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婚房外,謝清瀾被灌了些酒,有些醉意,但大體還算清醒,哪怕前世成過一次婚,再來一次心中仍是無限歡喜。 婚房內,兩人唉聲嘆氣,為以后的生活擔憂。 蘇妤冷聲道:“嫁都嫁了,想太多無濟于事,謝清瀾日后若是不上進,我們就各過各的,再不濟,當個有錢的寡婦也挺好?!? 怎么才能當寡婦,自然要丈夫死了才能當。 那么問題來了,怎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丈夫弄死? 蘭櫻自然站在蘇妤這邊:“小姐說的對?!?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聽見動靜,蘭櫻連忙起身去看:“小姐,是姑爺來了?!? 蘇妤也坐直了身子。 門打開,蘇妤蓋著蓋頭,什么也看不見,只聽見蘭櫻歡歡喜喜叫了聲姑爺就退至一旁了。 男人輕緩的嗯了聲,步伐沉穩走過來,一截貴氣的紅袍衣擺垂著,半遮著黑色繡云紋的皂靴停在蘇妤眼前。 有人來鬧洞房,很快被趕了出去,喜婆說著吉祥話,蘇妤沒怎么認真聽,等屋內安靜下來,面前似乎只剩謝清瀾一個人了。 蘇妤緊張的捏了捏帕子。 隨著蓋頭被挑起,蘇妤緩緩抬眼,明亮的燭火跳動,男人一襲紅袍,出塵俊逸的面容映入眼簾,嘴角笑意淺淡溫和,眸光定定的看過來。 往日見謝清瀾,他多身著素色衣袍,清俊雅致,如今換上華貴的紅袍,俊美昳麗,竟也格外襯他。 窮是窮了點,但養眼啊。 蘇妤忽然覺得謝清瀾也不是一點優點也沒有。 蘇妤看他的同時,謝清瀾也在看蘇妤。 紅嫁衣宛如天邊一抹流霞,純金鳳凰步搖垂在女子額間,她緩緩抬起眼眸,比婚房里的燭光還亮,遠比他見過的任何女子都要好看。 夜深,賓客散去。 龍鳳紅燭短了一截,燭火幽微,能看到滿地的紅棗、花生……大紅的床幔落下,人影綽綽,或高或低的聲音交織著,哪怕有心壓抑,也不免傳到外間。 蘭櫻一直守在門外,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聽見動靜,她紅著臉低頭,眼睛卻亮得發光。 月亮移到頭頂,蘭櫻頭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忽然,房門開了。 蘭櫻猛的驚醒,從地上爬起來,笑得討喜:“姑爺,可是要水?已經讓人燒好了,我讓孫婆子她們提進去吧?” 蘇妤帶過來的人不多,除了蘭櫻之外,就只有兩個干活利索的粗使婆子。 謝清瀾看著蘭櫻凍得哆嗦的模樣,皺眉道:“家中為你準備了房間?!? 蘭櫻知道,但她還是執意在門外守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