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你到底是何居心?-《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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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卻聽張誠娓娓說道:“虜賊圍錦年余,而未破城,非不能破,乃是不愿破!月初,我等與奴大戰(zhàn)之時,其銃炮轟鳴,我王師大軍十數(shù)萬,也唯有陳總兵的神機營可以將其壓制,諸位皆親見。
而今,我王師大軍對面,已屯駐虜賊十數(shù)萬,若只是圖謀錦州城,又何待今日才來?”
他粗略掃看了一眼殿內諸人,見他們大多一副沉思之狀,便又接著道:“諸位不見,而今得知我王師已到松山,不止虜酋洪太親來,更是舉國動員,虜境十五歲以上男子,盡皆聚在錦州四面。
由此可見,虜賊所圖非是錦州祖大帥,而是意在我援遼王師,虜酋洪太所圖甚大,其是想在錦州城下埋葬我等,好使我大明無軍可調,從此再無力阻其鐵蹄縱橫。”
他接著道:“依現(xiàn)在形勢判斷,只要我王師大軍還在,虜賊便不會真的襲破錦州,其還要留著錦州作餌,將我十數(shù)萬大軍吊在松錦前線。
而我等如若被虜賊擊敗,外無援軍牽制,不說錦州旦夕可破,就是我等身后的松、杏、高、塔諸堡,也將無一幸免!
那時,關外之地,再無險可守,我大明防線也只得退回到山海關。”
總督行轅正殿內,諸官眾將看張誠款款而談,所言皆是真知灼見,不由都露出佩服的神情。
張誠能從一個小小千總,迅速崛起,走到今天這一步,現(xiàn)在看來絕非僥幸,只有山海關總兵馬科見張誠再次大出風頭,心下嫉妒之情猛增。
這時,張誠又道:“種種跡象,己經(jīng)很明顯了,虜賊所用便是圍城打援之策,現(xiàn)我軍巋然不動,虜賊亦不敢真攻錦州城。
而我軍若是急功冒進,虜賊甚至會佯做敗退,以誘我追擊,好尋隙截殺我軍,或是趁后后防虛之機,以奇兵偷襲我軍后路。”
“真若如此,我軍危矣!”
吳三桂驚嘆道:“虜賊真是好歹毒??!”
張誠笑道:“長伯將軍久在遼鎮(zhèn),以你對虜酋洪太之了解,遠勝于誠,你看本將所言,是否在理?”
吳三桂被張誠如此一問,開口就答道:“虜賊素來奸詐狡猾,張將軍所言之事,確實不可不慮也!”
聽了吳三桂的回答,眾人都是一愣,還沒人說話,馬科又一次忍不住冷笑道:“張總兵這是消遣我等怎么的?
照你所言,難不成我等就坐守松山城外,整日白吃閑飯,便可解了錦州之圍嘍?”
他嘿嘿桀笑道:“難道張總兵以為,松山這十幾萬大軍,都是爾宣府私兵家丁,可隨爾擺布不成?
若因此而將錦州陷于虜賊之手,你擔得起這份重責嚒?”
張誠登時勃然大怒,暴喝道:“放肆!”
他越眾而出,抬手指著馬科的鼻子,怒喝道:“我張誠一片拳拳赤心為國謀劃,豈容你這奸詐小人隨意污蔑?”
他的目光森寒,語氣冰冷的說道:“幾次三番,冷嘲熱諷,與我作對,馬總兵,你到底意欲何為?”
張誠的突然暴起,讓馬科措手不及,而張誠毫不留情的言語逼問,則更使他在眾人面前下不了臺。
馬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直到此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真是一個大大錯誤,不過,此刻已是騎虎難下,他也只得強撐著回道:“馬某人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就事論事?你這是就事論事的態(tài)度嗎?”
張誠單手負在背上,一步步向著馬科逼去,冷冷追問道:“我知道,你早對我不滿。是不是因為你偷取乳峰山,卻未得首功,甚至連次功都未定下,因而嫉妒我等?
你見我暫為宣府總兵,眼紅我代管了宣鎮(zhèn)兵馬,你卻分毫未得,心中有怨,是不是?”
張誠逼前一步,馬科便后退一步,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涔涔而下,張誠身上森寒冰冷的殺氣,壓得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今日軍議,大家自要暢所欲言,你自家沒得韜略,卻風言冷語,屢次譏嘲熱諷與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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