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殺-《在逃生游戲里崩壞boss》
第(1/3)頁
“怎么可能……”徐悅琪的第一反應是否認梁斐的猜想,但梁斐兩次賭局下來,給她留下的正面印象太過深刻,讓她剛說出這句反駁的話就后悔了。
“不,我不是在否認你,我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她連忙為剛才的語氣辯解道。
梁斐還在看著手上的名單沉思,根本沒注意到徐悅琪慌亂的反應。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梁斐點了點某個女人的照片道:“這個女人,你還有印象嗎?”
徐悅琪湊過去看了看,照片上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在厚厚的化妝品掩蓋下,幾乎看不出她原來的相貌。她又看了看女人的名字和年齡——孔思思,32歲。
名字和個人信息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那雙眼睛看起來有些眼熟,徐悅琪回憶了好半天,終于拍了拍腦袋道:“是昨晚在海妖賭局脫衣服的女人!”
在梁斐被王錦挑戰之前,他和徐悅琪等人曾在海妖賭局里四處圍觀過一段時間,正好遇上了一個女人輸掉全部籌碼,被逼得脫衣服的場景。
雖然在女人脫衣服時,嘉越用最快速度捂住了梁斐的眼睛,但他總歸是慢了一步,梁斐把該看的都看完了。
“海妖賭局結束之前,我留意過周圍幾個賓客手上的籌碼。”梁斐道。
這個叫孔思思的女人,昨晚正好在梁斐幾人休息的沙發附近賭博。在凌晨三點到來之時,孔思思手上至少還有十多個籌碼,按理說絕對不會因為籌碼不足而被海妖抹殺。
但她還是死了。
“這份名單你是從哪里找來的?”梁斐問道。
徐悅琪回憶起讓她反胃的場景,癟了癟嘴道:“船上有處理尸體的地方,我和云安親自去比對的。”
徐悅琪和張云安親眼看見過孔思思的尸體,所以這個女人是真的死了,不存在名單搞錯的情況。
“會不會是船上的船員殺的?”徐悅琪道。
“尸體上有外傷嗎?”
徐悅琪回憶道:“的確有外傷,她的腦袋受到過鈍器重擊,后腦勺上全是血。”
被海妖殺死的另外十個人,都面色安詳,似乎死前都沒有經歷過任何痛苦,只有孔思思是被鈍器殺死的。
想到這一個疑點,徐悅琪也開始懷疑孔思思的死因了。
正當兩人疑惑之時,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是云安來了。”徐悅琪跑去將門打開,門口正是拿著一疊打印紙的張云安。
“江科的資料。”張云安簡短道。
梁斐進入這個任務世界的第一天,被孫強找茬,聲稱他殺了一個人,這個“被梁斐殺掉”的人就叫江科。
江科在這艘游輪上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只認識孫強一個人,而孫強與鯊魚共游之后,昨晚已經死在了海妖賭局。
所以在江科的資料上,只知道他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平時比較喜歡賭博。
他在死亡之前與孫強賭過一次,輸掉了他的全部財富,差點淪為奴隸。
江科在死前的那個夜晚,也并沒有與梁斐見過面。孫強聲稱梁斐是殺人犯,不過是因為他看上了梁斐和他的奴隸嘉越,想要逼迫梁斐與他賭博罷了。
這份資料最大的價值,在江科的死亡現場上。
江科的死亡現場非常雜亂,到處都是圍觀者的腳印,也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證據。至于殺人兇器,大概已經被扔進了大海里,現場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疑似兇器的東西。
江科身上有不少打斗的痕跡,殺他的人估計是個新手,在他身上捅了好幾道傷口,都沒有捅到致命部位。要不是圍觀者破壞了現場,張云安說不定能直接將兇手找出來。
“江科也是被人殺的?”徐悅琪驚訝道。她和梁斐剛才還在討論孔思思死亡的原因,張云安就帶來了江科是他殺的資料。
“也?”張云安疑惑道。
“我們剛才推測,昨晚死亡的賓客中,有一個叫孔思思的女人,并不是死于海妖賭局。”梁斐解釋道。
如果梁斐的推測正確,孔思思和江科都是被神秘兇手殺死,那么在這一個輪回世界中,他們不但要應對夜晚的海妖賭局,還要提防白天隱藏在賓客中的兇手。
“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殺人的原因,也不知道他是否會繼續殺人。”梁斐皺眉道,“這個輪回世界的危險程度是a級,兇手應該不會這么簡單的收手。”
徐悅琪臉色一白,想起了自己關于幽靈的猜測。誰說殺人的一定是隱藏在賓客中的兇手,說不定兇手根本就不是人!
