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海妖-《在逃生游戲里崩壞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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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嘉越將手中的怪物丟開。怪物的腦袋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肩膀上,只靠著一層皮將腦袋和肩膀相連,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后,仿佛一個軟趴趴的沙袋。
試圖包圍嘉越的幾只怪物動作一頓,沒料到他們眼中的獵物是個硬茬,紛紛拿出了武器,將首要狩獵目標更換成面前這個危險分子。
當先幾只怪物互相對視一眼,分別從前后左右將嘉越包抄,試圖從四個方向同時發起攻擊。
嘉越的注意力還在梁斐身上,當他注意到面前又多了一個怪物擋住他往梁斐那邊看時,臉上出現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
在嘉越失去耐心的瞬間,包抄他的四只怪物抓住機會,幾乎一眨眼的時間,同時閃現到他咫尺之內!
“小心!”梁斐緊張提醒。
嘉越晃了晃腦袋,正好錯開怪物的阻擋,看到了梁斐那邊的情況,順便借著腦袋的偏移,躲過了身后怪物的第一次偷襲。
嘉越身后的怪物一擊偷襲不成,左右兩只怪物接到信號,同時高舉三叉戟蓄力,用盡最大的力氣將三叉戟插向嘉越!
噗嗤!
利刃插入皮肉,怪物的強大力量更是直接擊斷了堅硬的骨頭,將三叉戟下的**捅了個對穿!
在三叉戟刺入目標的同時,嘉越正前方的怪物也沒有停下攻擊,從后腰掏出一把匕首,在半空中手臂一揮,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一舉切斷了目標的脖子!
嘩啦——
鮮血潺潺流下,被割斷的脖子更是噴涌出高達兩米的血箭!將前方和左右兩側的三只怪物全部染作血色!
這三只偷襲得逞的怪物突然動作停滯,一動不動地固定在原地,拿著武器的姿勢不變,像是三座石頭做的雕像,靜靜的接受著鮮血的洗禮。
嘉越繞過這幾只怪物構成的“雕塑群”,身上半分血跡都沒有沾染。
圍在周圍助勢的怪物定睛一看,被三叉戟插成篩子的哪里是嘉越,而是一開始從嘉越身后偷襲他的那只怪物!
嘉越竟然在他們毫無所覺的時候,將自己的位置和身后的怪物調換,讓幾只它們自相殘殺!
待嘉越走出幾步之后,身后的“雕塑群”才發出“咕嚕”幾聲。三個怪物的腦袋從它們的主人身上滾下來,掉在甲板上彈了彈,被地上的血跡染得面目全非。
咕——
不知哪只怪物偷偷咽了咽口水,在寂靜的甲板上發出明顯的吞咽聲。
嘉越臉上的表情都沒變,仍舊是可憐巴巴的模樣,帶著一點幽怨責怪,以及更多的委屈跑向梁斐:“主人,你都沒告訴我你要去哪兒,就讓我去看張云安。我看完了張云安,根本找不到你。”
梁斐的視線還在嘉越身后的“怪物雕塑”上,失去了腦袋的怪物幾乎變成了三個血噴泉,搭配著被三叉戟固定在中間那個被割喉的怪物,在朦朧的月色下竟然展現出些許詭異的美感。
梁斐被這個突然出現的想法驚得顫了顫,剛回過神來就看見一張在眼前放大的臉。
嘉越睜大眼睛湊在他臉邊,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梁斐的身影。
梁斐退后幾步,拉回了兩人日常的距離,感覺自在了些。他轉頭看了看周圍,將他們包圍的怪物們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主人,你剛才怎么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被他們控制了。”嘉越疑惑道。
“它們是什么?”梁斐問道。
“海妖啊。”嘉越理所當然道。他奇怪地看著梁斐,主人難道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這個答案沒錯,但也沒有提供什么有價值的信息。梁斐皺了皺眉,走到四只海妖的尸體旁邊,想要仔細研究一下。
嘉越跟著他蹲在一邊,看著梁斐的動作。就這樣看著梁斐研究了一會兒之后,他感覺有些無聊,就抓過一只海妖的尾巴,兩只手在尾巴上捏來捏去。
嘎巴、嘎巴、嘎巴……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不斷響起。
梁斐疑惑地抬起頭,看見他的乖巧小奴隸正抓著一只粗壯的蛇尾,像是捏方便面一樣,酥脆爽利地捏斷蛇尾的骨頭。
這boss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梁斐放空了眼神,全當自己沒看見。
“張云安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梁斐想起了自己的另外兩個隊友。
“可能快要死了吧。”嘉越正玩得開心順口答道,看見梁斐突然變黑的臉色,他連忙補充,“我去看他的時候還是輕傷,可能現在才會變成重傷。”
可惜他的辯解只會越描越黑,梁斐怒其不爭,聽嘉越這意思,張云安一開始只是受的輕傷,因為他沒有及時救治,將人扔在一邊,才會變成可能致命的重傷。
“現在帶我過去找他。”為了不白白損失一個隊友,梁斐只能先將其他的事情都放下,盡快趕到張云安那邊去。
嘉越被梁斐拉著手臂,在甲板上飛奔。
雖然能和主人手拉手感覺很好,但主人竟然沒有表揚他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他還是感覺有些小小的失落。
被表揚的期望落空,他只能轉移注意力似的捏捏手上的尾巴。
嘎巴嘎巴嘎巴!
