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間才有時間抱著二丫捏捏鼻子,發(fā)現(xiàn)小姑娘她比當(dāng)時長大了一號,也調(diào)皮了些。 不過沒來得及說五句話,穆桂英在外面道:“有道士求見。” “不了,我和我妹妹敘舊,不喜歡道士,打發(fā)他走吧。”王雱道。 “但這人必須見,乃是曹晴方面有消息,他是來替曹晴送信的。至少他是這樣說的。”穆桂英道。 曹晴是不是真的借用“搭救李富貴”一事打入了西夏內(nèi)部王雱并不知道,但不論如何,聽到她有消息沒死,不管是真是假,下意識還是很高興的。 這便給小鈴鐺和二丫每人的后腦勺一掌道:“小鈴鐺,現(xiàn)在起你伺候我妹妹,帶著她到處看看吧,不許離開縣城,這丫頭喜歡走門子,和誰都是自來熟。” 小鈴鐺比二丫大了三歲,便以姐姐的姿態(tài)牽著二丫的手離開了,順便,還有密探驢屁顛屁顛的跟著她們…… 后堂里,王雱把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道士看了許久,始終不說話,這讓小道士心中范嘀咕。 “她有兩道童,為何只見你,另外那個呢?”王雱第一句沒頭沒腦的這么問。 小道士尷尬的低聲道:“劍靈師兄乃是她父親的‘奸細(xì)’,后來就被殺了。” “爹老子派個人在女兒身邊,怎能算奸細(xì)?你這是對本官舉報謀殺嗎?”王雱歪戴著帽子大昏官的造型。 乍然聽到這類思維,讓這道號“劍童”的小道士嚇的狂撓頭,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果然當(dāng)官的腦回路不太一樣啊。 劍童也很機(jī)靈的,偏著腦袋想了想答道:“反正散人都身帶大罪名了,且沒發(fā)生在大宋境內(nèi)應(yīng)該不做數(shù)吧?” 王雱不是吃飽了沒事要查什么殺人案撈政績,主要是看一下他的反應(yīng)。 從他的反應(yīng)看得出,劍童就是一個被洗腦的典型幫派人士、還是帶宗教思維的幫派人士。那么他也不會是曹晴的人,他和那個所謂的劍靈烏鴉別說豬頭,那個算曹首義的“奸細(xì)”的話,這個則八層是曹晴她師傅呂純陽安插的“奸細(xì)”。 只是技術(shù)上說,長輩關(guān)心晚輩的事又不能真的算奸細(xì)。 “你怎么證明你是代表她來見我的?”王雱又摸著下巴道。 “這里有一封她的親筆信,她說大人看過后就會信了。”劍童把有火漆封印的信遞上。 王雱并沒有見過曹晴的筆跡,便把信奉遞給了旁邊的耿天騭。 耿天騭看了一下道:“造紙的工藝粗糙,這應(yīng)該是出自西夏興慶府的東西,不是我大宋的。” 王雱遲疑片刻點1點頭,打開觀看。 事實上曹晴的筆跡誰也無法確認(rèn),但是看到最后落款處,畫了一個碉堡,碉堡上有面小白旗。 到這里王雱微微一笑,確認(rèn)這是曹晴寫的。王雱?wù)娑阍诖蚕碌男〉锉だ飳λ疬^白旗,這事天下只有曹晴一人知道。那個女人的極端和固執(zhí)么,她不愿意寫這封信,那么就誰也無法逼迫她。 經(jīng)過幾次三番的考驗,現(xiàn)在王雱是信任她的,正因為此,這封信的內(nèi)容就是一個天降重磅炸彈。 把信湊在燭火上燒了后,王雱沉思少頃看向展昭道:“帶劍靈去休息,不要讓他亂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