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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小秋的爺爺生病了(天轉冷,注意保護自己)-《我在1982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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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看見有人上著桿子要給人做小弟的。

    當然如果說是放在國家層面那他看的就多了,小西八和大八嘎兩個國家那是拼了命的要給美麗奸合眾國當狗。

    不過他很快理解過來。

    現在沒有互聯(lián)網,群眾要知道萬里之遙外的軍事戰(zhàn)場信息全靠報紙,恐怕是報紙的戰(zhàn)況報道有些偏頗,所以導致張有信對戰(zhàn)情產生了誤判。

    他現在沒心思調侃張有信,只能說:“行,都聽你的!”

    張有信還挺高興。

    優(yōu)勢在我!

    贏定了!

    但不要把高興之情表露出來,要考慮小兄弟兒的感受嘛!

    海福縣內有直通滬都的客船,張有信在這一塊很熟,去購票站窗口晃了晃幫王憶要出一張票,直接送上了船。

    王憶無心欣賞海上風景,一路暢行趕到滬都。

    他要打電話,但在滬都街頭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公用電話亭,于是便去報亭找老板打聽。

    老板在一堆報紙里翻了翻,翻出一份《中國計算機報》:

    “你們年輕人還挺時髦,竟然知道公用電話亭了,不過滬都沒有,現在首都也沒有,你看這報紙上的新聞,要等到9月份才要投用呢。”

    報紙第四版有標題為‘科技人員大展宏圖,公用電話亭有望9月投入使用’。

    下面內容是:主管國家科技發(fā)展的中國社會科學院科學家們,以‘俯首甘為孺子牛’的精神,積極為國家科技發(fā)展大展宏圖、鋪路搭橋,受到全國各地廣大群眾的贊揚……

    王憶一目十行掃了掃。

    原來報道上說,雖然如今首都內的短途電話得到了一定的發(fā)展但打往外省市的長途電話卻非常不便,大家都得到西單的電報大樓或大的郵電局去打,而且線路非常繁忙,經常堵塞,致使電報大樓里打電話的都帶著午飯排隊去打。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科學院的電信科學家主持著從曰本引進一臺f-150萬門程控交換機,然后以此臺交換機為主體,將在首都率先展開程控電話交換時代,大力發(fā)展公用電話業(yè)務。

    按照預期九月份將在首都投用公用電話亭,到時候人民不用去電報大樓、郵電局排隊了,在街頭用鋼镚就能打電話。

    簡而言之,這玩意兒現在別說滬都沒有,整個中國都沒有!

    王憶無奈,又給報亭老板上了一支煙:“大哥,我有急事要打個電話,要去哪里打?”

    報亭老板慢條斯理的說:“這條街到頭你往北走就能看見一個郵電局……”

    “謝謝。”王憶拎起包道謝要走。

    報亭老板繼續(xù)說:“那是不能去的!”

    “那里面擠滿了人,線路太少了,你打一個小時也打不出去。”

    “它那里電話機的通話質量也很差,打長途電話像吵架,喊破了喉嚨對方也聽不到。”

    “而且那里天天真吵架,話務員態(tài)度很壞的,不過想想也是,話務員耳朵上戴著大耳機、脖子上掛著牛角話筒,一天下來也很辛苦嘛……”

    王憶服了,趕緊再上一支煙:“大哥恰煙,麻煩大哥指點一下。”

    報亭老板笑瞇瞇的說:“你這個小伙子態(tài)度很好,不過你光時髦去了,忘記了咱們的公用傳呼電話?去找代辦戶打公用傳呼電話嘛。”

    王憶疑惑了。

    公用傳呼電話?傳呼機轉電話機?不可能吧,這年頭連公用電話亭都沒有,哪里來的傳呼機?

    再說他也沒見著誰腰上別著傳呼機。

    據他所知傳呼機在中國電信發(fā)展史上曇花一現,它存世時間短,因此存世期間一直較好的維持了體面的身份,誰有傳呼機都是炫耀般的掛在腰上,就跟打獵的腰里別個死耗子一樣。

    看著他茫然的表情,報亭老板也茫然了:“你這個小伙子不是在逗我玩吧?你知道公用電話亭不知道公用傳呼電話?”

    王憶耐心的問道:“什么是公用傳呼電話?”

    老板給他介紹了一下,所謂公用傳呼電話就是居民家中的電話,不過電話不屬于個人,是政府通過派出所、居委會安裝到那些政治可靠、服務熱心的市民家中——軍烈屬優(yōu)先。

    因為電話不屬于個人家庭,所以就叫‘代辦戶’。

    代辦戶負責管電話,如果有外面電話打進來他們就負責去找人來自己家里接電話,打一個電話要掏4分錢,傳一次電話白天3分、晚上5分錢。

    就這樣王憶總算搞懂了現在打電話的門路,他根據報亭老板的指引去就近找了一家代辦戶,展示過介紹信后掏四分錢撥通了王向紅給的電話。

    電話接通是個婦女的聲音,王憶說找‘陶主任’,很快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喂,你是天涯島的?是王向紅的兵?”

