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物我就不要了,只要有些人拍到手后能拿得穩就好?!? 二號雅間內。 少女明顯夾雜著冷意的聲音徐徐傳出。 寧軟輕嗤一聲,徑直朝著拍賣師道:“真是嚇人哦,我都快不敢拍了。” 拍賣師:“……” 事情能鬧到這個地步,他還真沒想到。 但讓第一件拍品流拍,那指定是他的失職。 念及此。 拍賣師只好硬著頭皮,朝著二號雅間的方向開口:“二號客人若是繼續尋釁,還請暫時離開今日的拍賣場?!? 二號雅間內。 少女憤然起身,眼看著就要不管不顧的朝著拍賣師發作,她身側的中年修士急忙攔住。 “小主子,這是明月商行的地盤,咱們切不可因為一點小事就大鬧天珍拍賣場?!? “小事?”少女咬牙,臉上蘊著薄怒,“此人如此不將我呂家放在眼中,吳叔覺得這也是小事?” 中年修士吳叔雖被喚了一個‘叔’字,但從始至終他都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并沒有以長輩身份居之。 事實上,他也就只是受無上宗宗主之命,前來承擔著護衛之責罷了。 “小主子,我適才其實已經想起來了,八號雅間的那人,我們或許是認識的?!? 天珍拍賣場并沒有偽裝聲音之物。 所以吳叔初始只是覺得熟悉,但聽了這么久之后,他若再想不起來,也就對不起自己這一身十一境的修為了。 少女的眸光變得陰沉,“她是誰?” 這聲音她完全沒有印象。 敢和她爭鋒相對的那幾人中,全都不是這個聲音。 況且,真要是那幾人,也早就直接搬出身份了。 吳叔壓低聲音,“小主子可還記得昨日入城時,那個拒絕我們交換位子的女修?” “這聲音與她極像,我覺得應是同一人?!? 除了此人,吳叔也想不出短短兩日之內,還會有誰敢與呂家的人對上。 知道了對方極有可能就是昨日那個。 少女臉色愈發難看,“吳叔可查清楚了她究竟是何人?” 她只是閉關了幾個月。 如今剛一出關,竟然就被同一人接連冒犯兩次。 吳叔沉著臉搖頭,“原想等小主子參加完拍賣會再同你說的,那人的身份雖未查出,但我已有猜想。” “另外……”他話音一頓,“這群人昨日入住了明月樓?!? “如今這個時候,明月樓不可能有空置房間,而傳來的消息說……那個女修身上,有金玉符。” “有金玉符又如何?此物我也有,父親更是有五朵花的金玉符。”少女冷笑。 此時的外間已經進入了第二場拍賣。 紅蓮妖果,毫無疑問的落到了八號那邊。 少女坐回原位,聲音夾雜殺意,“我不管她是誰,紅蓮妖果乃是我看上的東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輪不到她得?!? 中年修士微嘆了口氣,“小主子,傳來的消息說,她手中的金玉符也是五朵花的?!? 此話剛一出口。 少女略顯尖銳的聲音陡然響起,“這絕不可能,五朵花的金玉符若是隨隨便便一個低階修士就能拿到手,那明月商行就是個笑話。” 就連他父親為了拿到此物,也花費了不少心血。 一個區區五境的修士,她憑什么? “小主子所言也不無道理,我其實也不信,要么消息有誤,要么……那人便是個隱藏了修為的強者,可不論如何,有一件事我能肯定,那人身邊有四位十二境修士隨護。” 中年修士有些無奈,“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想要從他們手中搶奪紅蓮妖果,恐怕有些困難?!? …… “寧軟,我覺得他們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八號雅間。 看著面前正悠閑品著點心,喝著奶茶的少女,牧憶秋忍不住提醒。 “那與我有什么關系?”寧軟反問。 牧憶秋:“……” 寧軟咽下點心,摩挲著下頜,“你覺得他們身上會不會有長生玉牌?” 牧憶秋咽了咽口水,“可能有?” “其實就算沒有也問題不大,他們沒有,他們身后的家族和宗門肯定有,不知道那位小主子能換幾個長生玉牌。” 牧憶秋:“……至少也能換一個吧?” 畢竟是無上宗宗主愛女。 雖不是唯一的女兒。 卻是天賦最好的那個。 “一個也成啊?!睂庈泧K嘖嘆著氣,“我養了這么多護衛也不容易,還好中州的好心人多,不然要是讓我靠著下秘境去找長生玉牌,那得找多久啊?!? “我太不容易了。” 牧憶秋:“……” 容不容易她不知道。 反正這些話要是讓對面二號雅間的那位聽到了,可能會被氣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