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永昌侯府。 按規矩,新娘出了家門后,就不算娘家的人了,永昌侯和夫人不會跟著去謝家,只派些親朋過去參加喜宴。 送走接親隊伍,侯夫人笑得臉都僵硬了,回去就對身邊的嬤嬤抱怨:“侯爺也真是的,不過是一個庶女出嫁,竟也值當我出面,還給她提了嫁妝規格,實在是抬舉那小蹄子。” 侯夫人身邊伺候的人原本是桐嬤嬤,桐嬤嬤死后才換了鄭嬤嬤。 鄭嬤嬤不敢說永昌侯的不是:“夫人莫氣,侯爺定是看在謝家已故老先生的面上才這么上心,與二小姐無關。” 侯夫人喝茶降火:“那小蹄子害我至此,現在出嫁了,倒是拿捏不成,算她運氣好。” 鄭嬤嬤知道她愛聽什么,吹捧道:“嫁一個窮酸書生,算什么運氣好,聽說那謝家還沒咱們侯府一個院落大,二小姐嫁過去可得吃苦了,要說運氣好,還非大小姐莫屬,國公府這門姻親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呢,等日后世子姑爺襲了爵位,大小姐就是國公夫人,封一品誥命,貴不可言啊。” 侯夫人聽得心情舒暢:“這話倒是不假。” 說著,侯夫人想起了之前的桐嬤嬤:“你比前面那個命短的會說話,賞。” 鄭嬤嬤喜笑顏開:“謝夫人賞賜。” 想到桐嬤嬤,侯夫人眉頭緊皺起:“那小蹄子在府里能耐不小,我以前竟從來沒發覺,桐嬤嬤死的時間太蹊蹺了,你說,是不是她干的?” 鄭嬤嬤還沒說什么,忽然有下人來稟:“夫人,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吐血了!” 侯夫人愣了一下,猛的起身:“你說什么?” 下人跪在地上說:“大小姐剛才不知為何,忽然吐血昏迷,翠柳姐姐去請大夫了,派奴才過來稟報夫人了。” 侯夫人心慌意亂,扶著鄭嬤嬤的手快步向外走:“早上還好好的,怎么會忽然吐血?” 蘇妙兒面白如紙,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唇上的血跡已經擦拭干凈,只隱約看到一點暗紅的痕跡。 侯夫人坐在床邊擔驚受怕:“妙兒,妙兒你怎么了?你別嚇娘。” 大夫很快被請回來了,是個醫術高超的老神醫,診了脈,凝眉沉思片刻,拿出銀針在蘇妙兒手腳和脖頸處各扎幾針。 很快,蘇妙兒臉色恢復紅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