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終將權傾天下的人,說他最厭惡的是權力? 這樣的陸修,怕不是個假的…… 梁婠緩緩低下頭,看著斗篷上的銀絲牡丹扯動嘴角,她就像他閑時隨手撿的寵物。 他們之間本就談不上信任,不對她說實話也是應該的。 梁婠泄氣一般躺了回去,扯過披風蒙在頭上,不僅沒讓他答應,還把人氣跑了。 萬一來個豺狼虎豹,真把她拖走,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梁婠蒙著頭長吁短嘆,為何進個宮這么難呢? 她心里又氣又煩躁,一把拽掉蒙頭的披風,目光相接,陸修就立在跟前,驚得她低呼一聲。 “你是把它當做我了嗎?” 陸修眉頭舒展,眸光平靜,可語氣像極了冬日的天池水,冰冷徹骨。 梁婠又驚又疑,順著他目光著落點看去,披風在她手里被狠狠攥成一團,似有深仇大恨一般,非得蹂躪才能出氣。 她連忙松開手,拉平鋪展,移開視線往旁邊了看眼,“這山洞有點黑,我一個人有些怕?!? 怕?雨夜里敢只身在山中跑的人說怕黑? 梁婠艱難坐起身,心虛瞅他,“大人怎么回來了?” 她的表情全然落進眼底,陸修抿了抿薄唇,也不打算揭穿。 只輕嗤一聲,“你以為我拂袖離去?” 梁婠這才往他臉上看,他就算真把她一個人扔到這山洞,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垂下睫毛否認,“大人自然不會。” 標準的心口不一。 陸修涼涼瞥了眼,沒一點意外,視線經過,停在她泛白的唇上,已翹起干皮。 通的一聲,有個皮囊跌落手邊,梁婠一個瑟縮,再抬眼,他已重新坐回大石,倚著休息,眉宇間有些疲憊。 怔忡之際,卻聽他冷淡開口,“垠河的橋被沖毀,只能等明日雨停了再想辦法,出來匆忙,未帶多余的人手,怕是要在這里多留一日了?!? 梁婠低下頭看了看手邊裝水的皮囊,再抬眸看向狐眼微闔的人,腦袋懵懵的,“大人為何要救我?” 滿心疑問似著了魔,不受控制脫口而出。 待那目光直射過來,梁婠自知失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