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 她跟宋檀來往密切,他知道不稀奇。 陸修默了會兒,抬頭:“你對旁人確實挺好的。” 這夸贊的話從陸修嘴里說出來,不僅匪夷所思,更覺頭皮發麻。 梁婠沒敢接。 他又道:“這件事我會叫人去查,但日子久了,未必能查得到。” 梁婠:“這是自然,但無論如何,你肯幫忙總是好的。” 陸修冷冷一哂,“你每回求我的時候,態度都出奇得好,只不過——”他斜睨她一眼,“每每利用完,就想過河拆橋。” 梁婠訕笑的臉一僵,有嗎? 正琢磨如何解釋,他卻正色道:“那栽著柳樹的地方你還能想起來嗎?” 梁婠有些懵,在他專注目光逼視下,所有心思無所遁形,只能老實點頭。 “應是在城西十五里處。” “改日帶我去,”他眸光沉凝,是說不出的嚴肅。 梁婠奇道:“你是懷疑那信里有什么暗示?” “或許吧,”陸修黑眸瞧著她,“據我所知,梁祭酒是酒后失足落水而亡,你又憑何覺得他是被王素害死的呢?” 梁婠擰眉:“阿父會飲酒不假,但一向自律,絕不會貪杯至此,更何況本就是歸家時分,他卻朝反方向而行,這不是很奇怪嗎?” 他略略沉吟:“你母親可有對你說什么?” 梁婠搖頭:“阿父過世后,她一個多月不同我說話,也不肯見我,那時我只以為她悲痛過度,見了我會想到阿父,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她是怨怪我,認為是我將災禍帶給身邊人。” 腦海中莫名就響起,抄家那日,阿娘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哭喊聲。 她說此生做的最不可饒恕的事,就是生了她。 “我也懂得她為何讓我出家——” 陸修沉默著拉過她的手。 梁婠抬眸定定望著他:“或許她厭棄我不是沒道理的,如果我真是來討債的呢?” “討債?包括我嗎?”他一動不動,亦回看她。 梁婠唇角淺彎,輕輕點頭,“或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