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越國送來的賠償款入境后由兵部安排人手押運至上京,卻在途中遭到山匪劫掠。負責押運的官兵全被滅口,錢沒了,人也沒抓到。 別說公冶寒想宰了杜權,溫陵都想親手殺了他。 三千萬兩白銀,近百個箱子,說被劫就被劫了。 她就不相信哪條道上的綠林敢劫這三千萬兩的官綱,要說這事兒跟公冶風沒關系,她把頭割下來。 派去宣召杜權的人回來說沒有找到他,整個兵部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溫陵盲猜,這家伙是畏罪潛逃了。 官綱被劫的地方在饒州,饒州知州已經在著手調查。 但是山高皇帝遠,溫陵擔心公冶風暗中作梗,于是主動請纓要去饒州。 公冶寒一口回絕。 “如果這事兒真是他干的,說明他已經狗急跳墻了,那這錢肯定是用來招兵買馬的,這種時候你再去饒州,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現在國庫空虛,要是他真用這筆錢招兵買馬,再加上蜀中和靖國公府,我們幾乎沒有勝算。” 公冶寒思索片刻,道:“事情的關鍵不在于饒州,而在于杜權,如果是他聯合公冶風監守自盜,那他肯定知道錢款的去向,如果公冶風想用這筆錢招兵買馬,那我們就給他來個釜底抽薪,讓他這筆錢花不出去。” “怎么釜底抽薪?” “你想,現在大乾和夏國的糧食已經基本被我們掌控了,至于越國,我們可以用皇后跟越清辭做交易,這樣公冶風得了這筆錢就只能購置兵器馬匹,可戶部還在我們手里,杜權潛逃,等于他也放棄了兵部,他想要冶鐵買馬,我們就讓他無鐵可冶,無馬可買。” “那饒州那邊呢?” 要查案,按理說該派刑部的人去,但是華堯佐是公冶風的人,就算派去了也查不出什么。 公冶寒眉頭一緊,雖是極不情愿,但還是說道:“把華容修調過去。” 讓華容修去查,不管最后什么結果,他都得回京述職。 想到這點,公冶寒心里就不快。 看到溫陵還是一臉擔憂,他道:“我知道你不放心,可你不能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要不然我們花錢養這么多人是吃干飯的嗎?” 溫陵當然知道當老板不能總是干員工的活兒。 可她擔心的是,公冶風既然手握劇本縱觀全局的話,那會不會公冶寒的每一步策劃和行動都會被他預知,就像一開始讓她去偷死士令牌一樣。 更重要的是,如果現在真的是最后一役,他們的兵力不足以確保勝利。 溫陵摩挲著手指,心里沒底。 公冶寒從椅子上站起來,握住她不安的手,仿佛是看穿她的擔憂,道:“我現在就去找越清辭談判,冶鐵和馬匹的事情鄭方孔會安排,華容修的調令今天就會六百里加急發出去。” 溫陵抬起頭來,“嗯”了一聲。 可眼里的憂慮之色仍然掩蓋不住。 公冶寒又道:“如果真的到了最后關頭,京城里的禁軍和死士會護送你和言思離開,你不用擔心。” 聽到他這種交代遺言的語氣,溫陵心里一個激靈。 雖說她本來也是只想同生,不想共死的。 但他這樣一心為了她和言思考慮,就顯得她格外不是個東西。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她眼中的愧疚和促狹,公冶寒忽地嘗到一絲報復的快感。 他忍不住想加深這種快感。 “怎么?難道你想跟我生同寢,死同穴?” 殺人誅心,溫陵心道。 “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公冶風那畜生能贏的話,天理難容!穩住,我們能贏!” 說得義正嚴詞,仿佛她才是主角,頭上頂著正道之光。 公冶寒笑了,道:“好,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就算真的到了兵敗垂成的那天,我也有辦法讓你們安全離開。” “要走一起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