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舊塵山谷的集市漸漸散去,花燈也隨著水道飄遠… 夜幕籠罩下的宮門,顯得莊嚴而陰森。 隨著一盞盞宮燈亮起,本該是沉靜的夜晚,宮門卻再次熱鬧了起來。 宮鴻羽在得知宮子羽今日回來時差點被無鋒刺殺時,徹底不淡定了。 “無鋒是如何進的舊塵山谷?喚羽,身為少主,你需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宮鴻羽坐在書房中,他的身前是跪下的宮喚羽。 “回父親,這幾日我練功出了岔子,有些顧及不過來。無鋒這些年一直在想方設法的進入舊塵山谷,可是父親,只有終日做賊,哪有終日防賊?” “宮門之中,分明有無量流火可以對抗無鋒,為何不用?”宮喚羽抬頭,對上已然變了臉色的宮鴻羽,言辭鑿鑿。 宮鴻羽一臉震驚:“喚羽,你怎會有如此想法?” “罷了,你近日來辛苦,有些懈怠也無妨。既然是內功出了岔子,玄石內功最近不要練了,萬不可急功近利。好在刺客已經被阿遙和遠徵抓住了,子羽也沒有受傷。你退下吧,無量流火之事,以后不要再提!”宮鴻羽下了逐客令。 “是!”宮喚羽低頭,行禮后告退。 宮鴻羽則是看著宮喚羽離去的方向,再一次懷疑自己選了宮喚羽當少主的正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宮喚羽在他面前提出要啟用無量流火,消滅無鋒了。 他有私心,比起宮尚角,他認為宮喚羽至少可以護住宮子羽,就算哪日自己不在了,有宮喚羽在,宮子羽也可以過的無憂無慮,不至于受欺負。 若真論起來,宮尚角才是最符合的執刃人選,他果決,堅毅,永遠將宮門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這些年來,宮門的收入穩定增長,已經遠超上任執刃時期的財富積累。而這一切,都是宮尚角的在外奔走,周旋。為宮門筑起堅固的基石,拓展出嚴密的消息網… 或許,他當年做出的決定,真的是錯的! 隨著敲門聲響起… “進來!” “執刃,聽說,舊塵山谷之中又有無鋒進入?”霧姬夫人提著食盒進來,將湯取出,放在案臺上 。 沒錯,是又! 上次那個,現在還留在月宮呢! 和自己一樣,知道了半月之蠅的真相,不知道她會如何選擇。 “沒錯,還差點傷了子羽?!? “要不要我?”去套出無鋒的計劃。 “不用,你既然已經選擇了宮門,便不要以身犯險,無鋒那邊,我可以處理。你只要安心的待在宮門,開心的生活。你剛去看了,子羽怎么樣?” 霧姬夫人將湯盛出來:“睡著了,并無大礙,可能就算明天醒了,也不記得今日的事了。” “他真是越來越胡鬧了!整日,整日里…哎!”宮鴻羽嘆了口氣,他對不起宮子羽,也不想讓宮子羽背負太多。但是,他也不愿意讓宮子羽變成一個紈绔。 “子羽還小,只是不懂事!” “都快及冠了,還?。酷鐚m那位,比子羽還要小上兩歲,如今已經擔起了整個徵宮的重任了!子羽他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睂m鴻羽恨鐵不成鋼! 他能護他一時,但是護不了他一世??! 霧姬夫人也垂下了眸子,不搭話,只靜靜的在一旁的茶桌旁坐下。 …… 角宮之中, 一點燈光微亮… 宮尚角坐在茶桌旁,面色微沉,聽著宮遠徵說著今日上元節的事情。 宮遙徵則在一旁泡著茶,偷偷的多放了些鐵皮石斛。 宮遠徵似有所察,但并未阻止。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刺客,不是魑,也不是魅,而是寒鴉?” “沒錯,魑魅魍魎,無論是哪一種,身上的殺氣都會不自覺的釋放,就像上次那個小姑娘。但是,今日抓到的這個,殺氣習慣性內斂,所習內功皆為隱匿所用。所以,只有可能是,寒鴉!”宮遠徵說到了前段時間被他發現的那個魑。 “可是無鋒,為何會派一個寒鴉來刺殺宮子羽?” “誰知道呢,可能是知道他武功不好,不配用上魑魅魍魎,就算是魑!”宮遠徵對宮子羽的不屑,毫不掩飾。 “阿遙,你怎么看?”宮尚角將問題拋給了宮遙徵。 宮遙徵將茶水遞給宮尚角:“我覺得,無鋒此舉,是在給宮門示警?!? “哦?”宮尚角眉梢微挑,眼中滿是興味,期待著宮遙徵接下來的話。 “無鋒在告訴宮門,他們要行動了,讓宮門做好準備,膽戰心驚,以至于…慌亂!亂了分寸最好!” “而且,月宮的那個魑,待在宮門也太久了,無鋒這是在向宮門要人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宮遙徵神色莫名,云雀被破例留在宮門當月公子的藥人,她在其中也攪了個混水。 “所以,此局無解?”宮尚角喝了口茶,皺了皺眉頭,放下了茶杯。 “不是無解,是,無—須—解!”宮遙徵一字一頓的說道,眼中滿是興味。 “放任?不怕他們再派人過來?”宮尚角已經明白了宮遙徵的意思,但還是問道。 宮遙徵看了一眼宮尚角,一副我不信你沒想到,還問我的表情。 卻見宮尚角看了一眼宮遠徵,順著宮尚角的眼神望去,宮遠徵的眼睛亮晶晶的,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宮遙徵:“……” “他們若是真的能攻破宮門的守衛,就不會這么多年就派來了一個魑和一個寒鴉了,那個魑骨架奇小,可以藏身于裝貨物的箱子中。這個寒鴉,不出所料,他的身法藏匿,在寒鴉中也是佼佼者,不過可惜,武功不高。至少一兩年內,無鋒都不會輕舉妄動!” 今年,才剛剛開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