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桓溫對常璩所言深信不疑,但無奈道: “我欲善待李勢,卻不知該如何取信于他。” 常璩笑道: “主公大可不必擔心,下官有一計,請獻于主公。” 桓溫見狀大喜,甚至來不及招呼進門的桓熙,迫不及待道: “還請道將(常璩,字道將)為我道來。” 常璩正色道: “李勢有一女,名為李媛,生得國色,下官請主公納之。 “兩家結為姻親,主公再將偽漢皇后李氏送去,李勢必能領會主公的誠意。” 桓溫已然心動,哪怕是普通人家,夫妻十幾年,也會有過膩的一天,想要找點新鮮的刺激,這也是人之常情。 又何況是如今意氣風發桓溫。 休妻,桓溫自然是沒這個膽子,但要說起納妾,桓溫瞬間就心猿意馬起來。 桓溫瞥了一眼桓熙,假裝推辭道: “老夫年邁,恐非良配。” 但臉上由衷而發的笑容,卻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甚至想好了在司馬興男面前的說辭,自己這是為了取信李勢而做出的犧牲。 是為國事而納妾,并非一己之私。 唉!自己這也是迫不得已啊。 常璩知道桓溫已經動心,正要再勸,卻聽桓熙朗聲道: “父帥所言極是,此事萬萬不可!” 桓溫聞言一怔,殿內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常璩沒見過桓熙,但聽來人稱呼父帥,也能知曉桓熙的身份。 他正要向桓熙解釋此事的重要性,卻聽桓熙繼續道: “李勢殺人奪妻,昏聵誤國,而父帥乃當世英雄,怎能向李勢屈膝,拜他為岳父。 “孩兒有一計,既可保父帥威名,又能使李勢來投。” 眾人紛紛好奇,桓溫強忍不悅,問道: “計將安出?” 就在桓溫心里盤算著要找個什么理由,否決桓熙計策之時,只見桓熙認真道: “還請父帥將李媛賜給孩兒,讓孩兒給李勢作女婿,如此,自當不損父帥的威名。” 一時間,殿內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覷,無一人敢言。 而桓溫一張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肺都要給氣炸了。 桓溫倒不是舍不得李媛,他甚至沒有見過李媛的模樣,而是自己好不容易有個納妾的理由,桓熙居然從中作梗。 然而,被偏愛的始終有恃無恐,桓熙當眾求賜,桓溫滿腔的苦水也只能往肚里咽。 莫非自己還真能與桓熙爭搶,且不說事情鬧大了,被人傳為笑柄。 若是讓司馬興男知道他為了一個女子而與桓熙爭風吃醋,后果不堪設想。 “哈哈哈...” 桓溫大笑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方才常參軍所請,為父婉言推辭,就是有意要將李氏許配給你。 “不曾想熙兒年少慕艾,定是在后宮見到了李勢之女,為其美色所動,故而求之。 “為父與你母親夫妻恩愛十余年,相敬如賓,不曾納妾,時至今日,又怎會再娶。 “且依你所請,為父成全這樁美事。” 然而,桓溫表面大度,心里卻在滴血,一想到桓熙平日不好女色,但如今都被李媛的美色所誘惑,可見那少女是何等姿色。 桓熙大喜謝恩,一眾將佐也故作不知道桓溫的真實想法,盡數向桓熙表示祝賀,隨即紛紛告退,誰也不敢在殿中繼續停留。 在眾人走后,桓溫無需再壓抑心中的怒火,他吹胡子瞪眼道: “逆子!” 說著,便揚起刀鞘要打桓熙。 桓熙見狀不妙,拔腿就跑,父子二人在殿內一追一逃,桓熙趕忙解釋: “父親息怒,孩兒這也是在為父親著想,若是讓母親知道父親未經她的同意,私自納妾,父親豈能安生。” 桓溫不管,他在后邊追逐,氣憤道: “往后能否安生,老夫不管,今日非得讓你不得安生!給我站住!且讓為父出氣!” 桓熙可不敢停下來,雖說桓溫只是要拿刀鞘打自己,不是拿刀劈砍,可誰知道他下手有沒有輕重。 “小杖則受,大杖則走,今日父親盛怒,未免父親失手,鑄成大錯,孩兒逃走,才是為子之孝。” 說罷,桓熙看準時機,逃出了大殿,只留下桓溫氣喘吁吁,沒有追出去。 大庭廣眾之下,他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許久,桓熙才從殿門處探出腦袋,見桓溫已然氣順,桓熙大著膽子進門,厚顏笑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