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一個年輕男子就站在車的旁邊,脖子上和領口處還占滿了鮮血,一邊望著救護車和醫生,一邊不斷的看向車里,用礦泉水瘋狂漱口洗臉。 “大夫,你們可算來了。我是那輛車的司機。”舉著手機引導救護車到來的一個年輕女孩兒指了指停在路邊的那輛車。“后面那輛車一個沒剎住,撞的我的車,我下車本來火氣挺大的,可是從副駕駛上下來一個男的,滿嘴血,可是他沒受傷,這可把我嚇壞了,趕緊報警叫救護車,他也不讓我過去看駕駛室里面的人怎么樣了,你們快過去看看吧。也怪我,剎車剎的太急了。”女孩兒滿臉委屈, 怪不得一開始報警人以為有兩個人受傷呢,敢情是副駕駛這男人身上雖然有血,但是他自己本身沒有受傷,受傷的是駕駛座上的司機! 可是既然是司機受傷,那么副駕駛這里的人的脖子和胸口領口處怎么會有那么多血跡呢? 常年混跡于A島匿名版的王鴿,腦子里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劉崖倒是沒想這么多,聽完了報警人的描述直接推著車子來到路中間的車旁。 “親愛的,你撐住啊,大夫來了。”年輕男子看起來有點瘦弱,長的還是很清秀的。 王鴿看到,駕駛座上那個人也是個男的,兩個男人之間互相稱為親愛的,心中那個大膽的想法似乎進一步得到了驗證。 劉崖和王鴿把推車放到了那輛轎車的駕駛座跟前,車里的中年男人臉色蒼白的咬著嘴唇,額頭上滿頭的汗珠,疼的直哼哼。 駕駛室里面血跡滿布,主要分布在檔桿,駕駛座和腳下的地方,中年男人的短褲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深綠色的褲子變成了黑色,白色短袖上也有血液噴濺出來的血滴。 副駕駛的座位上,有一團像是人體組織的不明物體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上面還占了幾根毛。 中年男人捂著襠部,不肯給劉崖和沈慧看。 “我是大夫,別害羞,手拿開,我看看傷的情況怎么樣?”劉崖心里一緊,這么大的出血量,怕不是命根子傷了吧。 開車追尾還能傷著這里?一邊開車一邊擼? 劉崖想到這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年輕男人,還有他脖子處和嘴邊沒有擦干凈的血跡,年輕男人臉色一紅,劉崖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鴿。 王鴿干咳了兩聲,點點頭。這印證了劉崖的想法。 這是一對男同性戀,年紀大點的是攻,年紀小點的是受。兩個人今天原本想去岳麓山爬山親熱,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搞一下野外深入交流,可是岳麓山停車場沒地方停車,年長的這位就想找一個停車位,兩個人在車里開著玩笑,笑著笑著居然來了性趣。 大白天的,這年輕就在副駕駛上彎下腰,吃起了棒棒糖,反正車窗玻璃貼了膜,外面看進來看不太清楚。 可這司機一邊享受一邊開車,定會分神。前面的女孩兒開的車來了一個急剎車,這邊兒沒注意,以四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懟了上去。 在一系列物理運動的作用下,副駕駛上的年輕人由吃棒棒糖,變成了咬棒棒糖。后面發生的事情,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劉崖再仔細的去看副駕駛座位上的那些東西,那居然是男性生殖器的某一部分。 劉崖和王鴿都覺得后脊梁發涼,下體一緊,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