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小塊柔弱的區域,宋友德的軟肉,無疑是自己的女兒了。 宋友德嘴里牙齒缺失,嘴巴凹陷,說話口齒不清,一下子就讓母女倆落了淚。 宋玉立一下子撲到老爸跟前,小聲哭起來。 范麗擦著眼淚,咬著牙恨恨說道:“還好你沒死,你要是死了,你閨女不得來給你送終嗎?” 宋玉立回身嗔道:“媽,別說了。” 一家三口好歹互相安慰著平靜下來,范麗開始追問事發經過和事因。 宋友德心中尷尬,這事由他向蔡枚求婚而起,怎么好意思和前期明說? 他嘆口氣說道:“你就別問了,我這次惹到大人物了,所以才有了這道坎。我在魯南買了套房子,我這幾天給你一份委托書,你幫我賣了,錢你也收起來,以后留著給玉玉上大學用,過幾天我恢復了,需要出去躲一段時間。” 范麗憤恨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是惹到那個姓蔡的狐貍精了吧?你拿人家當個寶,人家當你當根草。讓你巴巴跑到魯南來!該!咦?不對啊,聽說那個潑硫酸的壞女人,也是姓蔡的……” 范麗一下子頓住了。她也在報業集團工作,是廣告部的一個小財務。雖然她不住在報業集團的小區,也聽同事說起過穆東遇襲的事情。 宋友德隨口問道:“什么潑硫酸的壞女人?” 范麗眼珠子咕嚕嚕轉半天,疑惑的說道:“聽說大東集團的穆老板和太太被一個女人用硫酸襲擊,僥幸被下屬救了,那個下屬背部燒傷嚴重,那個女人,聽說就是姓蔡呢,難道是你的那個寶?” 宋友德如同遭了雷劈,瞬間驚懼不已,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雞皮疙瘩久久不退! 原來,是這樣的啊! 我的天哪!我這是純粹找死啊! 蔡枚,你這個不得好死的女人,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你這是要害死老子啊! 不就一個馮佳偉嗎,不能和他好,你再去找別人啊,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向穆老板和他太太潑硫酸! 完了,肯定是自己暴露了,才會引來這一場接著一場的禍事! 想到這里,宋友德心里迅速權衡一下,從第一次自己遇襲,已經過去了大約半個月,在這期間,前妻和女兒沒事,這就說明,對方只想對付自己。說的難聽點,人家估計也就是消遣自己,畢竟,只有一個下屬受了傷,穆老板和他太太都沒事。 恩,禍不及家人,穆老板你是個有底線的。既然這樣,我還是按照原計劃,出去躲上一陣子吧。 躲得過是運氣,如果實在躲不過去,再想其他辦法。至于向警察說明情況,還是算了,真心惹不起對方。真把對方惹毛了,弄不好前妻和女兒也有危險。 這個風流了半輩子的男人,終于學會為老婆孩子考慮了。 想到這里,宋友德支開女兒,讓她去打水,自己則簡單和范麗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范麗震驚不已,天哪,這樁轟動泉城的潑硫酸事件,根子竟然在自己的前夫這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