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拍賣第六件拍品時,寧軟第二次出手。 不出意外的。 二號雅間那邊就像是和她杠上了一樣,一直同她競價。 競價額很快就已遠超拍品價值。 但就在眾人以為八號那位囂張到連呂家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修會像第一輪那般強勢叫價,拍下拍品時。 她竟突然就偃旗息鼓。 讓競價額停留在二十枚極品靈石上,就沒有下文。 而叫價二十枚極品靈石的,正正就是二號雅間氣得小臉泛紅的少女。 “二十枚極品靈石叫價兩次,還有客人競拍嗎?” 拍賣師的聲音極為響亮的回蕩在整個拍賣大廳。 “二十枚極品靈石叫價三次,若是沒有客人參與競拍,那此件拍品就歸于二號客人了。” “……” 拍賣師:“……” 像這種場面拍賣師早已司空見慣。 只要不當眾尋釁滋事,以暗地里的手段讓競價額變得更高,他樂見其成。 “恭喜二號客人成功拍下拍品。” 隨著拍賣師愉快的聲音落下。 二號雅間內,精致的茶盞被猛地擲于地面。 茶水四濺,茶盞也應聲而碎。 吳叔只能嘆氣。 這個時候,他的任何勸解都無異于火上添油。 以自家小主子的驕傲,定然不會聽進去半個字。 “吳叔,你適才是不是說,那個賤人的身份你已經有所猜想?” ‘賤人’二字讓吳叔微微蹙眉。 “小主子,這種骯臟之言,以后還是莫要再說,便是落到傅公子耳中也十分不妥。” 少女也只是氣急了,身為無上宗宗主嫡女,生母還是呂家的人,她的行為舉止,都不可能和那些低賤的東西,言語扯上關系。 “我知曉的,吳叔還是先告訴我,那人究竟是誰?” “小主子,這也只是我的猜想,并無實證,就是在您閉關的日子,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天華宗,無涯宗那些個宗門,因為在秘境中被青云州那個柳韻給擺了一道,秘境中的長生玉牌全落到了柳韻手中,所以便一同追殺柳韻以及她那幾個弟子。” “柳韻?”少女緊緊蹙眉,“就是那個癡纏著禹師叔的瘋女人?” 對于這種風流韻事,吳叔不予點評: “便是此人,而前些日子,她的小徒兒也突然出現在了中州,行事十分高調,甚至當眾拿出報酬招攬了好幾位十一二境的強者,還去明月商行的靈虛閣買了輛什么車輦,據說也是當地城池因為價格太過昂貴,所以多年未曾售賣出去的那種。” “吳叔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就是柳韻的小徒弟?” 吳叔遲疑著點頭,“我也只是猜測,思來想去,也只有那人對得上了。” “若真是那人……”吳叔不由嘆聲,“此事恐怕有些麻煩。” “柳韻也就罷了,可她那小徒弟,似乎頗有些不凡,當初數個宗門將她困于粱城,可最后……” 想起那個傳聞,吳叔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最后竟然全軍覆沒,就連十二境也隕落了好幾位。” “傳聞中,是柳韻那小徒兒的父親來了,從一幅畫里走出來的,他甚至沒有戰斗,只是抬手間,所有人便全無反抗之力,生殺掠奪盡在他手。” 少女原本還聽得十分認真。 可聽到最后,她已然忍不住嗤笑出聲,“這些荒謬之言,吳叔也信?” “我信。”出乎意料的,吳叔竟當真點了點頭,“若此事只是傳言,那幾個宗門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可現在,他們不只是放過了柳韻的小徒兒,就連追殺柳韻和她另外幾個徒弟的勢力,也少了許多。” “大家都不愿意再參與此事。” “小主子,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 …… 寧軟還以為二號雅間那個冤種會一直和她杠上去呢。 但在被坑了三四次之后, 對方便徹底收斂。 寧軟抬手托著下頜:“她不和我競拍了,是因為突然看我順眼了嗎?” 牧憶秋:“……可能是沒靈石了。” 被坑了這么多次,花了大價錢買下一堆或許并不想買的東西。 這擱誰誰能受得了? “那她不行。”寧軟指指點點。 牧憶秋:“……和你比的話,可能是不太行。” 寧軟也拍了好幾件東西。 她也分不清那些東西是不是寧軟想買的。 反正拍下的這些東西,遠遠比不上她賣出去的。 總體而言。 這一場拍賣會下來,寧軟要凈賺一大筆。 拍賣會結束后。 拍賣場侍女恭敬奉上拍品,以及她賣出去的那一大堆靈氣丹藥換回來的靈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