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阁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344|故國神游(5)三合一-《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


    第(1/3)頁

    故國神游(5)

    “客官里面請。”小二熱情的將人迎進去,招呼道,“您喝點什么?”

    張保笑了笑,“撿了好的泡一壺吧。”

    小二泡茶去了,張保的視線卻在店里轉了一圈,旋即直接挑簾朝里面走去。

    一進去,就看見郎闊的院子,而小二正跟一人在說話。

    小二一見這人私自進來,頓時急了,手心翻轉朝后,袖子里的利器瞬間就滑了出來。德海一把給攔住了,看著張保,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有話要說就里面談。

    等人進去了,小二才繼續去前面待客。

    后面的書房,兩人分賓主坐下。能找到,就沒什么要掩蓋的了。

    德海當年做的再隱秘,可跟主子見面是少不了的。那些近侍就算是沒看清過他的臉,但也知道他的存在。這就是為什么他跟蘇培盛一直有來往的緣故。

    張保此人,他詳細的知道對方。

    可對方就算不知道他,也模糊的知道有他這么一個人在。從雍王府到雍正朝,幾十年的時間,作為聰明人的他們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尋出來。可既然知道,而在新帝登基之后,卻無一人將自己的存在告知于當今,那至少說明,這些人心里還是有幾分忠心在的。因此,看人找過來了,他沒躲的必要,也躲不了。

    張保也輕笑:“最初還是想給當今陛下賣一把力的吧。”要不然不會經營這么一家這么高調的鋪子。

    很多售賣的都是貢品。

    德海搖搖頭:“雍正朝的時候,貢品在外面買賣,那是有很多人要倒大霉的。可到了乾隆朝,外面用的比宮里還好些的比比皆是,我這小店倒是也不出奇了。”

    張保失笑,“是啊!要是當今如主子那般,便是主子走的突然,沒留下什么話,遲早也該找到這個地方的。可惜了……可惜你的一片心吶。”

    德海沒有言語,為了保持這個店的風格,這么些年了,他沒少拿銀子喂內務府的那伙子人。也使得這里有貢品茶葉在很多人看起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么,但只要店還開著,那么,散落在外面的兄弟就總還有個依靠求助的地方。要不然,時間長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

    至于說支撐到現在,總還是有自己的道道的。

    他是隸屬于粘桿處,但屬于粘桿處內部更隱秘的那一部分。主子將之稱為內處。他們負責最隱秘的事,也負責監察粘桿處內部。因此,在粘桿處內部,自然就有自己的人。而這些人,在不用對粘桿處內部再監察的時候,卻也不都跟他失去了聯系。至少,他們中的好些就是自己培養并且送進去的。其中就有自己的義子和徒弟。

    當今圣上手面一直松散,對現在的上虞備用處也還算是大方。而恰好,自己的義子和徒弟,現在也算是混出頭面來了。一茬人接一茬人,將自家這邊的開銷裹在上虞備用處,一點問題都沒有。畢竟陛下,馭人以寬嘛。

    只要差事不出錯,夠忠心,貪財實在算不得大的錯處。

    后來,見當今這位萬歲爺確實是不知道自己等人的存在,他也心灰意懶了。要不是還有當年的老弟兄要照顧,他早找個清靜的地方呆著去了。何必守在這里呢?

    這些年,跟自家那徒弟和義子都不能有面上的往來,一年見上兩次都跟做賊似的。上虞備用處說起來也是隸屬于內務府,而且屬于內務府炙手可熱的那部門。官職不大,但大家隱隱的都知道這些人是干嘛的,因此上,怎么可能以為銀錢這種小事,跟這種人鬧的臉紅脖子粗了。這一撥人屬于得罪不的的,你也怕他背后給你打小報告不是?

    因此,自家這邊運轉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是很寬松。

    不花錢,那是因為不想高調,也不能高調。要不然,只憑著徒弟和義子這些關系,弄到點貢品茶葉不是輕而易舉,又何必打發人腆著臉去求別人。

    這會子張保說一片心不一片心的,早年也不甘過,可誰叫主子走的那么突然,誰也沒料到呀。

    這人一進來他就知道,和親王一定是說了不少,宮里有了些消息。這也正是他這兩天焦躁的原因。他是死活不愿意相信那就是主子,可對方這個作為,他又看不明白。說他是反賊吧,可有反賊把自己硬往朝廷的槍口上送的嗎?

    沒有!知道大阿哥病了,別的都不想,只想著去救人。救人的手段他沒見,但御醫嘴里的消息很快就能傳出來,他們對此的評價是‘出神入化’。

    這樣的醫術哪來的?太醫不能代表大清的醫術頂尖,這也差不多吧。民間出一個厲害的大夫也不奇怪,長的跟過世的皇后如出一轍就奇怪了。

    他一直將對方往反賊上拉扯,可有反賊不惜暴露自己去救皇室阿哥的嗎?

