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館閣體在古代是被書法家唾棄的存在,只為應試練就。 其意義大概等同于高中題海戰(zhàn)術,過了后?呵呵,誰特么樂意做哪些鬼玩意兒。 但它最大的好處就是工整,與現(xiàn)代某些楷體字庫的感覺相似。 作為書法它不值一提,甚至被人不屑一顧。 拿來抄書,尤其是抄寫課本教材,比什么書法都更合適。 顧恪下筆如有神,堪比打字機。 一個時辰不到,就“碼”了一萬字出頭,制香、釀酒各一本。 同類還有不少,再加個制茶,以后每天些個兩本出來,拿給柏姐姐消遣。 釀出新酒,制出新香與茶,大家都能一同享受,何樂而不為。 剛好小萍兒打理完了畜牧場那邊的事回來,被他抓了壯丁。 她穿針引線,十數(shù)息就將寫好的書稿裝訂成冊,還順手把不整齊的邊角休整,這才去做午飯。 顧恪則拿上兩本書,上峰去也。 本來眼角都沒搭他一下的柏素清,見到兩本新書,打開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止不住的微笑。 近午陽光透過竹葉,拉拽出婆娑光影,灑落在那玉脂般的俏臉上,仿佛籠上了一層光暈,瑰麗奪目。 顧恪心滿意足:以書為禮對柏姐姐果真有效,剛才背后嘲諷柏姐姐的事自然揭過,不會再挨白眼了。 正如此想著,就覺她目光投來,赫然是個大大的白眼:“禮下于人,必有所求。說吧,你又想做甚?”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還能要甚。顧恪無語片刻,搖頭失笑:“給柏姐找點書打發(fā)時間罷了,你開心就好。” “你既然如此說,那便不是我小氣了。”柏素清輕笑,收回視線,悠閑地翻起書來。 顧恪呵呵,坐到旁邊竹榻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 慢慢啜飲著微苦的茶水,意識進入文典中,翻看起那些新得的技藝來。 涼亭中重歸靜謐,只有渺渺茶香,伴隨著紫竹葉摩挲的細微叮叮聲。 又過了半個時辰,小萍兒在山下招呼吃午飯。 兩人結(jié)伴而落,入眼的菜式終于清淡下來。 顧恪三人倒也沒什么不適,吃了好幾天大魚大肉,清淡點正好換口味……才怪。 今天中午肉類依舊不少,只不似之前那般滿眼油汪汪紅艷艷罷了。 不過視覺和油脂氣味的沖擊力不太猛烈,柏姐姐完全能接受。 顧恪瞥了一眼笑得很天真的小滿,默默在心中哀悼:就你這樣,明天一頓抽怕是跑不掉了。 第二天,他選擇躲遠點,用神念圍觀了小滿的練武過程。 更準確地說,是柏素清用紫竹細條抽她屁屁的過程。 中午吃飯,小滿一臉哀怨,不斷用眼光質(zhì)問某個見死不救的家伙。 顧恪只是把碗端高一些,什么眼光都看不見。 待到下午,柏素清在峰上打起盹來,小滿果斷溜來,拉著顧恪去了畜牧場那邊。 春光之下,山花爛漫,青草幽幽,蜂舞雀飛。 小滿肉呼呼的包子臉上全是“倫家不開森”的模樣。 落到顧恪眼中,總有種被家里二哈挨打后,滿臉委屈不解的既視感。 坐到畜牧場河邊大石處的竹榻上,看著一群大大小小的魚兒,成群結(jié)隊,悠然擺尾游過。 小滿已經(jīng)黏了上來:“老顧,早上你居然不救我?” 顧恪無奈,輕撫她的頸項和后背:“你以為柏姐為何要教育你?” 雖隔著十多里地,小滿還是下意識瞥了玉龍峰那邊一眼,才壓低聲問到:“就因為我昨天笑她不吃肉,光喝粥?” 顧恪一本正經(jīng)地搖頭:“那只是借口,誰讓你最近又開始懈怠了。” 小滿茫然:“沒有啊,小萍兒每天都會帶著我,練武四個時辰,一點沒少。” 顧恪鄭重點頭:“然后呢?” 小滿繼續(xù)茫然:“啊,還有然后?” 顧恪忍不住抬手揪住她肉呼呼的臉:“你上次找柏姐請教練武上的疑惑,是什么時候?” 小滿一怔,回憶了片刻,才不太確定地到:“也許,大概,可能……是月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