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梁婠感覺自己要被癲死的下一刻,馬終于停了,可還不容她松口氣,身子一輕,被人拎了起來,走了沒幾步,砰的一聲,狠狠扔到地上,就像扔一袋米糧。 梁婠被摔得七葷八素,再加上后背的箭傷、一路的顛簸,渾身撕心裂肺的疼,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氣。 興許看她沒了動靜,有人試圖將袋口打開,是方才那三個黑衣人。 見她沒死,他們便將她丟到一邊,再不看一眼。 梁婠痛得連視野都變得模糊起來,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過去多久,似乎有暖烘烘的火光映著她的臉。 眼皮重得只能掀起一個縫,梁婠勉力看去火光伴著人影,外頭的天已經黑了,還有一股一股的冷風夾著濕氣往她身上卷,聽那淅淅瀝瀝的聲音,應是下雨了。 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雨夜天涼,梁婠躺在硬邦邦的地上,簌簌發(fā)抖。 她無比渴望火堆邊的溫暖,可惜近在咫尺,卻沒力氣上前,只能遠遠望著。 圍著火堆的三個人早已脫去黑衣,穿著普通粗布麻衣,灰頭土臉的打扮與山中獵戶無差,他們啃著餅,低聲說著話,時不時的還會朝她這邊望一眼。 “要不要過去看看,別給死了。” 其中一個大高個放下手中的餅,剛站起身,卻被旁邊壯實漢子拽了回去, “死就死了,每次這種活兒總派給我們,一點兒好處撈不到!” 他說完惡狠狠咬了一口餅,那模樣咬得不像粗餅,而像人肉。 這話一出,另一個悶著頭的刀疤男也附和道,“可不是,躲在這破地方,啃這種干巴巴的東西,就不知道冒險抓這么個女郎有何用,害得我們還得兜兜轉轉好幾天才能回去!想想就來火!” 他越說越氣大,一把摔掉手中的粗餅,嘴里罵罵咧咧,還不忘回過頭,瞪她一眼。 梁婠氣若游絲躺著,可看過來的兇狠眼神還是令她心頭一個瑟縮。 她暗自使勁,試圖扭動手腕,可稍稍一動就又疼又麻。 “行了,行了,都少幾句吧,”先頭那個大高個站起來,瞅一眼地上的人,又瞅了眼門外,“這里離鎮(zhèn)上不遠,我去給你們買點酒和肉回來,少不得要委屈這幾天,你們可把人看好了,不然沒法跟上峰交代,我去去就回。” 壯實漢子瞟了眼外頭的雨,摸著后腦勺,訕訕道,“要不等雨停了吧?” 刀疤男從旁拾起一個斗笠遞了過去,對壯實漢子道,“你懂什么,我們現(xiàn)在要隱匿蹤跡,就這種天氣才方便!” 第(1/3)頁