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還不能阻攔,因為柏姐姐肯定知道他知道小滿為何挨揍。 不過……無所謂啦,反正小滿那里的脂肪層夠厚,恢復又快,就當長個記性。 柏姐姐這人面冷心熱不是說說的——表面清冷,事后算賬很熱情也算一種。 放棄拯救小滿便圓滿的念頭,顧恪也沒去峰上,徑直在山下紫竹田邊放出桌椅,還有墨水和紙張。 秋冬走后,顧恪忙著其它事。 制墨造紙這兩種不太那么緊要的手藝,開發進度陷入了停滯狀態。 不過定向出攤大多都選在大中城市,多則十幾到幾十萬,少也有三五萬人口。 墨錠紙張又不是生活必需品,能開文房四寶店鋪的也沒幾個窮人,大多家境殷實甚至豪富。 只以額外用天符通寶開通交易權限,用一顆補血丸換了一批墨錠紙張。 那豪紳欣喜若狂,立刻就將自家文房店鋪里的庫存全送來了。 各種高低品質不限,墨錠過千,紙張五車,也夠顧恪用一些時日。 他為何花費通寶,從外界獲取如此多的紙墨?那自是為了給書房增添一些庫存。 換在上一世,小滿便是那種學渣,一看書就抓耳撓腮,所以這些書不是為她準備的。 小萍兒則該是那種窮苦出身,有讀書的機會就很珍惜的好學生。 眾女留下的技能書,她每天都會抽出一個時辰,依次閱讀。 而柏素清絕對是有小布爾喬亞傾向的小文青,閑暇時書不離手。 另帶下午清茶配甜點松子,晚上果酒搭花生毛豆,翻著那書到犯困睡去,就是她最愜意的時光。 可惜秦大小姐她們留下的書就那么些,如今大多被她翻了兩三遍。 將書比作甘蔗,嚼上三遍的感覺,說味同嚼蠟都是輕的。 剛好上次曲江府城交易來了大把手藝,他每天查看整理歸類一些,到今天才完成。 可以從中挑些有趣有用的,抄寫成書,給她和小萍兒讀著玩。 那晚的三萬多次交易里,超過兩萬份“絕活”都是純“娛樂”的東西,別無他用。 簡單分類后,打包成“娛樂”大項,扔進文典記錄備份。 這倒是刷了不少熟練度,不算一無所獲。 剩下的有一萬份左右的“絕活”,稍微正經些,但用處也極其有限,連雞肋都說不上。 這些也分門別類,打包成“消遣”大項,也扔進文典備份,兼刷熟練度。 余下幾千份終于達到了雞肋水準的技藝。 但……還是分類、打包成“雞肋”大項,扔去備份。 最后只留下五百二十九份,歸類為正經的“技藝”大項。 這便是曲江府城交易所得的真正有用之物。 這世上終究不是人人奸滑,總有些人擁有樸素無華的道德感。 對于天工的救命之恩,他們愿意拿出足以傳家立業的壓箱底技藝來回報。 其余三萬多份里也有不少這般感恩之人,可在古代擁有一門上好手藝之人,終究是極少數。 他們非是不愿,而是真沒有。 這倒也無妨。 因果錢,因果錢,其中因果二字說明了一切。 能騙的過自己與旁人,卻騙不過冥冥中的因果。 感恩者種下因,才能得到顧恪賜福的果。 無因?那不過是大武億萬人中的一個。 顧恪才沒那么閑,更記掛不住這么多人。 倒是曲江府尊和守將,難得給他留下了一點點印象,卻是負面的。 再胡作非為,或許下次再遇,就會比照東海國的李盛利般,當場了結惡緣,求個念頭通達了。 心中思忖間,他手中的無名之筆筆走龍蛇,快出殘影。 此刻的無名之筆既非毛筆,也不似鋼筆,而是綜合二者部分特點的軟性筆。 鋼筆的儲墨裝置,小楷毛筆粗細的筆尖,出墨均勻,筆鋒穩定。 對書法家來說,這筆無疑會限制他們隨性寫意的發揮,對顧恪卻是最佳書寫工具。 天工+1,配合天羅手意動+4的特性,讓他的手精準又迅捷。 穩定的筆鋒和墨水供應,讓他寫出來的字如同上一世的館閣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