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從距離較近的各府趕過來的商戶們,第一時間就拋售了隨身攜帶的大量布匹,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了。 拋售出去大量布匹后。 等到第二日,價格不但沒有降,反而還在飛漲。 中等棉麻布匹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二兩銀子一匹。 下等棉麻布匹的價格,也達到了一兩銀子一匹了。 “天啊,賣虧了。” “嘿,我第一時間又買回來了,昨晚上還只是一兩九錢,現在一批中等棉麻布已經達到了二兩銀子,我每一匹賺一錢,一百文的利啊,我買了近萬匹,這次賺的不少。” “我也買回來了,可惜賣的時候很容易,買回來就麻煩了,但還算稍稍賺了一些,一番買進賣出,就抵擋上幾日店鋪的盈利。” “這次說什么,也不賣了,老子坐等它暴漲。” …… 這樣的對話,不斷在商戶里紛紛傳遞著。 從許元勝來到淮陽府府城之后的三日后,這里聚集了大量的商戶,街頭巷尾幾乎都在詢問布匹的價格。 哪怕菜市買菜,談論最多的也是今日布匹價值幾何。 特別一些鄉下人能獨立紡紗織布的,費勁辛苦才搞來一匹布,沒有走到府城里,就被直接高價給買下了。 價格還在慢慢的漲。 有些區域已經趕上了上等棉麻布的價格。 有些人拋售上等棉麻布。 可惜沒有人收。 收購布匹的人,好似都暗暗得到消息,有幾個大主顧只收中下等的棉麻布。 “不是我不想收。” “是開了這個口。” “就會立即涌入幾十萬匹上等棉麻布。” “實在是銀子不足了。” 許元勝也是無奈,還好當初府城南部商戶退走,留下的財物達到了三百七十萬兩,給了兄長張方平兩百萬兩。 加上高平縣抄家,以及隨后花掉的。 還余下一百七十十多萬兩。 來到府城這幾日,近乎每日都是二十多萬兩扔進去,總算是有多少布吃下多少,近乎是把淮陽府城內能流通的中下等布匹,都給吃下了。 “肯定還有一些人抱著最后賺大錢的?” 許元勝敲打著桌面,必須讓這些人吐出來。 “放消息出去,就說外省商隊已經運來大批中下等棉麻布,趕來了淮陽府城,離此地只有一兩日的路程。” “另外存在開陽縣的五十萬匹棉麻布,開始分批運抵淮陽府府城之外暫存。” “先讓布價跌一波讓市面上的貨再出一出,就要飛漲了。” 許元勝吩咐道。 “是!”王五親自去安排了。 “西川行省偏僻的地方,用驢車趕來這里賣布,至少要十多日。” “近的都被收的差不多了。” “哪怕外省商隊真若趕來,縱使用馬匹趕來,也要五日左右,如果驢車的話,最快也要十多日。” “古代交通遲滯,還是有好處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為所欲為。” 許元勝暗自道,這幾日也派出去了多方人馬,四處監視淮陽府城周邊,所以他的消息還算精確。 此刻在淮陽府廟市的一個貨行里。 “這手法,似曾相識啊。”一個略顯消瘦許多的男子,仰起頭的時候,正是久違露面的熊掌柜。 自從許元勝和熊家決裂,投靠了兵部司之后。 熊掌柜日子也不好過。 本來借助青州府平定亂民暴動,還幫熊家賺了大量銀子的功勞,他是能夠再進一步,掌控更大的資源和權利的。 可惜許元勝投靠了兵部司,紅糖線斷了。 熊掌柜最終落個不罰不賞。 也就是最近熊家和都指揮使關系緩和,熊掌柜才是調到了淮陽府府城里。 但也不算好差事。 無它,淮陽府背后的人和熊家關系不好了啊,他留在這里隨時可能嗝屁。 “要不要插足一下?” “只要快進快出,后面按耐住貪欲,絕對可以賺。” 熊掌柜暗暗道,稍后搖了搖頭,反正賺了也是熊家的,能落自己口袋里多少? 說實話,他已經心灰意冷,雖然姓熊,但熊家根繁葉茂,主脈旁系何止千人之多,他死了都沒人記住。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腳步聲,一個腹部圓鼓鼓,面相不算姣好,但氣質頗為賢惠的女子走了進來。 “相公!”那女子輕聲道。 …… “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搏一把,否則孩子繼續留在熊家,何時有個出頭路。” 熊掌柜眸光內透著一抹堅定,彎腰打開了腳底下的柜子,里面放著一沓沓的銀票,哪怕留在淮陽府不算什么好差事。 但這里畢竟是府城,他這個貨行依然收益頗豐。 只不過這些都要上交熊家,只是暫時存在這里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