    這不就矛盾上了嗎?

    眼前的張保是當年跟在主子身邊的人,這人其實比自己跟主子呆的時間要長的多。他大部分時間是黑暗中行走,見主子的機會兩三個月能有一次就不錯了,倒是張保,跟在主子身邊,說起啦也是二三十年了。

    知道對方一定是聽到什么才找來的,要不然,這十五年都沒有消息,這個時候跑來干嘛?

    他不想談這個問題,他不知道從何談起,因此就道:“咱們也算是有些交情……今兒出宮,是有什么不放面你出面的事,想叫老兄弟們幫你料理嗎?”

    張保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銀票,“這是一萬兩。有件事得勞煩兄弟們幫我辦。”

    德海眼皮子輕輕跳了下,“大事恐怕不成了。兄弟們也好些年不摸刀了。”

    “不殺人!”張保就道,“一點小事,這銀子是請兄弟們喝酒的銀錢。你知道的,現在跟著的那位太后,多的是人要巴結。跟著出宮是肥差,下面的人為了能得太后一見,很是舍得。我又不怎么出宮,留著這東西也不過是張廢紙……”

    德海也不在乎那一萬兩,但想盡快打發此人,就道:“你說,我聽著。”

    張保看他:“我想拜托你兩件事。第一,替我查一查,最近幾日,和親王都忙什么了。第二,當年主子駕崩的時候,參與過的舊人都有誰活著呢。能不能請到京城找個地方暫時給安置妥當。有些事,我想問問。”這話一說出來,他的眼神難免帶上幾分晦暗。

    德海心跳不由的加快,以為是來問跟主子和娘娘長相相似的事的,結果卻不是。聽那意思,反倒是要查主子駕崩的事。這是懷疑什么?

    他沒多問,也不知道該怎么問。但還是點頭,算是應承了這個事情。

    既然答應了,張保就不好多留,起身就告辭了。

    德海沒有送,直到張保離開,德海才吩咐小兒,“叫人盯著他。”

    此人出宮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此時其實已經被弄糊涂了。可更糊涂的是盯著的人回來說,此人去了找蘇培盛的徒弟們去了,雖然沒找到。但是老這么打聽也不是事。

    “……”德海心里被張保攪和的七零八落的,張保到底在宮里知道了什么,出來查這些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晚上去了那個院子,問了守門的人,得到的確切答案里,這神秘的二人組,并沒有離開院子,甚至沒有絲毫要出去的意思。

    這般的沉得住氣。

    他抬步往書房門口去,隱隱的能聽見里面的說話聲,他本想過去聽幾句。卻不想才要靠近,錢盛就在門邊一下子站直了,揚聲道:“主子,德先生來了。”

    德海看錢盛:“……”之前還是德爺爺德叔的叫,現在成了德先生了。你就那么認定里面的人?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帶過來的不?

    錢盛面帶笑意,不卑不亢,德海竟然從這小子身上看到了幾分當年蘇培盛的影子。典型的笑面虎一只。

    弄的德海真有種要見主子的錯覺。

    錢盛心說,我聽了一天的壁角了,我能不知道里面的主子說的是啥。點評朝中大臣,那都是當年的那個味道。他有什么不能信的?

    四爺在這邊住的,其實也不悶。各種供給都是上好的,跟近距離的看著十五年的歷程,其實感慨是頗多的。

    剛好德海來了,他的興致也正好,就叫進來說說話。

    德海進去,對于眼前的場景其實是陌生的。‘主子娘娘’臉上帶笑,手邊放著算盤,不知道在算什么。而自家‘主子’,隨意的歪在榻上,見他進來就指了指邊上的椅子,“坐吧。”

    正好不想對著此人見禮,德海就直接坐過去了。

    這位‘主子’并沒有見怪的意思,德海的心卻突然跳的快了起來。若此人是假的,才越是會在意這些小細節。可若是真的,又何必在意?而且,主子那人,都說是極重規矩。但這得看對誰。對親近的人,其實容忍是度是極高的。

    他坐下的時候,抬頭細看,這夫妻兩人臉上的笑都還在。

    德海輕咳一聲:“主子,奴才是有事前來稟報。”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泰安市| 承德市| 高碑店市| 西和县| 和田市| 洪江市| 策勒县| 鄯善县| 同江市| 嵊州市| 舒兰市| 喀喇沁旗| 威宁| 西峡县| 都安| 寿宁县| 玛多县| 于田县| 新乡市| 台南市| 长岭县| 衡阳县| 交口县| 茌平县| 黄陵县| 绥芬河市| 丹棱县| 定襄县| 汶上县| 潮安县| 普宁市| 蕉岭县| 孟连| 台北市| 乌什县| 和田市| 遵义县| 都江堰市| 吉木萨尔县| 丰台区| 霍林郭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