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夕陽西沉,夜色緩緩拉下帷幕。 “uncle,他的腿,痊愈的希望大不大?” 溫婉知道,傅景琛表面看起來不在乎,但如果真的站不起來了,他一定不能接受。 陳牧白看了一眼溫婉,有些心疼。 “如果傅景琛的腿好不了,你打算怎么做?” 溫婉沒有回答。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 看她這樣子,陳牧白深嘆了口氣。 “我會盡全力,并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別擔心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身上還有傷?!? 說完,陳牧白便起身,推著溫婉朝小樓走去。 “uncle,阿默叔叔也會好起來的?!? 陳牧白身子一頓,眸子不自覺的看向不遠處的樓棟。 那是他和阿默住的地方。 現在,只剩下阿默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而他,自詡醫術高明,心愛的人卻重病難醫。 這不是對他的懲罰,又是什么! 陳牧白唇角扯起苦笑,心臟有一塊地方抽著疼。 “別操心我們,阿默那,我會看著的?!? 聽得出uncle不想談,溫婉便不再說話。 陳牧白將溫婉送回房間之后,便一個人去了阿默那里。 他如今病得很重了,一天下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昏睡著。 陳牧白輕輕走進房間,看著床上那個形銷骨立的人影,竟直接落下淚來。 他那樣風清朗月的人,如今躺在這里,飽受病痛折磨。 他一定也很難過。 溫婉不肯原諒傅景琛,是因為傅景琛傷了她。 可阿默這個傻子,好像從來沒有怪過他。 他年輕時,對阿默做的那些,要比傅景琛惡劣白倍千倍。 他甚至都沒有跟阿默認認真真的道過歉,也沒有人為阿默鳴不平。 因為阿默的家人都死了,死在他陳牧白的手里。 “你這個傻子,這樣好欺負!” 陳牧白罵出聲,眼底卻已是一片猩紅。 他將陳默的手握在手心。 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枯瘦的手背,上面早已布滿了針眼。 “阿默,你要是敢離開我,我一定將你做成標本,讓你得不到安息?!? 病床上的人聽見這話,虛弱的開口,眼睛都不曾張開。 “你也不怕把自己給嚇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