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狗蛋,你還想那些?這1000兩銀子不夠你逍遙的。嘿,我找張千戶打聽過,公爺根本就沒有追查的意思。咱們那日遮掩的也沒什么問題。” “齊五,有毛的問題。來,喝酒。喝酒。咱們兄弟吃飯的手藝,怎么可能出錯?” “那也是。聽說,那小子已經快給城里的大人們弄瘋了。辦個報紙都被賈知府查封。整天在家里呆著。還有淮揚巡撫的督標營保護著。” “嘿嘿。小屁孩見過什么血?只是一口氣撐著。這口氣給泄了。現在怕是早就嚇尿了,躲在家里哭。哈哈!那有功夫找咱們的麻煩?” 這時,客廳的門忽而被推開。 “喲,章媽媽,給咱們送酒…,你們是誰?”張狗蛋話沒說完,看到進來的卻是兩個精壯的中年男子。在秋夜里還穿著短衫。粗手大腳。 張狗蛋沒有得到回話,回應的他哥兩的是兩個黑通通的火銃口。 “砰!” “砰!” 兩股灼熱的硝煙在火銃后涌起。在煙霧騰起來時,聲音爆發時,火藥爆發出猛烈的反應,推動的鉛彈犀利的打入坐在八仙桌邊的張狗蛋,齊五的身體中。 “嗤---!”血水噴出來。一個被當場爆頭。白的、紅的,像涂料一樣噴刷在墻壁上、地上。一個被打中胸口,碗大的傷口,血,像不要錢般的往外淌。 齊五還沒有死透,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娘的,晦氣!那邊說要耳朵給銀子。這頭都打爛了,哪來的耳朵?” “這不是還有一個?”兩名中年男子說著話。其中一人從腰間摸出匕首,手起刀落,一刀寒光掠過齊五的腦袋,生生的切下一個耳朵來。“走。” 一直掙扎的齊五挨了這一刀,抽搐了兩下,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那天,射殺裴姨娘的人,就是他! … … 在最頂級權力圈的大人物們關注賈環一方的動態時,其實其他人的生活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只是將之作為談資。絲竹飄揚在金陵的夜色中。金陵夜生活,向來是豐富多彩。 金陵城中晉商會館中的一處院子里,揚州鹽商鄭元鑒正在與好友盧員外小酌。 兩個人,十道菜,兩壺美酒。 盧員外四十多歲的年紀,白白胖胖,穿著藍衫。無奈的搖搖頭,“鄭兄,你這是何苦呢?外頭都在傳,是你找人射殺了賈環的姨娘。唉…”他亦是晉商,在金陵經營絲茶生意,同時參與鄭元鑒的私鹽販賣。與鄭元鑒私交極好。 鄭元鑒五十多歲的年紀,有著一張圓臉,看起來很精明,沉悶的道:“盧兄,喪子之疼,白發人送黑發人之疼,你能理解嗎?” 盧員外嘆口氣,道:“那你和陳家是怎么談的?怎么都謠傳是陳尚書親口告訴衛尚書,是你派人刺殺賈環。”這完全是被陳家出賣了嘛! “唉…”鄭元鑒郁悶的喝了一口酒。他也沒料到是這個結果。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要給賈環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報復喪子之疼。但是他并不想將鄭家都搭進去。所以,選擇射殺賈環的表妹。另外,陳家也不可能同意,他殺士子。 陳家的當時給過來的信息是:陳家知道了。默許這件事。他便放手去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