“幽靈殺人怎么可能用鈍器砸腦袋和用刀捅人。”梁斐安慰道。
徐悅琪的表情這才恢復了一些。
但即使殺人者不是幽靈,情況也并不會好轉。兇手隱藏在暗處,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殺人的理由,這對他們來說無異于一顆定時炸彈。
送走了兩個隊友,梁斐正疑惑嘉越怎么還沒有起床,就聽見房門在他背后打開。
“主人!”嘉越看上去心情不錯。
梁斐故意虎著一張臉,嘉越的嘴角立馬耷拉下去,抿了抿嘴唇,弱弱改口道:“梁斐……”
梁斐心情愉悅了一瞬間,立馬又陷入了自我唾棄之中。
他怎么還欺負上癮了,簡直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墮落!
“你怎么是從外面回來的。”梁斐本來還以為嘉越在他的房間里睡覺,結果這小奴隸趁他睡得沉的時候偷跑出去了,要是再遇到孫強那種人怎么辦。
“主人不用擔心我,現在船上的人都知道我的主人是你,沒人敢動我。”嘉越臉上出現一股迷之得意,“我問了徐悅琪,她說主人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是游輪乘客名單,我就去船長的辦公室偷印了一份。”
梁斐條件反射就是擔心,隨后突然反應過來,他面前這位是整艘游輪的**oss,根本用不著他瞎操心。
嘉越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里拿出厚厚一疊打印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游客資料。
梁斐伸手想將資料接過來,即將觸碰到紙面時,這沓紙卻突然往后一縮,讓他抓了個空。
梁斐疑惑抬頭,看見小奴隸正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求表揚的期待。
“做得不錯,謝謝。”梁斐敷衍地揉了揉嘉越的腦袋,正想把資料拿過來,卻看見資料又往后縮了縮,直接被嘉越藏在了背后。
嘉越委屈著一張臉道:“我看到別人不是這樣表揚的。”
“那該怎么表揚?”梁斐問道。
嘉越眼睛又亮了起來,蹲在梁斐面前,抬著頭充滿期待地閉上眼睛。
那模樣像是在讓梁斐親他……
梁斐滿臉糾結,要是拒絕了他,小奴隸指不定委屈成什么樣,說不定會蹲在墻角郁悶成一朵蘑菇。
梁斐只能在嘉越一張俊臉上挑挑揀揀,最終輕輕用嘴唇碰了碰嘉越的額頭,真的像是在表揚一個小朋友。
觸碰的時間不到一秒,他剛剛往后退開,身體卻突然一重,被嘉越一把向后壓倒在背后的床上!
梁斐重重摔到床上,正想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忽然感覺額頭一熱,嘉越湊上來也輕輕觸了觸他的額頭。
他感覺有些無奈,估計這吻是來自嘉越的“回禮”,就放松了手臂,想等人親完了再坐起來。
誰知道嘉越親到了他的額頭還不滿足,一開始明明只是嘴唇與額頭的輕輕觸碰,然后這家伙竟然突然將舌頭伸出來舔了舔!
梁斐額頭上的皮膚感到一陣濕熱,曖昧的聲音讓他瞬間清醒,抬手就要將人掀下去!
