動的活靶子,被高干一點一點蠶食;若不動,這天寒地凍,不用等到幽州大軍到來,他鞠義都會自己玩完。 部將見鞠義面色猶豫,連忙出聲勸道:“將軍,我等護衛將軍殺出一條血路出來,晚則危已!” 鞠義點頭應道:“不錯,我們殺回易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高干聞言后,笑道:“鞠義,此時易縣已經被我攻破,你撤回易縣,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高干的話仿佛一記重錘,讓鞠義差點緩不過氣來。 這時,鞠義部將猛地拔出戰刀,高聲道:“弟兄們,報效將軍的時候到了,讓我等殺出一條血路,護衛將軍離開。” “喝!” 四周的先登死士跟著大喝一聲,只見他們紛紛朝前一步,與幽州軍怒目而視。 鞠義虎目含淚,嘆息道:“罷了,罷了,臨死前,還有一群好兄弟相陪,我鞠義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了。” 鞠義深受感動,當下便放棄了撤退的想法,只見他一挺手中鐵槍,大吼道:“弟兄們,就讓我們來殺他個昏天暗地,不死不休。” “殺,殺,殺......” 先登死士剛剛低落的士氣漸漸回升,剛才還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現在就變成了視死如歸的模樣。 高干見狀后,臉色大變,連忙吩咐麾下將士不能與之死拼,若先登死士上,他們則退,若先登死士退,他們就進。 反正,高干是打著消耗先登死士的主意,磨也要磨光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