嘎巴嘎巴嘎巴!
一路上,梁斐都被這種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敲擊著神經。
如果給出了正確的指令,嘉越的辦事能力還算靠譜。梁斐用最快速度找到了暈倒的張云安,好在他只是受了輕傷陷入昏迷,之后被混亂的人群踩踏,才會衍生為重傷,估計最多斷了幾根骨頭。
如果他們回來得不夠及時,張云安的確有可能會因為賓客的踩踏而喪命。
徐悅琪仍舊不知所蹤,梁斐不敢讓嘉越照顧張云安,只能親自留下,吩咐嘉越去醫務室拿傷藥。
船上的服務人員他是不敢相信了,剛才他還被安保人員莫名其妙地圍攻,說不定這些服務員也和它們是一伙的呢?
想到這里,梁斐忽然動作一頓。
那些安保人員真的是毫無緣由地圍攻他嗎?
那幾個怪物攻擊他之前,給出的理由是他違反了船上的“反暴力規定”,但他并沒有做出什么暴力行為。
除了……他在一路追擊疑似殺人兇手的人。
難道這些安保人員在保護那個兇手?
不等他得出結論,嘉越拿著醫療箱跑了回來。梁斐對張云安的傷口進行了簡單處理,幾分鐘后,張云安就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他看清了圍在他身邊的是梁斐和嘉越,便放松了神經。
由于他身上有斷骨,梁斐不敢輕易搬動,此時三人還在舞會會場旁邊的配電室附近,張云安也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兇手?”張云安干澀著聲音道。
“兇手跑了,詳細情況待會兒再說,你身體感覺怎么樣?”梁斐制止了張云安想要坐起來的動作,“你身上有骨頭斷了,不要亂動。”
張云安的腦袋上被砸了一下,看上去與孔思思的傷口差不多,都是后腦受到鈍器傷害。
從外觀上,張云安也只有腦袋上的傷口有些嚇人,但實際上,他身上的斷骨更有可能讓他失去性命。
張云安聞言順從地躺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傷口的刺痛讓他的臉色瞬間蒼白。
“船上的工作人員都不是人類,所以我暫時沒有找醫生過來。”梁斐解釋道。但如果張云安的傷勢惡化,即使知道船醫有可能是海妖,也只能將對方找來。
張云安擺擺手讓梁斐放心,他的眼神放空幾秒,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膠囊。
“這是某次完成任務時獲得的道具,可以讓身體快速復原。”張云安解釋道。
有這種方便的道具在,梁斐便不需要再擔心張云安的傷勢。張云安吃下膠囊后,短短十多分鐘,便恢復到可以坐起來的程度。
“你這邊遇到了什么情況,為什么備用電源也被破壞了?”張云安恢復精神后,梁斐便不用再顧及他的傷勢,想要盡快獲得他這邊的情報。
張云安回憶道:“電源第一次被切斷之后,我就立刻采取了行動,將配電室的大門關上,在配電室外面觀察情況。我親眼看見有一個年輕男人被我關在配電室里,但幾秒鐘后,備用電源突然斷電,我還沒來得及確認一遍配電室里的情況,就被人偷襲打暈了。”
“被關在配電室里的年輕男人長什么樣,你看清了嗎?”梁斐問道。
“沒有。”張云安懊惱搖頭,“我只看見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褲子,身材比較瘦小,估計一米七出頭。”
“是不是戴著一根特別閃的皮帶?”梁斐忽然想起兇手的外形。
“對。”張云安點頭道,“我當時感覺那根皮帶非常難看,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也就是說,張云安一開始的確捉到了一個人,卻沒料到兇手其實有同伙,所以才會被人偷襲砸暈,而備用電源也是在那時候被損壞的。
梁斐摸了摸下巴,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他本以為自己差點捉住隱藏在人群中的兇手,沒想到他們的敵人根本不止一個人!
“怎么沒看見徐悅琪?”張云安看了看梁斐身后,一般情況下,他和他的搭檔都是在一起的,很少出現兩個人分開的情況。
梁斐也正想問這個問題:“舞會會場告白環節,本來上臺的應該是徐悅琪,為什么上來的是嘉越?”
一直在和蛇尾巴玩的嘉越聽到梁斐提到他的名字,連忙趕過來。
“我也不知道。”嘉越無辜道,“本來她還在后臺站著,到上臺之前,她忽然沖出去了。等上臺時間到了,她還是一直沒有出現,我想站在幕布后面提醒一下主人,沒想到幕布突然被拉開了。”
張云安聞言,立馬就想站起來去找人。梁斐連忙將他拉住,避免他剛剛開始恢復的傷口崩裂。
“我去找人,你先在這里休息。”梁斐道。
嘉越立馬站在梁斐身后,看樣子是想梁斐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梁斐頓了頓,他在思考如何勸說嘉越留在這里保護張云安。船上的服務人員都不是人類,讓受傷的張云安單獨待在這里風險太大。
好在他還沒有想出理由,事情就發生了轉機。消失的徐悅琪竟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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