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個人都知道商容洲不學無術,上學堂時打跑了多少個太傅,就連他最尊敬的老師都被她欺負,不尊師重道。 她能有什么風雅,還練字? “本宮叫你呢,你耳朵聾了嗎?”說罷,商容洲把自己手里的毛筆砸向他。 蘸著黑墨的毛筆砸到趙呈徽的后背,他今天正好穿著白色粗布,黑黢黢的墨水砸黑后背好一大塊,毛筆掉在地上,又在他褲腳上濺起一連串墨點。 趙呈徽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毛筆,眼中十分憐惜。 讀書人最是見不得人糟蹋這些。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拾起那支毛筆,走了過去。 趙呈徽站她身旁磨墨,商容洲身上的楠木香依舊那么令人厭惡。 她隨手從筆架上拿了支毛筆,正準備蘸墨,一只手突然擋在了她要蘸墨的手。 商容洲抬眼望向他。 趙呈徽的無語寫了一臉:“練簪花小楷不用這么大的筆。” 商容洲皺了皺鼻子,她不動聲色的放下了筆,正打量著再拿哪一支時,趙呈徽從筆架上取下一支。 商容洲拿走他手里的毛筆,開始在紙上寫著字。 她寫的第一筆,趙呈徽就看出她沒讀過什么書,草包一個。 趙呈徽沒出聲,兀自移開視線,安靜的磨著自己的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