    王憶說道:“陶主任您好,我是王向紅支書的侄子,是這樣的,我需要車去太湖的華東療養(yǎng)院,不知道能不能請您指點一下我該怎么坐車過去。”

    陶主任說道:“去華東療養(yǎng)院可沒有客車能坐,這樣,你的事情急不急?明天早上出發(fā)行不行?”

    “明天早上市里有一臺車恰好去太湖那邊送物資,可以讓這車捎你個來回。”

    王憶心里挺急的。

    但人家的安排很夠意思了,他不好去奢求太多,便千恩萬謝向陶主任道謝。

    陶主任讓他隨便找一家交通賓館:“去了以后你就說你是陶主任安排過去的,陶主任會幫你付賬,然后告訴賓館的經理讓他聯(lián)系太湖專運最早一班車來接你。”

    “按理說老王的侄子來了我必須得接待一下,但我確實走不開呀,還請小同志你諒解。”

    這姿態(tài)擺的可是很客氣了,王憶連忙說不敢不敢。

    陶主任具體什么官他不知道,但是他打聽著去了一家交通賓館把原話重復一遍,對方招待員打了個電話后很快把經理叫了出來。

    然后王憶被安排進一間客房里,裝潢、家具、家電跟上次他住供銷公司招待所差不多:

    一張雙人木床、一個床頭柜,鋪了地毯,墻根放了沙發(fā)茶幾。

    實木家具古色古香。

    茶幾上有暖壺、茶壺、大茶杯。

    沙發(fā)靠背和扶手上打著花邊白絲巾,床頭柜上放了一張手絹,上面繡著‘交通賓館祝您出入平安’的字樣,還繡了一輛大巴車。

    王憶看看天色還早,決定順路去看看陳谷。

    今天是周六,這年頭還沒有雙休的說法,周六是要上班的,周日才會休息或者工人進行輪休、調休。

    他開洗手間的鎖進入時空屋,把錦旗和給陳谷的禮物給拿了出來,然后打聽著坐車去往外貿交易市場。

    王憶跟門崗說要找陳谷,看門大爺熱心腸且記憶力出色,他看到王憶問道:“你是上個月來過的那個老家的小同志吧?”

    王憶問道:“大爺您老家是翁洲的?”

    大爺點點頭:“不光是翁洲的,還是跟你一起在海福縣的,解放后來到滬都工作,便留在這里了。”

    王憶高興的說道:“哎呀,咱們是老鄉(xiāng),我竟然忘記了,看來大爺您記憶力真出色,老當益壯!”

    大爺被他哄得開心,笑道:“不是我記性好,是上次咱沒說這些事,是后來我問谷子他告訴我的。”

    他看王憶大包小包的帶著,便拿出個板凳讓他坐著休息,然后對一個穿著短袖短褲的工作人員喊:“小廖你要去打球嗎?今天休班了?”

    “對。”工作人員說。

    大爺說道:“那麻煩你去找谷子說一聲,讓他來一趟,就說他資助過的外島小學校長同志來了。”

    小廖一溜小跑出發(fā)。

    現在國家單位門崗上的大爺們地位高,因為很多大爺都是老干部退休了,想要給單位發(fā)揮余熱來值崗。

    王憶向他道謝,大爺讓他稍等,用鑰匙仔細的打開一個抽屜從中拿出個折疊的手絹,打開后里面有錢、有糧票。

    糧票是全國通用票,頗有價值。

    他交給王憶說道:“校長同志,我從谷子口中得知你們島上近期剛剛復學、需要援助,這些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錢和票……”

    “大爺,使不得、使不得。”王憶趕緊推回他的手,“大爺,各界的好心人都在援助我們……”

    “拿著!”大爺嚴肅的說,“這是大爺的一點心意,大爺不是單獨給你們,大爺給好些學校、衛(wèi)生所都捐過,這是我們老同志能為社會做的僅剩的一點貢獻嘍!”

    王憶很感動。

    真心感動。

    既然老人這么說了,他便接下了錢和票,并且問了大爺的名字給留下一張收條:

    今日翁洲海福天涯小學收到包獨立同志文教捐款捐物為肆拾元人民幣和伍百斤精米票(國內通用),特此立據。

    天涯小學校長,王憶敬留。

    老人收下了收條仔細收存起來,然后拍拍他肩膀鼓勵他:

    “小平同志年初發(fā)表了關于科學教育的講話,他說‘靠空講不能實現現代化,必須有知識,有人才。沒有知識,沒有人才,怎么上得去?’王校長,你們教員的擔子很重,國家要實現現代化需要人才,你們要給國家培養(yǎng)人才啊!”

    王憶鄭重的點頭:“我們一定好好教育孩子,讓他們給國家的四個現代化建設做出自己的貢獻。”

    這時候外面響起腳步聲,陳谷人未來聲先到:“王老師,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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