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注視著不遠處鳥籠中自顧自在梳理羽毛的小家伙,德拉庫爾夫人不自覺想到了信中的幾段話,尤其是關于色彩的那段,讓她感到十分陌生,卻又能直觀地感受到其中一些道理。 “仔細想想,這件事似乎真的很重要?” “這個先不急,我認為我們應當給她回一封感謝信?!? 德拉庫爾先生說道:“順便問問具體發生了什么。我是說,如果桑迪遭遇的意外很嚴重——這似乎是顯而易見的——那也許就需要大量的錢去替它治療;我們總不能讓這位好心人自己花這份錢?!? “可是親愛的,這也許會觸犯國際巫師保密法?!? 德拉庫爾夫人有些擔憂地道:“英國魔法部的人可不怎么講道理,據說他們會監視英國所有與麻瓜保持聯絡的人,更別說我們這樣的外國人了。” “我們不提巫師相關的事情,就不會觸犯法律?!? “單純用貓頭鷹送信就已經很奇怪了,親愛的?!? “但這位好心的麻瓜女士已經見識過了這點,并且沒有對此大驚小怪?!? 德拉庫爾先生提醒她道:“這也是我們在她看來十分差勁的主要原因?!? 這話聽起來有點令人尷尬,也并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因為德拉庫爾夫人突然驚醒似的想起了什么。 “糟了,我那封信可能被她看見了!” “信?” 德拉庫爾先生聞言愣了愣,隨后忙問:“你寫了些什么?” 德拉庫爾夫人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她只道:“一些閑話,但里面沒少透漏巫師相關的事情?!? “……我認為你有點大驚小怪,別忘了你用的是法語?!? 德拉庫爾先生安慰地說,“而我們這位好心的麻瓜女士卻是個英國人。” “英國的麻瓜女王沒有頒布任何法律去阻止她的子民學習法語?!? 德拉庫爾夫人依舊表示憂慮,“也沒有誰能夠阻止一個英國麻瓜去購買一本法語詞典。” “但那只是一封信罷了?!? 德拉庫爾先生繼續安慰道:“我也可以在信上寫我曾經去過喜馬拉雅山見識過一只100英尺高的大腳板雪怪,或者發明了能夠徹底治愈狼人的解毒藥劑,但誰會相信?你瞧,如果這位好心的麻瓜女士信了你的話,她就不會對我們這么不客氣了?!? “希望吧……” 德拉庫爾夫人依舊憂心忡忡。 “但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別給她回信,雖然這樣很不好,可她并沒有給我們留下地址和姓名?!? “沒關系,桑迪能夠找到她?!? “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我猜麻瓜世界的貓頭鷹不太可能有這么精準的定位能力?!? “我們要考慮到桑迪在她家里住了一個禮拜,親愛的,就算它是一只普通的貓頭鷹,也是有鳥類歸巢本能的?!? “更何況,感謝別人的幫助,這是最起碼的…… …… 顯然夫妻倆在這件事情上有些分歧。 但成年人能夠考慮到做事的后果,少女,或者說還是個孩子的芙蓉·德拉庫爾卻根本不會想那么多。 在將那封信交給母親后,她就將自己關在了臥室里,情緒始終激動。 一方面,她能夠不那么直觀地感受到寫信之人毒舌表面下存在著的善意。 另一方面,正是因為這種善意所帶來的一絲絲好感,讓平時就很在乎自己以及家人是否受到委屈的她內心更加忍不住升起一股子憋悶,然后想要去證明,或者說去糾正對方施加而來的誤解。 于是,在父母于客廳當中陷入糾結狀態時,芙蓉已然奮筆疾書般寫好了一封回信,并且準備今天晚上趁人不注意,就偷偷叫貓頭鷹桑迪把信給送過去。 “感謝他人的幫助,這是最起碼的禮儀。” 來來回回掃視幾眼信的內容后,女孩小臉上不自覺顯露出了一抹解氣般的得意,“但感謝也是可以分方式的,這話同樣很有道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