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梁婠奇怪:“何意?” 似崔皓這般的,壓根不夠他看,又有何事需要想清楚的? 陸修不答反問:“你為何要來見馮傾月?” 梁婠沉默,她們都是父親亡故、母親嚴格,所處的環境也相似,有太多能產生共鳴的地方,本以為這樣的兩個人能要好一輩子,誰知又從何時起就都變了呢? 或者,人和人之間是不能離太近的。 她抬眼輕輕笑了下:“有些疑問是執念,得了答案就該作罷。” 裹在身上的那股熾熱瞬間冷了下去,陸修平靜地瞧著她,眼底一片冷寂,不言不語。 梁婠笑笑,席上他果然是在裝醉。 既如此,現在又沒看客,也不必再演了。 她垂眸拍拍攬在腰間的手:“夫主還是放開吧。” 即便他們的靈魂相距甚遠,可相較于這世上旁人來說,現在的距離又怎么不算近呢? 可她也知道,兩個互相怨恨的人,原是不該靠這么近的。 思索間,他翻身壓了上來:“梁婠,我跟你說了三次,不要隨便來找我,可你沒聽,憑什么你認為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梁婠微怔,原來他之前跟她說這話,確實是想叫他們之間保持距離的。 梁婠被他一手扣著頸,一手托住腰,挾持在他身下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看到咫尺間的幽瞳里,攜風裹雨、戾氣叢生。 還是這樣的陸修比較熟悉。 梁婠揚唇笑笑,“那日在國公府,你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攔住我,故意讓他發現我們,你清楚,凡你要的,他不會拒絕!” 既然沐浴都是他安排的,她所有行跡都在他眼里,又有何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要不是他阻攔,說不定高潛已經死了,她也不必落到現在這個尷尬的處境,就算不死,她現在也進了宮。 梁婠氣從兩邊生,咬牙:“就因為你恨我?” 陸修的黑眸收縮:“是又如何。” 又是這莫名其妙的恨! 梁婠氣急。 他卻狠狠咬上她的唇,是吻又不像吻,蠻橫霸道、嘲弄挑釁。 梁婠拼命去推他,他卻紋絲不動。 漸漸地,她也不想推了、也不推了,干脆閉上眼由著他,這一天不是遲早的嗎?只要忍一忍,還有什么是過不去的呢? 在她要閉過氣時,他終于停了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