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隨著大雪降臨,偌大的淮陽府府城近乎是陷入了瘋狂。 有這么大魔力的,皆因中下等棉麻布。 若是還能冷靜的人,即便不能賺的盆滿缽滿,也能不虧。 許元勝知道,上頭后,想冷靜下來很難的。 人人都以為,行情還會繼續,自己不會是最后接盤的。 隨著布匹開始慢慢的出貨,價格沒有想象的往下跌,反而又上漲了些許。 一些按捺不住出貨的商戶,反而被嘲諷了。 “大雪啊,兄弟,你傻不傻。” “外地商販進不了府城,價格只會漲不會跌的。” “若是跌,早就跌了。” “偷偷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熊家也在吃進,熊家啊,西川重鎮百萬大軍,換裝兵服被褥,何止需要上百萬匹棉麻布,他們不缺銀子的。” “這波行情才剛剛開始。” 不知道從何時起,熊家購置棉麻布的消息也紛紛傳遞了出去。 好似一夜間,西川行省乃至西川重鎮都仁慈了,都開始為兵士進行了換裝,這一波行情是給予本地商戶的一項福澤。 “按理說熊掌柜介入,應該是悄無聲息才對。” “難道他是故意露出的消息?” “不管如何,倒是幫了我。” “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是我。” 許元勝得到消息后,眉頭微挑。 不過這個時候,他沒有主動聯系對方,出貨是第一位的。 第一日出貨了三十多萬匹,價格竟沒有回落,反而又上漲了些許,中等棉麻布達到了每匹五兩五錢,下等棉麻布價格也達到了每匹三兩銀子。 堪稱瘋狂。 第二日的時候,雪下的更大了。 好似價格隨著雪花在變得堅挺了起來,許元勝又命人繼續出貨,這一日出貨達到了四十多萬匹。 價格開始慢慢的下跌,重新回到了前日的中等棉麻布五兩三錢,下等棉麻布二兩八錢的價格。 連續出貨七十多萬批,其中中等棉麻布二十多萬匹,下等棉麻布達五十多萬多匹,入賬的銀子達到了兩百多萬兩。 因為中間涉及講價還價的浮動,同樣的規格,也會出現不一樣的價格。 但大差不差,都是一個賺。 “繼續出貨。” “哪怕價格差一些,也無妨。” “但切記不要降價過猛,商戶都是敏感的。” 許元勝繼續吩咐道。 他有一百八十多萬匹,現在出了七十多萬匹,還余下一百多萬匹。 反而這個時候不敢大意,越是這個時候,越是容易突然崩盤。 “是!”王五領命而去。 這已是出貨的第三日了。 這場大雪下的很及時,若非這場大雪加上熊掌柜的突然入局,造就了外面的貨進不來,西川行省和西川重鎮兵馬購買棉麻布的消息進一步的刺激。 估計早就崩盤了。 消息不斷的傳遞回許元勝手里。 “大人,又出手中等棉麻布三萬匹。” “大人,又出手下等棉麻布四萬匹,人已經攜帶銀子出城了。” …… “大人,出手下等棉麻布匹兩萬七千匹,人已出城。” “大人,出手中等棉麻布匹六萬匹,人已出城。” …… 許元勝粗略一算,只是第三日的一上午就出手了四十多萬匹,還在不斷的出貨中,現在負責出手抬價的人,壓力很大。 因為淮陽府城內許元勝出貨了一百一十多萬匹了。 “熊家貨行,有出貨的跡象嗎?”許元勝忽然問了一句。 “稟告大人,沒有發現,不排除他們秘密出貨了。”門口響起王五的聲音。 “不管是否出貨,他的出手,幫我穩定在高價得以大批的出貨。” “你去寫封信,秘密交給畫像之人。” 許元勝沉吟道。 “大人,內容如何寫?”王五的聲音響起。 “可以出貨,落款是一起抽煙卷的舊友。”許元勝平靜道。 “是!”王五領命。 此刻已經過了晌午,熊掌柜所在的廟市貨行。 “差不多了吧。” “這幾日市場上開始出貨了。” 熊掌柜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他前后花費了三十八萬兩銀子拖住價格沒有下跌,更是亮明身份收購棉麻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