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張相,去幫太子吧!-《大靖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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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花,又名辛夷花,初發如筆,花季最早,可用于療傷,也可抗寒毒。
可在飽受寒霜侵蝕的東都四周別說迎春花,連雜草根都被啃光了,只見城墻朽磚掉落,砸死一位流浪漢后,并未引起騷動,禹禹前行的長龍隊伍蔓延至天邊,被融雪冷風刮得生冷的臉頰皸裂,這些都是郊外郡縣的百姓。
十里之外,山披上,目睹這一切的紫髯虎睛老人罕見的緘默不語。
很難想象,在自詡昌隆鼎盛的淳熙年間,大靖國內竟有如此駭人聽聞的逃荒景象。
有人說直言白災蔓延,殃及大靖,也有人坦言非天災,乃是人禍也,言朝中有權臣當道,威上凌下,專權擅國,其劍鋒赫然直指當廷首輔張江陵。
老人恍若未覺,喃喃自語:“北飲玉門泉,南食雕胡米。肩掛青綺緞,東王送我梨。陛下畢生之愿,老臣無能,竟讓我東靖敗落至如此境地,張某人愧對陛下,愧對陛下的知遇之恩啊。”
他幾近哽咽,沙啞自語。
身側女子籠紗傲立,攙扶著老人緘默不語,風塵仆仆的姿態難掩身心疲憊,但更多的則是擔憂,皆言老人馳騁于朝堂,但誰又知道歷經兩朝三代,這位早已心力交瘁,嘔心瀝血為之付出的王國竟將他攆走了。
老人偏頭,目光溫和,輕聲道:“丫頭,可曾怪我?”
這位素有‘巾幗’之才的女子冷眉微動,沉默片刻后,她按劍淡聲道:“自從陛下鐵血即位后,便有這么一天。”
老人聞言一怔,旋即頷首,釋然道:“有道理。”
他自嘲一笑,“倒是我張某人貪權戀位了。”
張明月似有不忍,猶豫片刻后,她語氣一緩:“可若沒你,他也坐不穩這把椅子,還有當年若非您力諫今上速立太子,以保國祚延續,怕他夏侯氏族種都留不下了,呵,若果真讓萬寧宮的那只小豺狼上了位,那夏侯氏族都將滅種。”
老人臉色一沉,低喝一聲:“放肆!”
張明月止語,冷哼一聲,卻不再言語。
老人紫髯輕拂,虎睛一瞪,斥喝道:“帝王家事豈容他人置喙,日后若再聽到此類話語,立刻將你打發至南康軍。”
女子正欲說好,不料瞥見老人危險的眼神后,顏容頓時一僵。
老人沒好氣地道:“你莫非不知,你父這一生成于斯,亦敗于斯么?”
張明月默然。
在自己老父眼中,一切功名利祿皆來自太宗所賜。
太宗囑咐他看好尚書省,大靖便安穩了二十載,
老人撫掌一笑,慨聲道:“或許,這便是最好的結局吧。”
她似有不忿,冷哼一聲,“女兒不信他。”
老人笑了笑,悠聲道:“古往今來,多少王侯將相無不是心性涼薄之輩,似他這般凡事尚存一線的人,還屬少見。”
張明月眼神陰翳,她下意識地道:“那為何會賜死沈........。”
“放肆!”張江陵威嚴一豎,斥聲道:“圣人無過,何況臣子豈能在背后議論君上。”
張明月冷聲道:“幸好他未曾殺我大哥、二哥,否則我必殺進太極殿,看看他究竟能抗我幾刀!”
聽見她因此事而惱怒,老人臉色稍緩,面容微復,淡聲道:“至少你父未曾狡兔死走狗烹,也算善始善終了。”
女子嬌容一緩,這也算張家之幸。
“老相爺若是這么想,恐怕連這神洛都走不出去啊。”一道戲謔聲響起。
鏘!
張明月霍然轉身,腰間利刃飛舞,向后猛然一斬。
嗤嗤聲大作,火花四濺。
劍光犀利,猶如弧光般劃落,將張明月手中纖細長劍斬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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