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AB股不受法律保護,那就玩估值部分股權的抵押增資對賭唄。 對于顧驁來說,這是一個后世圈內人很自然的思路切換。 因為,僅僅因為“張仲謀的估值只有1個億”,就把公司總規模壓縮、變成“注資完成后,還要確保1個億能占到30%以上股權”,那是絕對不行的。 如果1億美元都能占到30%,那就意味著公司總規模只有3點3億,就算張仲謀再加1000萬個人現金,算3點5億好了,那也比歷史上灣積電起步時的4億美金少了5千萬。 而且更關鍵的是,這個3點5億里,“虛擬估值”的比例是比歷史上更加虛高的,歷史上虛擬估值只有5千萬,而現在有1億,那就說明真金白銀往里投的錢又少了5千萬。 累計會比另一個時空的灣積電少1個億美元的現金投入。 而歷史上張仲謀是85年年底才離開德州儀器的,中間蹉跎考察了一年,最后87年年初創業,但顧驁現在的布局,肯定是85年就要創業了。因為光刻機和其他半導體加工技術在日系企業手上部分壟斷,時間往前推成本只會更高、技術和設備越貴。 所以顧驁評估之后認為,現在搞一家類似于灣積電的企業,怎么也得有5億的初始估值、實打實投進去4億美元現金。 這么算來,張仲謀的1億團隊估值和1千萬美元現金注資,只能占到22%。 距離張仲謀想要的“沒有30%不開工”還差了8個點,4000萬美金。 顧驁是不可能那么好說話、直接和稀泥說“既然如此,我就把給你團隊的估值從1億美元提升到1億4千萬美元”來解決問題的。 那樣有損顧驁這個投資人和布局者的嚴肅性和威望,產業規劃不是過家家。 你不能太不近人情,但也不能太好說話,尺度的拿捏非常重要。 不過,開出了“估值部分股權對賭抵押”后,一條兩全的路線似乎就明晰起來了。 “也就是說,我如果拿出價值5000萬美元的團隊估值股權作為抵押,可以問顧生再借款5000萬美元現金、用于投資本公司?如果未來經營指標、市場占有率全部做到了,我就有可能漸漸清償、最終得到32%的股權?如果中規中矩,那就跌回22%?萬一經營極為失敗,最低有可能跌到只剩12%?” 張仲謀捋了一下之后,如此確認道。 顧驁:“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張仲謀:“那這個經營性指標該怎么定?這家公司五年之內是肯定不可能盈利的。如果看其他不夠權威的次要指標的話,我怕公司會陷入刷數據的惡疾.” 能說出這話,看得出張仲謀在美國,對于硅谷的很多弊端,也是知之甚深的。 人家在圈內身居高位的美國人,早在幾十年前,就知道“如果一家公司不看利潤,光看用戶量的話,能如何作弊騙投資人”。 雖然他們不一定知道嗶嗶、UBER和共享XX。 對此,顧驁的表態是:“我可以5年內不看你的盈利,第6~10年再看。前5年,我也不看其他容易作弊的指標,我什么都不看——反正這家公司成立的前5年,沒有任何人可以對外轉讓股權,百分比又有什么意義呢,章程和發起協議上,都會徹底寫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