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嘴里雖然說“沒關系”,但話里酸味,誰都可以嗅得出來,小魚兒眨了眨眼睛也大笑道:“你對我好,我對你也不錯呀,若不是為了你,我現在多多少少也可以聽出一些有關移花宮主的秘密了?!? 鐵萍姑臉紅得連頭也不敢抬起。 蘇櫻又覺得有些不忍了,打著岔道:“移花宮主又有什么秘密?” 小魚兒道:“我想知道她和我們家究竟有什么仇恨,她既然將姓江的恨之入骨,為什么又偏偏不肯自己動手,而且還要扮成什么見鬼的‘銅先生’,逼著要花無缺來殺我?她不但騙了我,而且對她自己的徒弟也鬼鬼祟祟的,到現在為止,花無缺只怕還不知道銅先生就是他的師父?!? 蘇櫻想了想,苦笑道:“這些事的確奇怪,而且簡直毫無道理?!? 小魚兒嘆了口氣,道:“這其中的道理,也許只有她們姐妹兩人自己知道,但看來我只要活著,她們是絕不會說出來?!? 蘇櫻微笑道:“也許你就是要移花宮主認為你已經死了,所以才故意讓江玉郎將你推下來,也許你自己知道這洞里都是水,是跌不死的?!? 小魚兒道:“我怎會知道洞里有水?” 蘇櫻笑道:“那時太陽還未下山,也許正好有一線日光照進來,反映出下面的水光?!? 小魚兒笑道:“就算是這樣,但我總也該知道,這么深的洞,一掉下來就出不去了的?!? “你自然有法子的,而且法子還不止一個?!碧K櫻抿嘴一笑,又道,“外面說話的聲音,洞里既然聽得很清楚,外面有什么人走過,你一定也知道的,那么,你又不是啞巴,為什么不能叫人救你?” 胡藥師怔了怔,道:“但……但那時候他并不知道這山洞是可以傳聲的。” 蘇櫻道:“你也許不知道,但他從小在山谷中長大的,對這件事自然知道得很清楚。” 胡藥師嘆道:“如此說來,在下實在是孤陋寡聞得很了。” 蘇櫻道:“但這法子卻有個漏洞。這里山勢荒僻,萬一沒有人走過,他豈非就要被困死在這里?萬一走過的不是他的朋友,而且是他的仇人,他又怎敢呼救?” 胡藥師摸著頭道:“是呀,萬一沒有人走過,萬一走過的都是他仇人,那又怎么辦呢?” 蘇櫻道:“所以他還有第二個法子。” 蘇櫻又道:“你莫忘了,這座山就在長江口,這山腹里的水,就是江水,江水有潮汐漲落,潮漲的時候,這里的水也跟著漲,潮落的時候,這里的水也跟著退了。” 胡藥師瞪著眼呆了半晌,苦笑道:“不錯,這道理在下本來也該想得出的。” 蘇櫻道:“江水既然能流到這里來,那么這地方必定就有個出口直通長江,只要等到潮水退下去的時候,就可以找到這出口……” 她微微一笑,這才轉過頭向小魚兒一笑,道:“我說的法子對不對呀?” 小魚兒冷冷道:“你以為你很聰明么?真正聰明的女人都知道,她無論和哪個男人說話時,懂得的事都該比那男人少一些。你的毛病就是懂的實在太多了,這么樣的女人,大多數男人都不敢領教?!? 蘇櫻嫣然道:“但你卻并不是大多數男人,像你這樣的人,天下只有一個……何況,這些道理你也知道的,我懂的還是比你少一些?!? 小魚兒忍不住大笑起來,笑了半晌,又嘆了口氣,喃喃道:“如此看來,我遲早總有一天要被這丫頭迷上的?!? 就在這時,忽然間又有樣東西從上面直落了下來,胡藥師和鐵萍姑都吃了一驚,小魚兒卻微笑道:“移花宮主,果然聽話,已將咱們的晚飯送來了?!? 邀月宮主送來的東西可真不少,滿滿地塞了一大包,小魚兒一面吃著,一面已發覺山腹中的水在開始往下退了。 水還沒有退完,胡藥師已跳了下去,四面尋找著出口。小魚兒卻往石頭上一躺,竟真的呼呼大睡起來。 蘇櫻輕輕摸著他漆黑的頭發,幽幽道:“他實在累了,這幾天來,他吃的苦實在不少。” 她回頭向鐵萍姑一笑,道:“若是換了別人,吃了他這么多苦,受了他這么多打擊,縱然不意志消沉,也一定會怨天尤人的,但是你看他,他竟像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這樣的男人,你又怎么能怪我喜歡他。” 鐵萍姑笑了笑,眼淚卻已快流了出來,蘇櫻可以為自己愛上的男人而驕傲,但是她呢?她的男人帶給她的,卻只有羞辱和不幸。 過了半晌,蘇櫻忽又問道:“你認不認得鐵心蘭?” 鐵萍姑道:“我知道她對小魚兒很好,可是……” 蘇櫻搶著道:“可是她除了小魚兒外,還能喜歡別人,但我除了小魚兒外,卻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所以我絕不能讓她將小魚兒搶走,無論用什么法子,我也要……” 就在這時,突聽胡藥師大呼道:“在這里,就在這里,我找到了!” 這山中果然有條直通長江的出口,看來雖是條很曲折崎嶇的地道,但一個不太胖的人還是可以爬過去的。 蘇櫻搖醒了小魚兒,笑道:“你要睡,出去后再好生睡,現在咱們已經可以走了?!? 小魚兒道:“我為什么要走?你難道沒有聽見我要在這里等花無缺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