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近六月,眼看著臉面月余的陰雨已經逐漸有了停歇的趨勢,顧二和神武軍上下盡皆松了口氣,手下將士們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叛軍忽然出動大隊人馬,里應外合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拿下了遵義。 遵義城中駐扎的兩千神武軍,也被打的措手不及,未免平白增添傷亡,葬送兄弟性命,守將飛速帶著手下的隊伍撤離了遵義城, 拿下遵義之后,叛軍又立馬火速集結了萬余人馬,攻向承州。 另有數千人馬挺近羊州,又分兵數千前往充州。 一場蓄勢已久的反攻,已然拉開了帷幕。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山民們,也在那位被他們視為神使的天圣皇帝的號召之下,加入到反攻的大隊伍當中。 好在承州城本就是嶺南重鎮,自上次顧二收復承州之后,除了在城中留下了三千神武軍之外,還有六個當地的指揮營,雖然人員都沒有滿編,但加起來也有兩千多人。 六月初一,叛軍前鋒部隊抵達承州城外,當天下午便發起了第一次猛攻。 承州城的城墻并不高,才兩丈不到,與其說是城池,倒不如說是一座堡寨更加恰當。 雙方在城上城下展開鏖戰,只一日功夫,雙方便各自都損失了不少人手。 ······ 充州城。 官軍大營。 “報~~~” 一聲高喝,傳令兵進入大帳,將斥候營和各地衙門送來的叛軍動向一一稟告。 顧二大馬金刀的坐在帥椅之上,手里頭拿著一方白絹,正在全神貫注的擦拭著手中那桿虎頭金槍。 “將軍!”身側傳來一聲疾呼,沈從興有些急切的道:“叛軍大隊人馬已經去了承州,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沈將軍擔心什么!承州有郡王坐鎮,還有小段兄弟護衛在側,再加上五千多兄弟,城內還有萬余百姓,只要郡王據城而守,堅持不出,叛軍除非出動十倍于守軍的人手,否則的話,想要拿下承州城,無異是癡人說夢!” 承州城地勢險要,依山而建,連接東西兩座高山,橫在南北之間,是北上南下的一座重要隘口,若是拿下承州,北可入黔,入蜀、乃至于北上進入關隴地區。 往東便是充州、沅州,只要再攻下這幾州之地,便可東出至荊湖,不論是荊湖還是蜀地,都是大宋王朝最大的糧倉之意。 自古以來,便有湖廣熟,天下足之說,荊湖路依靠著嶺南十萬大山,氣候宜人,地勢又開闊,有良田無數,物產何其豐盈。 每年從荊湖路送往全國各地的糧食,足有數十萬石。不知養活了多少人。 “話雖如此,可遵義城是怎么破的,將軍又不是不知。”沈從興擔憂的道。 “沈指揮多慮了?!? 徐文道:“叛軍雖然人數眾多,卻多是以嶺南本地的山民為主。” “這些山民們自幼長在山中,生存環境惡劣,若是單個拎出來,便是咱們軍中,也少有能夠勝得過他們的?!? “若在山林之中,縱使咱們的裝備遠遠要比他們精良,也未必敢言穩勝?!? “可若是論起攻城野戰來······” 徐文搖搖頭。 “沈指揮這是關心則亂?!鳖櫠χ溃骸爱吘顾菨}川郡王的嫡親舅舅,當舅舅的關心自家外甥的安危,也在情理之中?!? 沈從興知道顧二這是在打趣自己,也沒反駁,而是皺著眉頭道:“按理說叛軍首腦若是不蠢的話,應該知道攻城對他們而言有多么不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