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景元釗被她嚇一跳。 黎明時分,她派人去找他,已把他嚇死。 好在白霜確定顏心安全無虞。 回來見到了,她失魂落魄,景元釗用力抱她,讓她終于回神幾分。 不成想,顏心一開口,卻讓他吻她。 反常必妖! 然而,景元釗是個大開大合的性格,小意溫柔不是他做派。 他想她想得發瘋,也覺得猛藥治沉疴,她的“心病”,只有他能治。 他驚訝之后,沒有半點猶豫,含住了顏心的唇,用力吻了她。 唇舌糾纏,他吞沒她的呼吸。 男人氣息灼燙,有淡淡煙草清冽,吻得顏心接不上氣,她面色泛起一點紅潮。s://. ——似灌下一杯烈酒。 她緩過來了點,眼睛里有了些活氣。 景元釗肌肉飽滿的雙臂,依舊箍住她。用力,讓她有桎梏感,以及輕微的疼痛。 這樣,她就不會迷失,她知道自己在他懷里。 “我好怕她低聲跟景元釗說話。 景元釗又吻她鬢角,放軟聲音,似怕驚了她:“怕什么?” “怕噩夢。你之前問我,為什么總沉甸甸的。我告訴過你,因為我總在做夢顏心說。 景元釗:“今晚也做夢了,是嗎?” 顏心沉默一下,才說:“是。景元釗,我怕自己在夢里醒不過來。我怕我還在噩夢里,從未清醒,只是一個夢套一個夢 景元釗笑,又吻了下她額頭:“現在呢?你現在分得清夢還是現實嗎?” 顏心:“能分清。如果還在夢里,就沒有你 所以,重生是真實的。 ——你在,我就是回到了現實。我的前世,沒有你。 孩子的出生,讓顏心徹骨膽寒,怕命運輪回一圈,還是會走向注定的結局。 哪怕在不同的母親肚子里降世,“姜至霄”還是來了。 同一個生辰八字、同樣父親的血脈和名字,那是不是同一個人? 而且,顏心是他的嫡母,他仍要叫她一聲“姆媽”。 顏心骨子里都在冒寒氣。 可不一樣的是,她認識了景元釗。 這個人的體溫灼熱,存在感很強,他是個至陽之人。 他可以鎮壓得住厄運來襲,也能驅散顏心骨頭縫里的冷,顏心絕不會重復前世的悲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