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黎亦酒不是沒察覺到徒子徒孫們古怪的目光,但完全不放在心上。 隨他們怎么想,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要是每次跟道侶相處都要藏著掖著,她開這個馬甲是干嘛來的?她才懶得演他們一輩子。 黎亦酒將注意力放在天上的靈源上。 這片天空乍一看沒有什么特別的,但細看會發現有一朵云一直在一個地方紋絲不動。 而且濃郁的靈氣伴著其它云朵緩緩散在秘境各地,不得不說這確實藏得很高明。 阿湫道:“阿娘,這里只有一塊,一共有五塊,也像這樣放在其他地方了。” “記得位置嗎?” 黎亦酒問,阿湫點頭,她隨即看向閑得滿腦子八卦的徒子徒孫們,“收收你們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當場東西,去把其他靈源弄回來,可以做到吧?” 眾修士被拆穿尷尬不已,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黎亦酒擺了擺手遣散他們。 眾修士連忙從阿湫這里領了各個靈源的位置干活去了。 黎亦酒摸出幾顆靈石隨手往空中一拋,隨即在那個云朵周遭形成了一個陣法,在“云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它牢牢圈禁在其中。 運轉中的陣法緩緩降落在黎亦酒手中,云朵也慢慢散去,露出兩團彩色的光,在陣法內橫沖直撞,但在黎亦酒收起陣法時又變得溫順了起來。 兩個光團一閃一閃地在她掌心旋轉,讓黎亦酒眉眼微動。 嗯?阿湫不是說只有一塊? 她沒有多想便把它們往空間里一丟,因為有人來了。 陶陽春仍舊穿著他那身大祭司的寬袍斗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后,含笑開口,“大師未免太急了,在下正要為你取靈源呢。” 黎亦酒淡淡道:“我看你是知道我來取靈源所以才來的吧。” 陶陽春沒有絲毫被揭穿的窘迫,仍舊笑著道:“我承認,我確實不想這么快將靈源給你,萬一你拿了就走可如何是好?” 黎亦酒隨意碾碎手中用過的靈石,細小的粉末在她指間隨風散去,“我是去是留,從來不是你可以決定的,大祭司,有話直說。” 陶陽春嘆了口氣,“你取了靈源去無非是為了早日提升修為飛升天界,在這里修煉比在外面容易得多,你何必舍近求遠呢?” 不待黎亦酒回答,他便狀似了然地道:“對了,你和玄武正如膠似漆呢,大師真是長情,一萬年過去了也不會膩……” 黎亦酒平靜地掃了他一眼,“誰說我不會膩?我看見你就挺膩味的。” 陶陽春仍舊在笑,一雙桃花眼看著極其深情,“但我看見你,永遠心動如初見。” 黎亦酒抬步就走,懶得和他廢話。 “明燈,等等。” 陶陽春伸手試圖拉住她的手腕,卻連一片一腳都沒有碰到。 他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忽而笑了,“真無情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