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屋里燒著炭,溫陵又喝了熱茶,遂脫去了外層的大袖衫。 她今日穿的是一套交領廣袖裙,脫去了大袖衫,還有至少三層的里衣。溫陵這個現代人沒覺得有什么,卻惹得越清辭看了一眼。 他便讓蘇良熄了腳邊的炭火,只留了桌上的小炭爐烹茶。 “韓俊死了,判了斬刑。”溫陵忽然道。 越清辭抬眼看她,不明所以。 溫陵將明月窯廠的事情簡單復述了一下,然后道:“韓皇后當年進宮本來就是韓俊逼的,現在韓俊死了,韓家也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如果現在皇后暴斃宮中,韓家人也不敢說什么。” 越清辭神色一凝:“娘娘還是想殺了皇后?” 溫陵輕笑一聲,道:“你想多了,我不是想殺了她,我是想把她送給越清榆,你上次不是想讓她死遁出宮嗎?我可以成全你。” 她語氣輕松,又說得坦然,讓人不疑有他。 “那不知娘娘的條件是什么?” 溫陵向后靠在椅背上,轉動著手上的戒指,緩緩道:“太子如今欠我三件事,邊關救你是一件,皇后的解藥是一件,成全越清榆和皇后又是一件,眼下太子需要償還第一件。” 越清辭凝眸問道:“娘娘想讓我做什么?” 溫陵傾身向前,纖纖玉指越過桌案,勾起越清辭的下巴,語帶魅惑道:“聽說太子一直不曾納妃?可有興趣做本宮的面首?” 越清辭緩緩瞪大了眼睛,太過震驚以致于忘記了回答。 * 御書房里,暴君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德喜!” 德喜渾身顫抖:“奴才在。” “人呢?” “陛下,奴才......沒、沒找到貴妃娘娘。” 暴君騰地站起來:“找不到?找不到是什么意思?!皇宮就這么大,她又沒有出宮的牌子,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德喜瑟瑟發抖,答不上話。他已經調動了所有他能調動的人,但就是找不到溫貴妃。 搞不好是變成蝴蝶飛走了。 “廢物!”暴君暴躁地罵道。 德喜伏地。 外面忽傳來兵甲之聲,一名御林軍進入殿內,單膝跪地道:“陛下,卑職奉旨來增援,敢問哪里有騷亂?” * “怎么?太子殿下不愿?” 溫陵指尖帶著淡淡的溫熱,能感覺到他下頜微微的脈動。 越清辭眼中訝異之色退去,微微一笑,溫聲道:“既然是報恩,便沒有什么不愿的,只要陛下沒意見。” 溫陵低頭失聲笑了出來,手卻沒有放下,反而干脆站起身來,加重了力道,“看來你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不過沒關系,瓜就是強扭的才有意思,既然你愿意,那從現在起,你便是本宮的人了。” 越清辭重申道:“那陛下那邊......” “陛下自然是沒意見的,要不然,我怎么會來找你呢?” 在邊關時,越清辭便知道溫陵行事出格,可沒想到會出格到這個地步。 況且,一個皇帝,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貴妃養面首? 溫陵見他又不答話,便問道:“怎么?難道你剛才說要報恩也是騙我的?” 她一雙明亮的眼睛氤氳了水汽,嘴巴微微撅著,語氣隱隱帶了些委屈。 明知她是裝的,越清辭心里還是咯噔一跳。 溫陵捕捉到他一瞬的失神,嫣然一笑,俯下身湊到他面前,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吐氣如蘭道:“既然太子殿下同意了,那是不是應該盡盡面首的職責,想辦法取悅本宮?” 剛才的委屈仿佛只是幻覺,像一個孩子意識到自己被人愛著,便開始肆無忌憚。 “陛下和娘娘感情甚篤,為何還要如此?”越清辭問道。 “自然是因為本宮喜歡太子殿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