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孟廣路看著不要臉的李良,呸的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他的臉上,裴琰之也是跟著一聲呸送給了李良。 李良也是只好掩面而退,羞愧難當。 裴琰之拿著功勞簿到了臺口處,李良則是從下場門羞愧離開。 孟廣路緊握手中的銅錘,向前走了兩個方步,開口唱道,“功勞簿無有國太令尊。” 李正素張嘴唱道,“江山本是老王掙,并無有徐、楊半毫分。” “江山本是老王掙,也有徐、楊八九分。” “莫不是老王爺封你的官職大,不把我女王放在心?” “官大官小是我的功勞掙,并非是龍國太你恩賜與老臣!” 這句話徹底熱鬧了李艷妃,只見李正素鳳目圓睜,伸手點指孟廣路,口中唱道,“唗!地欺天來草不發,” 這一段的變奏是西皮快板,兩人的節奏一下就變得緊湊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痛快! “天欺地來苗不生。” “臣欺君來就該斬,” “君欺臣來不太平。” “弟欺兄來家不順,” “兄欺弟來把家分。” “子欺父來雷殛頂,” “父欺子來逃出門。” “我家江山由著我,” “半由天子半由臣。” “莫非江山你要坐?” “徐、楊不做篡位的臣。” “要讓要讓偏要讓,” “不能不能萬不能!” 唱道這里,李正素被孟廣路擠兌的受不了,于是伸手拿起了龍書案上的金鑲玉璽,口中唱道,“金鑲玉璽朝下打,” 這個時候,裴琰之也是悄悄的走了上臺。 孟廣路一見這情況,也是勃然大怒,舉起手中的銅錘,走到了舞臺的中間,銅錘在手中耍了一個花活,雙目圓睜,唱道,“銅錘打你個碎紛紛!” 唱完,孟廣路竟然想要用銅錘去打李正素手中的金鑲玉璽,兩旁的太監趕緊攔在了前面。 剛剛上臺的裴琰之也是趕緊走過來,攔在了孟廣路的面前,拉著他的袍袖就把他帶出了金殿,開口言道,“啊,千歲,自盤古以來,那有臣打君的道理?你我上殿請罪。” 孟廣路則是微微擺手,言道,“大人上殿去吧!” 裴琰之也沒辦法,只好自己一人來到金殿,單膝跪地,口中白道,“啟奏國太:徐、楊二家有欺君之罪,望國太降旨。” 李正素偏著頭,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用眼尾掃了一下裴琰之,口中說道,“從今以后,朝中有事無事不與徐、楊二大奸黨相干。下殿!” 裴琰之也是無可奈何,只好苦笑著說道,“謝國太!”站起身來,一臉傷感的走到了殿外,看到正在等候的孟廣路。 裴琰之微微拱手,言道,“哎呀千歲呀!你我忠心保國,只落得“奸黨”二字!” 孟廣路則是言道,“你我暫退朝房,看哪個大膽的敢坐江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