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然而,事發之后,陳家沒有收他這份投名狀,反而翻臉,將他拋出去,推得一干二凈。要知道,他的私鹽生意,一年要分十萬兩白銀給陳家。陳家竟然不要。 他怎么能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盧員外沉吟著道:“鄭兄,你還是要盡早返回揚州。金陵,現在是個是非之地啊。今年的私鹽不運也罷。”反正,淮南受災,鹽場毀損嚴重。損失不大。 鄭元鑒點點頭,呼出一口氣,道:“我明早就走。我亦不是沒有準備。陳家想要一腳把我踹開,那有那么容易?現在金陵城里有消息:有人出價2千兩銀子買那兩個火銃手的腦袋。很明顯是姓賈的小子開出來的價碼。 什么狗屁的報紙查封,他快要瘋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門,這都是假的。我估計那兩個火銃手也會被騙過。以為他不會找麻煩了。當兵的命不值幾個錢,他買的起。我的命,他買不起。” 他捐了官在身上。大小也算是揚州的名人。賈環不講規矩的報復,只能僅限于此。想必,那兩個火銃手,應該可以消弭他的怒火。 盧員外臉色一驚,“什么?你是說那小子現在躲在督標營的保護下不出門是裝的?報紙被查封亦是故意做給外面看的?為的就是把事情鬧大,讓別人知道他被逼的泄氣了。而暗地里卻在買兇殺人?” 鄭元鑒點頭。他有可靠的渠道。消息是從汪家那邊傳過來的。汪家同樣在販運私鹽,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賈環要開出價碼,有大把的江湖人肯去干這件事。不就是殺兩個私自出營的大頭兵么? 盧員外感慨的嘆口氣。這太可怕了,才十二歲啊!認真的道:“鄭兄,我建議你加強護衛。” 鄭元鑒道:“我知道。” … … 中秋節時的金陵簡報被查封,并沒有刊發。但這并沒有多大的影響。金陵城中并非只有金陵簡報一家報紙,還有多達四五家報紙來填補娛樂的空缺。 這件事只是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然后消失在不斷變化的話題中。 八月十七日,下午。天下著小雨。 裴姨娘的頭七。 賈環并沒有挑戰封建禮法制度的意思,他沒有為裴姨娘戴孝。去前院見了來拜訪的蕭幼安后,回來布置的肅穆的靈堂中,跪在棺材前,給裴姨娘磕了頭。 “姨娘,一路走好!” 說著話,眼淚就流出來。這是七天以來,賈環在擦干眼淚后,第一次情緒外露。 靈堂中陪著賈環來燒紙錢的黛玉、晴雯兩人都是擔憂的看著他,“三哥哥…”,“三爺…” 賈環輕聲道:“我沒事。”有些事情,他不想讓女孩子們知道。 是的,他剛剛得到蕭幼安帶來的確切的消息:兩名射殺裴姨娘的兇手已經被殺。 兇手的死法,按照他的要求,必須要死在火銃之下。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