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他這樣注視,她心慌得不行,從沒想過這樣清絕冷酷的眼里,竟會有這樣炙熱灼人的溫度。 梁婠像被燙到,連忙別開眼,低著頭沉默了半晌,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直到響起腳步聲,梁婠才抬眸,陸修走了。 午后的陽光慵懶,梁婠朝窗子看去,有光落在地上,刺得她微微瞇起眼睛。 采青宴上,她避開眾人,私自爬上桃樹,攀折花枝,不慎一腳踩空,重重摔下來,桃花落了滿頭。 她摔得七葷八素,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突然有粉妝玉琢的幼學之年,居高臨下瞧她。 “你就是婠婠?” 她拍掉身上的落花,又羞又惱:“哪來的登徒子,竟敢喚我閨名!” 他眼里略帶嫌棄,卻還是將手伸了過來:“我不是登徒子,是你以后的夫主。” …… 這夜,陸修不曾留宿,她卸下滿心防備,卻做了整晚的夢,到最后也分不清究竟是夢,還是兒時淡忘的記憶。 再見陸修是三天后。 梁婠從一大堆花草中抬起頭,他就沉默站在門口,不知是剛來,還是已來許久。 他眉宇間又恢復慣有的神情,好似那個午后的人與事,只是小憩間的恍惚一夢。 梁婠動了動唇,往日那句‘夫主’是怎么也叫不出口。 他走進來,將一份密報放在案幾上,看她:“你要查的。” 梁婠低下頭,借著凈手的工夫,穩了穩心神。 等她拿起紙張時,陸修已坐去一邊。 “元少虞?” 倉之竟是元少虞? 梁婠瞪著眼珠,不可置信地看著紙上的名字。 陸修側頭,眼眸漆黑:“有印象?” 梁婠訝然:“這個元少虞,只怕齊人無人不知吧!” 他垂睫輕嗤:“也是,弒君謀逆、里通外國的亂臣賊子,誰人不知?” 說起元少虞,也當真是一段奇談了。 他本是周人,因逃難至齊,從一介平民最終躍上尚書令的位置,后生出不軌之心,鴆殺皇帝、通敵叛國,后來才知他是周國派來的細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