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小沈,你檢查一下他有沒有受傷。”劉崖一邊說著,一邊強行拉開中年男人捂住襠部的雙手。 “大哥,貴姓?”劉崖在詢問傷者信息的同時,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中年男子英姿勃發(fā)的命根子,現(xiàn)在只剩下了半個,變得萎靡不振,紅腫不堪,還在往外冒血。 這哥們兒也算牛了,命根子受傷,出血量這么大,失血十分嚴重,而且在這種疼痛之下居然還能保持清醒,沒有休克,這讓劉崖不得不佩服。 “大……大夫,免貴姓錢,我叫錢有亮。別的先不說,這……這東西還能接的回去嗎?”錢有亮疼的已經快說不出話了。 的確,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哪怕是個同性戀,對于男人的象征看待的也是非常重要的。退一萬步講,那是身體的一部分。 這個問題倒是把劉崖給問住了。接是肯定能接上,問題是接上了能不能長好,能不能恢復以前的功能和作用,那就說不好了。 神經,血管,再加上斷口不整齊,屬于齒傷,接上了之后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一個擺設。 劉崖沒有回答他,“不太好判斷,先回醫(yī)院再說,我得把你從車里搬出來,移動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他對著王鴿使著眼色,傷員自己肯定已經疼的動不了了。 王鴿和劉崖一人抬著腋下,一人搬著雙腳,兩個人把他搬到了推車上,再去看他的狀態(tài)的時候,居然已經不省人事了。 “出血量太多了。開放靜脈通道,腎上腺素一毫克靜脈推射,補充體液,量血壓,上心電監(jiān)護,先送回醫(yī)院再說!”劉崖跟現(xiàn)場的交警打了個招呼,回身又用消毒的袋子將離開身體的半個命根子裝上,這才與王鴿一起把推車推到救護車旁邊。 “傷者頭部朝向車廂門,注意一下。”劉崖補充道。 王鴿點頭,他曾在學習資料中看到過,對于失血過多的病人,頭部位置必須要與車輛行駛方向相反,防止腦供血不足。他特意將推車調轉了一下方向,這才將推車抬了上去。 經過檢查,坐在副駕駛的年輕人確實沒有受傷,也跟著沈慧一起上了車。 年輕男人握著病床上錢有亮的手,深情的說道,“沒事兒,那活兒不能用了,我也守著你一輩子。” 這句話聽得車上所有人頭皮發(fā)麻,作為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王鴿自然會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 劉崖心里清楚,作為一個醫(yī)療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救人。不論這個人性別,年齡,國籍,種族,宗教信仰,甚至是性取向如何,只要他處于危急,那么一個醫(yī)生就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治病救人。 王鴿跳進了駕駛室,開車起步,交警控制了交通,在擁堵的路段給救護車留出了調頭的空間。輪胎與柏油路面摩擦,產生了一陣刺耳的聲響,就在王鴿掛檔準備加速的時候,卻在正前方的路邊的人行道上,看到了一個打著長柄雨傘的女人。 女人面無表情,看著這輛救護車。 事實上,她是在看著車廂中病床上的錢有亮。 “死神。”王鴿小聲說道。“早不來晚不來,休克了到來的這么恰到好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