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再一次住進醫院的宋友德,心里悲涼如水,驚恐莫名。 連續兩次被打,讓他心里明白,對方就是來報復的,就是來惡心他的。從行事風格分析,自己短期內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是長期看來,安生日子也別想過上了。 要不要說出自己的懷疑對象,成了宋友德心中天人交戰的焦點。 說出來,自己短期內會處于警方的保護之下,安全就有了保障。但是對于施暴者來說,要么根本找不到證據,要么即使有證據,最后也是一些阿貓阿狗的出來頂缸最多去監獄待上三兩年,一切照舊。 但是警察能保護自己多久?這個真不好說! 做久了新聞工作,見識過千奇百怪的世態,宋友德覺得,說出來的話,弊大于利。 但是,不說怎么辦?等到再次出了院,再次被人暴打一頓嗎?這次兩次是打臉敲牙,下一次是什么?剁手跺腳嗎? 任人繼續宰割肯定是不行的,只剩下一個辦法,逃,能逃多遠算多遠。 但是,現在自己的情況,逃跑也是一種奢望,宋友德心里明白,之所以上次一出院就被盯上了,肯定有人在醫院盯著自己,單憑自己的力量,是逃不掉的,需要找一個幫手。 三天時間,想來想去,宋友德悲哀的發現,自己最信任的,只能是前妻范麗。只有她才可以幫自己。 打定了注意,宋友德無奈的撥通了前妻的電話,凄苦的訴說了自己被人修理的情況,請求范麗來魯南照顧自己幾天。 雖然離婚了,感情已經淡漠,但是范麗依然對宋友德的遭遇大吃一驚,心里隱隱心疼,她當即表示,立刻請假去魯南。 宋友德心里這個悔啊,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真的虧欠這個陪伴了自己20多年的女人太多太多! 如果能和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多好啊!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剛放下電話,警察又來了,他們的目的很明確,詢問案發經過。 宋友德既然打定主意不招惹可能的嫌疑人,自然不會實話實說,他只說自己被突然襲擊,至于事發過程,施暴者相貌以及是否有車輛信息等等一切細節,宋友德通通回答:昏迷了,不知道。 警察明知宋友德說的是假話,但是卻無可奈何,他們苦口婆心的給宋友德做工作,讓他相信警方,如實陳述案發經過,說警方肯定會保護他云云。 奈何宋友德主意已定,油鹽不進。 辦案警察最后說:“老宋,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下去嗎?你不相信警方,還能相信誰?” 宋友德心說,我只相信我自己,嘴上卻樂呵呵的敷衍著沒有營養的話。 護士又拿進了吊瓶,開始給宋友德輸液,警察無奈只好無奈的離開了。 當天下午,范麗風塵仆仆的進了宋友德的病房,一起來的,還有倆人16歲的女兒宋玉立。 宋友德一看女兒,當時就急了,喝道:“玉玉正讀高二,正是關鍵的時候,你帶她來干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