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不到小魚兒竟有這么大的本事,他死了后,竟連移花宮主都會為他傷心。” 笑聲自四面八方一起響起,就連邀月宮主都辨不出他的人在哪里。 但她的神情反而立刻鎮定下來,沉聲道:“是什么人敢在此胡言亂語?” 那人卻大笑道:“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了么?你莫非已忘記了,我在大便時,你還在門口聞過我的臭氣哩!” 邀月宮主身子一震,道:“你就是小魚兒?你沒有死?你在哪里?” 小魚兒笑道:“我就在你面前,你都瞧不見我么?” 邀月宮主目光一轉,道:“你可是在這山腹中?” 小魚兒道:“我就是出不來,所以才只好在這里等你來救我,我算準了你一定會救我的,是么?” 邀月宮主又深深呼吸了兩次,道:“不錯,我一定會將你救出來的。” 小魚兒道:“但你若不立刻放了鐵萍姑,我就情愿死在這里。” 邀月宮主怔了怔,怒道:“你敢?” 小魚兒道:“我為什么不敢?我現在想活就活,想死就死,移花宮主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可也拿我沒法子,是么?” 邀月宮主又被氣得發起抖來。 小魚兒道:“現在,我和花無缺的約會已經到時候了,你總不愿意我就這樣死了吧?” 邀月宮主跺了跺腳,道:“好,我放了她,絕不傷她毫發就是!” 小魚兒道:“我死了之后,你再殺她我也沒法子,但我活著的時候,總要瞧著她也舒舒服服地活著才能放心。” 邀月宮主怒道:“你究竟要怎樣?” 小魚兒道:“這山洞雖深,但下面都是水,無論誰跳下來,都絕不會摔死。” 他話還未說完,邀月宮主已提起鐵萍姑拋了出去。 她隨手一拋,竟已將鐵萍姑的身子拋出十余丈,不偏不倚,拋入那洞窟,看來竟比童子拋球還容易。 過了半晌,只聽“撲通”一聲。 又聽得小魚兒大笑道:“妙極妙極,想不到不可一世的移花宮主,竟是個呆子,你現在已將她交給了我,我更用不著聽你的話了,是么?” 邀月宮主又驚又怒,竟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魚兒道:“現在花無缺又不在這里,我就算出來了,又有什么用?你見到我就生氣,我瞧見你也不舒服,倒不如在這里還落得個眼不見為凈。” 邀月宮主道:“但三月之期已經到了。” 小魚兒道:“不錯,約會的時候到了,所以你快去將花無缺找來吧,我在這里等你。” 邀月宮主道:“你在這里等?” 小魚兒道:“這山洞就像是個大酒罐子,就是你掉下來,也休想逃得出去的,你還有什么不放心么?” 他大笑著接道:“何況,就算你不放心也沒法子,現在只有我才是當家的,我若不想出去,就算十個移花宮主,也沒法子請我出去的。” 邀月宮主竟真的無法可施,過了半晌,道:“花無缺是不是也已到了這里?” 小魚兒笑道:“不錯,他已到了這里,只不過這山上的老鼠洞很多,你一時片刻也未必找得著他,若是找的時候太久,我只怕就要被餓死了,所以,你最好還是先弄些東西給我吃,我的口味,你是知道的,是么?” 邀月宮主道:“不錯,我是知道的。” 她聲音都氣得變了,忽然一掌拍出,只聽“咔嚓”一聲,那株合圍巨樹,已被她一掌拍斷。 山腹里的水,漲得更高了,露出水面的石頭,已比一張圓桌大不了多少,小魚兒、胡藥師、蘇櫻和鐵萍姑,四個人只好都擠在這塊石頭上。 外面的樹被邀月宮主拍斷,小魚兒笑得更開心,但除了他之外,每個人都是心事重重,誰也笑不出來。 鐵萍姑瞟了小魚兒一眼,訥訥對蘇櫻道:“我……我說我對他……對他很好,那只不過是故意氣移花宮主的,其實我……” 蘇櫻大笑道:“你用不著再解釋了,我又不是醋罐子,何況對小魚兒好的人又不止你一個,你就算對他好也沒關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