然而直到此時他才真切的發現,嘉越看起來身材瘦削,但身上的肌肉都是實打實的!他根本掀不動!
嘉越伸出舌頭吃到了甜頭,像舔舐糖果一樣一路往下,他用嘴碰了碰梁斐的睫毛,又用舌頭舔了舔梁斐的眼皮,眼球在眼皮下不安地滾動,嘉越像是找到了樂趣,順著梁斐的眼眶吻了一個圈。
梁斐感覺臉上又濕又癢,突然意識到嘉越是在親他,頓時從脖子紅到了耳朵!
小巧的耳墜被染上了緋紅,嘉越注意到梁斐變得通紅的耳朵,低笑一聲,張口就將那塊精致的紅玉含進了嘴巴。舌尖靈巧地觸動著嘴中的軟肉,牙齒在耳朵上輕輕研磨,灼熱的呼吸在耳邊放大數倍,這股火熱的氣息似乎要通過耳道,直接燒壞梁斐的大腦!
“放開!”梁斐冷聲道。他狠狠地閉了閉眼睛,找回了他的理智。
嘉越動作一頓,被梁斐冷冰冰的聲音驚到,放開了口中的耳墜,腦袋趴在梁斐肩膀上失去了動靜。
梁斐動了動身體,感覺身上被壓了塊巨石,只有脖子和雙手還有一點自由。
他拍了拍嘉越的背,嘉越還是沒有動靜。
梁斐感覺有些奇怪,這小奴隸怎么跟突然斷電了似的,開關一按就不知道動了?
他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語氣,似乎是重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把人給嚇傻了吧?
他動了動手臂,雙手抱住嘉越的腦袋,將他的腦袋抬了起來,讓他的臉正面面對自己。
梁斐呼吸一窒,瞬間忘了嘉越剛才干的“好事”,驚訝又擔心道:“怎么了?”
只見嘉越委屈得像只大狗狗,滿眼急得通紅,眼睛里盡是委屈和不解。他將腦袋放回梁斐肩上,臉在梁斐脖子上蹭了蹭,悶悶道:“我看到別人就是這樣表揚的……主人,我做得不夠好嗎?”
等等,你是從哪里看到的?誰家表揚是那樣亂親的?
梁斐一臉崩潰,他被人按在床上親了,還得費神費力想辦法安慰親他的人!
“你看錯了,表揚不是這樣親的。”
嘉越困惑地抬起頭:“那應該怎么親?”他低頭用嘴碰了碰梁斐的下巴,又困惑地看著梁斐:“這樣親嗎?”
梁斐被偷襲得猝不及防,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竟然被繞進去了!
他一把捂住嘉越的嘴巴:“不對,表揚不是靠親!”
嘉越:“唔唔唔嗚嗚嗚?”
梁斐拿開手:“你想說什么?”
嘉越據理力爭:“可是我看到別人就是這樣的!”
梁斐蠻不講理:“在我這里就不是。”
【反派忠誠值:80】
梁斐一喜,竟然這樣都能降忠誠值?難道把小奴隸的反叛精神給激出來了?
他低頭一看,卻發現嘉越并沒有如同他想象的那般露出不滿的表情,反而一臉的躍躍欲試,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梁斐終于將人安撫住,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是十多分鐘之后了。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五指山市|
区。|
将乐县|
舒兰市|
文成县|
建平县|
武定县|
慈溪市|
沅陵县|
湘西|
芜湖市|
临清市|
云南省|
冕宁县|
宁蒗|
新丰县|
滦平县|
朝阳区|
邢台县|
杭锦后旗|
许昌市|
亚东县|
叶城县|
江川县|
乐山市|
汉中市|
吴桥县|
富平县|
大洼县|
布尔津县|
大城县|
巴马|
赤水市|
九江市|
长丰县|
温宿县|
彰化市|
嘉祥县|
辽阳市|
清新县|
抚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